第41章 贫民区 作者:未知 风衣男显然沒有在之前的事情上吸取足够的教训,逃命的时候還穿着他那一身拉风的风衣,根本不用什么跟踪术,沿途打听一下就知道這货往哪裡跑了。 在一個老大爷信誓旦旦亲眼所见的保证之下,两個人直接来到了一個被废弃的工厂厂房。 不過就要进去的时候,康健却一把把李聪给拉住了。 “那個,恩公,要不咱们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怎么?你不相信那個老大爷的话?”李聪有些疑惑的问道。 “也不是,我觉得,咱们還是先去其他地方找一找,要是沒有,咱们在回来。” “为什么?” “因为這裡是金鱼池呀。” “金鱼池?地名?”李聪疑惑的问道。 尴尬的挠了挠头,康健最后還是說实话了。 原来在前面厂房裡,盘踞了一群“大恶人”。 近些年临海市发展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就有越来越多的外乡人来讨生活,不是每一個来讨生活的人都能和康健一样赚到钱。 更多的人依然挣扎在贫困线上,在生活中,沒花出一分钱都不得不精打细算,房租自然是能不用就不用,于是乎,临海市任何一处不要钱的地方都成为了這些人的聚集地。 這一次已经废弃了十几年的工厂因为面积足够大,還有厂房可以遮风挡雨,裡面自然聚集了不少人。 俗话說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這些人穷的就剩下一條命了,所以也都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 康健的小包工队以前不止一次和金鱼池的人抢過生意,结果每一次都是毫不例外的完败。 在外人眼中,金鱼池就是一個藏污纳垢之所,无视的流氓混混盘踞在這裡,是普通人绝对要退避三舍的所在。 而這裡之所以被叫做金鱼池,也是這個原因,养金鱼的水池开着清澈,可池底尽是污泥排泄物,换句话說,住在金鱼池裡的人,都是社会上的垃圾。 皱了皱眉眉头,李聪也沒想到這裡還有這么大的名头,可他也沒有選擇。 “康健,我也不骗你了,那個风衣男是一個用毒高手,他们的计划就是装神弄鬼,让人们以为小区闹鬼搬家离开,达到他们的拆迁目的,你之前中的毒就算不是他所为,也和他有很大的关系,而且小雪现在也中毒了,我怀疑也是他们下的手。” “什么?该死的混蛋,恩公,我明白了,今天不弄死他,咱们早晚要被他给弄死!咱们现在就进去?” “好,进去之后,不要贸然行事,先看看情况。” “好的。” 进来之前,康健解释的已经很详细了,可走进厂房之后,李聪才发现,康健說的相当不详细。 打开大门,一股混杂着汗味,脚臭味,霉味的古怪味道迎面而来,差点被李聪直接熏出去。 走进去一看,更是大开眼界,裡面不仅有男有女,還有不少老人孩子,空旷巨大的厂房被放着一個個架子床,上面用蚊帐或者纱布隔离。 除此之外,厂房裡還与晾晒的衣服,简易堆砌的灶台,甚至還有一個疑似卫生间的地方。 外界对金鱼池充满了偏见,而金鱼池的人们显然也对外界有着浓浓的敌意,李聪和康健两個生人刚走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几個壮汉更是抄起了身边的钢管。 “你们是什么人?” “我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什么人呀!”一個男人粗声粗气的說道。 說话的时候,他還很“不小心”的拉开了衣服,直接露出了腰裡的手枪,吓得康健差点直接坐在了地上。 尼玛,以前和金鱼池的人抢生意,只知道他们能打架,下手够黑够狠,可沒想到,這些家伙竟然還有枪?這尼玛是杀手老巢么? “恩公,我看咱们還是快点跑吧。” “沒事,他那是假枪。” “假枪?你怎么知道?” 给了這货一個大大的白眼,李聪都懒得解释了,尼玛,平时出门带着点脑子好不好! 那货穿着运动裤,都沒有系腰带,手枪可是一個铁疙瘩,要是就這么放着,裤子怎么一点下坠的痕迹都沒有。 “我們是来找人的,有人亲眼看到那個人走了进来,只要把人找到,我們就走,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 “哼,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我們這裡的人,你說带走就能带走?小子,告诉你,就算是警察也沒這個本事。”一個坐在架子床上铺的男人冷冰冰的說道。 “沒错,立刻滚,不然我們就不客气了!” 男人的话刚說完,整個厂房就好像得到了信号一样,上百人走過来把李聪和康健围住了,一個個脸色不善不說,還都拿着武器。 就连几個老太太都在手裡不是拿着锥子就是拎着拐杖,一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 “恩公,這,這可怎么办呀?” 深吸一口气,李聪小声问道:“康健,你钱包裡面,有沒有女人的照片。” “有,怎么了?” “快给我,今天能不能抓住那小子就靠這個了。” 虽然不知道李聪到底想要做什么,可出于对恩公的信任,康健還是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来之前,李聪也料到可能会动手,他也做好的动手的准备,可他沒想到,敌人之中還有這么多的老弱妇孺,现在,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了。 看着人群缓缓前进,李聪嘴巴一张,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這一哭,哭的惊天动地气壮山河,不仅有效的震慑出了金鱼池的居民,更是把康健差点吓尿了。 這是什么情况,恩公不是一個听牛掰的人么?怎么被他们吓哭了?我是跟着恩公一起去壮壮声势,還是大吼一声“我還会回来的”之后带着他果断逃走? 就在康健心裡面两個念头不断交战的时候,就听到李聪带着哭腔說道:“我可怜的妹妹呀,年纪轻轻的,就有了這种遭遇,她好可怜呀!” “你妹妹怎么了?” “她,她在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被一個畜生给……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