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叫爷爷
“切,老夫感觉還很顺手的,就拿了怎么着吧,不就是個天机阁嘛,說白了就是個炼器的,真要算起来,他们還得叫我一声祖师爷爷呢。”
看着应龙此时翩翩公子的模样,一袭银白长袍很是仙风道骨,“你得了吧,祖师爷爷,抢人家东西万一天机阁全员数万名子弟,全都冲我一個人来,苦的可是我。”
“切,瞧你這样,老家伙,你怎么越活胆越小了。”
“少来,我认识不久,不熟。”
“不就是個天机阁嘛,等会儿出去老夫亲自說。”
见到他此番自信的模样,齐林风有些好奇,“哟,看你這样儿,怎么,变了回蛋,弄了個似模似样的身体,你的实力恢复了?”“沒有啊,我现在的确借助古楼這裡的气源,使得身为初始龙种的灵魂本源得以重新激发,可還是要一点一点地恢复以往的实力才行,虽然沒有,但一般人也不会是我对手。”
看着现在应龙的模样,一身气息虽然不弱,但也只是相当于御灵师的水平而已,比自己强不到多少,可他头上那一对龙角却使得他整個人都是不由让人感觉不可小觑,见到齐林风不信,应龙直接就是将其带出了灵境,百炼楼顶楼大厅之中,面对這突然从齐林风身旁凭空出现的应龙,公输傲等人都是一時間警戒连连,“你是何人?”见到其头上的一对犄角,公输傲脸色微变,“你這一身的气息和王室的真龙前辈如此相似,還有头上的双角,你是龙族?”
“虽然拿我和烛九阴那小子相提并论,但不得不說你小子有点眼力,還能看得出我是龙族,而不是亚龙和次龙。”应龙旁若无人一般,直接长袖一摆,端坐在了齐林风的身旁,“老夫出来就是想通知你们這些小鬼一声,你们的天机心,哦,不对,已经改名了,天机变以后就是老夫所有的,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见到应龙此刻双手之间随意把玩的天机心,一众长老都是纷纷杀气大盛,“放肆!我天机阁圣物,岂容你這种宵小之辈說拿走就拿走的,赶紧将天机心交回来!否则.....”
砰!
沒等话說完,应龙直接就是隔空一掌,将那名青发长老都是狠狠重伤在地,吐血连连,“否则?否则你们将如何?”齐林风有些意外,“明明应龙的气息并不是很强,甚至远远不比公输傲這些御灵将的,可为什么一掌打出却有這般惊人的威势?”
苏九儿体内微叹,“其实沒什么,這老泥鳅虽然說实力不复了,可身上的真龙血脉却是完全得以重生觉醒了的,真龙之威又岂是什么人都能抵挡得住,别看老泥鳅這样,好歹它可是名副其实的龙族初始龙群之一,当年如果不是龙神那八婆横空出世,而他自己又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中途堕化的话,四大古神之一的龙神会是他。”
对于這些远古洪荒的事迹,齐林风并无了解,此时也沒時間了解,而面对应龙的近乎蛮横,公输傲看着齐林风也似乎是在等個說法,這让齐林风一時間为难了,因为总不能說他是前不久刚刚害的龙都数十万人无辜惨死的龙魔应龙吧。
不知是顾忌到了齐林风的处境,還是他恰好不想麻烦,应龙随即便是在众人之前念着一句句类似什么灵技功法之类的口诀,齐林风听着就像是他在念叨着某种晦涩难懂的外语梵音一般,既难听,也完全听不懂,可是周围的天机阁强者,却是猛然震惊的脸色,公输傲更是脸色难看,“這,這是我天机阁的天机炼元决的总纲,你,你是如何知晓的!”
“天机炼元决?据记载這是只有每任天机阁阁主才能修习的炼器秘术,应龙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還真的会炼器?”
“老夫怎么知道?因为几千年前,你们那什么老祖,应该就是在老夫以前曾经静修過的潜源荒域找到的這炼器法决吧,我說的对嗎?”
公输傲等人此时是完全看不透也猜不着,眼前的這個龙族到底是谁了,“你曾经静修過的?什么意思?”
“切,意思就是,你们這些天机阁的小鬼们,在老夫的面前都要叫老夫一声祖师爷爷。”
“祖师爷爷?我呸!哪来的如此狂妄无礼之徒,阁主我看此人就是個疯子,仗着有点实力就敢在我天机阁撒野,我們数万子弟也不是吃素的!”
砰!
毫无意外,按照应龙的脾性,直接又是一掌干翻了一個天机阁强者,“你们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服,再出言不逊,小心老夫直接杀了你!”见到众人的反应,应龙随即又是再念出了一段听不懂的法决,听得齐林风是云裡雾裡,但公输傲却是脸色几番变化,先是意外,而后怀疑,最后更是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這,這是,這是总纲的........”
“沒错,這是你们刚刚那叫什么来着,天机炼元决的后面几篇,同时還有总纲的下半部,当年老夫虽然将一些心得记录了下来,但并不是全部的,也沒那耐心,作为阁主应该很清楚這不是假的,你现在還不信嗎公输傲小鬼?”
“阁主!此人来历不明,极有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机缘,拿到了初代祖师沒有取得全部的天机炼元决残卷,不可当真!”
然而公输傲的脸色却显然有别的想法,应龙见状,随即身上一阵灵力波动挥洒而去,虽然强力,但似乎目标并非是杀人夺命,“你们這些人族就是麻烦,最后這個如果你们還不信的话,那老夫也懒得解释了,直接杀光你们算了。”只见在波动牵引之下,从百炼楼的地下深处,两道精光直接破土而出,无视所有楼层任何无碍,一路朝着顶楼破道而来,直直来到了应龙的身侧。
“這!這是我們天机阁一直传承至今的两件初代圣器,外人绝不可能知晓,如今怎会!?”
只见光芒消散之下,一個方鼎,一柄长枪显露众人眼前,跟随着应龙的双手不断舞动着,仿佛等待了主人许久的欢喜奴仆一般,而两個龙形光印也是浮现其上,“這两件是老夫当年为了探究炼器一道的可能性炼制而成的,上面有我特有的灵记,无论几万年都无法改变的,现在无话可說了吧,小鬼,還不来拜见你们的祖师爷爷我!”
“阁主,這怎么可能......”
公输傲此时已然相信了应龙所說,“够了,他并沒有說谎,如果天机炼元决還能說是意外得到的话,那這两件由初代阁主就传承至今数千年的圣器又如何解释?我們都很清楚,对于灵器来說,一旦在炼制過程中被施加了什么记号的话,那就是永远伴随的标记,這绝无可能作假,所以眼前這個龙族前辈,的确是........”
就在公输傲几人還在纠结,不断地进行着心理斗争的时候,齐林风看着眼前這一幕是完全有些哭笑不得了,因为刚刚不久自己還是见识到了,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强买强卖,简单粗暴地收徒场面了,现在還见到了可能有史以来面见祖师爷最快和最突兀的时刻了,這起起伏伏的,着实有些信息量大了,“应龙,你這老家伙還真的会炼器?你之前怎么从来沒說過?!”
“你不也沒问我嘛,再說了,老夫不過是在当年被龙神那八婆封印之前,为了想摆脱煞气一道进行的尝试之一而已,炼器虽然会,但并不算深入研究,因为這玩意儿太枯燥了,无趣得紧,所有老夫老早就不玩了,有什么好說的。”
“我靠,你這连两件圣器都炼制出来了,還算不深入?”
“圣器算什么,最多算是比入门好一点点而已,也就他们這些不争气的后辈呀,当個宝,要知道這天地之间鬼斧神工至宝何其多,更别說那些天工造物了,你以前可是比我炼制的强太多了。”
“圣器還不算什么?那你之前炼制死灵枪的时候,你倒是帮我呀,不過我什么时候炼器比你强了?”
“咳咳咳!”听到苏九儿传出的咳嗽之声,应龙白眼两翻,“行了行了,我不說了行吧,真麻烦。”
片刻,公输傲与一众天机阁强者,似乎是做了决定,一众数十人随即噗通一声,齐刷刷地就是在這不大不小的顶楼大厅之中,一齐跪在了应龙的面前,神情肃穆,异口同声地說道:“天机阁现任阁主公输傲,携长老阁一众长老拜见祖师。”
“啥?”齐林风是完全傻眼了,“不是吧,什么鬼啊,這就相信了我沒意见,你们這直接就跪拜叫祖师了,過了点吧,不知道的我還以为你们這是在给我演戏呢,都啥玩意儿?你们不好歹再倔强倔强?”齐林风感觉自己都是要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应龙却是得意大笑,“這你就不懂了吧,既然是老夫的东西,那天机炼元决又岂是那么好练的?别說是祖师了,看着啊。”只见其抬手就是一個响指,身上的灵力和波动似乎在引动了周围這些天机阁强者体内的灵力,开始沸腾躁动,“来,叫爷爷!”
“爷,爷爷......”
公输傲等人虽然神情明显愤怒不已,但显然却无法奈何,其中有個长老似乎就受不了這般侮辱,起身就是要转身离去,但沒走几步,体内的灵力竟然无法自控地自行暴走,整個人就宛如鼓胀的气球,直接原地爆裂,血肉模糊,齐林风见状,這才是明白了過来,“好你個老泥鳅,果然不正经,看来這天机阁几千年来修炼的什么炼器灵决,本身就有問題,不得不說你可真当得起魔這個字了。”
“切,老夫又沒叫他们学,既然拿了老夫的东西,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现在我要拿走天机变,应该沒人有意见了吧?”
可是,让应龙和齐林风等人都是意外的是,就在這时在大厅门口,一個青年却是毫不畏惧地直挺腰板,不卑不亢地叫道:“我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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