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自欺欺人的笑话
住户们很不满,大晚上拍什么电影,還让不让人睡觉了。
国内一直很平静,某某歹徒杀人已经是顶天的案子,他们绝不会想到,此时高架路上正在发生真实战斗,或者說屠杀更为贴切。
当然也不是每個人都如此认为,晦暗的大街上停着一辆奥迪a8,黑sè的车身几乎融入黑暗中,若不仔细看說不定還会撞上去。
车内是一個坐着一個面sèyin沉的中年男人,手裡拿着望远镜正在观看战斗,他绝不认为這些人是在拍电影,因为這次冠宇行动和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哎!怎么会這样?血sè安保的人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中年男人摇头叹气,任他如何思考,都猜不出血sè安保是如何得到冠宇安保這次行动的,他对血sè安保的行动速度极为了解,犹如雷霆,但就算反应再快,也需要准备時間,从接到消息到赶到此地,至少需要十分钟。
可十分钟之前,行动才刚刚开始,三辆路虎军车,任谁都不会猜到会是针对肖丞的,血sè安保是怎么发现的?
越想越觉得惊人,难道這次行动全然被血sè安保掌握?
想到這個可能,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若是這次行动全然被血sè安保掌握,那么他自己有沒有可能暴露?若是暴露,下场必定极为凄惨。
他最后摇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计划,他只是在其中做了些手脚而已,将杀死乔一峰元凶是桌青莲的消息透露给乔家,暗地裡又为乔家联系到冠宇安保,自始至终他都沒露過真容,沒人会知道他参与過此事。
他之所以要杀死桌青莲实质還是为了对付肖丞,最近沒人知道肖丞的去向,他想借此将肖丞引出来,可沒想到肖丞竟然和桌青莲在一起。
他确实不敢直接将肖丞杀死,這样他无法给上面交代,但既然肖丞和桌青莲在一块儿,那么死于黑*帮火拼,上面也不可能责怪他,要怪只怪肖丞太沒用。
他如何会错過這等好机会,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完美连环计,沒有人会想到他是幕后推手,只是他万沒料到,血sè安保会突然出现,破坏了他所有计划。
“看来這次计划失败了,不過也沒什么,有的是机会,肖丞不過是個二世祖而已!”中年男人自言自语道,启动奥迪,悄无声息离开了街道。
路灯照在奥迪车尾,车牌号是xs999,若此时肖丞看到這辆车一定知道裡面的中年男人是谁,這辆车是肖浮生的专用座驾,能使用這辆车的只有两個人,肖浮生和肖浮生头号狗腿子王器易。
肖浮生虽不待见肖丞,满口的孽障,但绝不会用這种手段对付亲孙子,那么這中年男人的身份呼之yu出,他就是王器易。
…………
肖丞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自然无法发现千米之外的那辆黑车,更不知道這一切幕后推手竟是肖浮生头号狗腿子王器易。
内环高架路上,一切都在肖丞的控制之下,得到這次计划的主使者,肖丞却有些想不通,乔家为什么要对付桌青莲?难道因为乔家得知他杀死了乔一峰,但却不敢对他如何,只能退求其次杀死桌青莲来寻求心理平衡?
既然佣兵出动,那么這些佣兵之前肯定做足了功课,必定知晓他也在车内,乔家根本沒有对付他的胆量。乔家虽然并不知晓肖家家底有多厚实,但也知道肖家绝不是他们乔家惹得起的,除非乔家不想存在了,不然绝不会這么做。
肖丞有些想不通,料定乔家沒有胆子這么做,可乔家偏偏這么做了,到底为什么?
“你知道乔家为什么要对付青莲嗎?”肖丞看着软倒在地的严鸿德问道。
“据說是青莲姐杀了乔家的长子乔一峰,他们要报复。”此时的严鸿德根本沒有丝毫脾气,毫不隐瞒的将事由說给肖丞听,之所以如此配合,竟然是为了让他自己的老婆能做寡妇,沒有比這更荒诞的。
肖丞不置可否点点头,心裡却很疑惑,乔一峰明明是他命令李子睿杀的,怎么却变成了桌青莲,這裡面绝对有問題,恐怕這次计划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不是說是对付肖丞的嗎?怎么现在却变成了是对付青莲?”长虫子吃惊的看着严鸿德。
严鸿德怜悯的看长虫子一眼,别看這货生的人高马大,其实就是個草包,只到现在還以为他们是单纯对付肖丞的。
见到严鸿德這种神情,长虫子顿时明白了一切,原来严鸿德只是利用他而已。
他自嘲的笑了笑,本以为是义重情深换得美人归的戏码,此时才知道原来他自始至终便是個小丑,满心欢喜被人利用,就差帮人数钱,還当自己是個人物。
原来在别人眼裡,自己竟是這样一個草包,怪不得青莲会离我而去,再看看肖丞,虽然年纪轻轻,但家世骇人,而且心智非常,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根本不是自己能比拟的。
他心裡再也沒了争风吃醋的念头,只是還是不甘心。
“青莲,這么多年,我一直在你身边,你沒選擇我,现在選擇了肖少爷,我能理解,我比不上他,可难道我在你心裡沒有一点位置嗎?”长虫子目光灼灼看着桌青莲,這是他第一次正面问這么露骨的话。
桌青莲看了长虫子一眼,有怜悯,有惋惜,长虫子這些年的心思她都明白,但别人喜歡她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虽然這么說很不负责任,可本就是如此,何况她先认识肖丞,在长虫子之前她便是肖丞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像她這种自立强势的女人,从沒考虑過某一天会依靠某個男人,就算当年将一切给了肖丞,也只是出于绝望和报恩而已,根本就沒考虑過肖丞拥有什么样的家世。
自她家人死后,她心如死灰逃避仇家的追杀,遇到肖丞将一切给了肖丞,肖丞无疑便成为了她心裡唯一的亲人,以前她一直将肖承当做弟弟看待,只到最近,心态才发生了改变。
长虫子有什么资格指责她贪恋肖丞的家世?
不過长虫子跟随她這么多年,她也不是冷血之人,自然有些情分,但也只不過是大姐大和小弟的情分。
“我十九岁的时候便已经是肖丞的人,這些年来,我一直說我有男人,只是你不相信而已。還有,肖丞便是青莲帮的大爷!”桌青莲說完,转過头,不忍心看下去。
這句话对长虫子来說,无疑是晴天霹雳,原来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臆想,根本就不是桌青莲弃他而去投入别人怀抱,更不是肖丞抢走了他的女人,对于桌青莲和肖丞来說,他仅仅是個小三,甚至算不上小三,是一個想吃别人天鹅肉的癞蛤蟆。
长虫子惨惨一笑,原来他不是今晚才算一個笑话,這五年来一直都是個笑话,活在他自己的谎言中。
“你走,今晚的事情我既往不咎。”肖丞知道桌青莲不忍看到下属身死,干脆放過长虫子。
今晚他本就沒有想過赶尽杀绝,他要的是震慑,要让以后那些阿猫阿狗少来烦他,一個长虫子而已,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杀不杀长虫子本就无关紧要。
“哈哈哈!”长虫子忽然癫狂的大笑三声,狂野的冲向肖。
丞既往不咎?可他還有脸活下去嗎?肖丞有杀不杀他的权利,他也有選擇怎么死的权利,他拒绝肖丞的施舍。
长虫子冲向肖丞,仅仅才跑两步,五十條枪便同时响起,喷shè出无数子弹,子弹携带的巨大力道,将长虫子巨大的身躯击飞在空中,无数鲜血从弹孔中溢出,当长虫子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不grén形,如同一滩软趴趴的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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