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6.第966章 认错,求饶! 作者:未知 当雪诗音轻喝一声,将沈浪左使的身份說出来的时候…… 来势汹汹的白泽府强者。突然都是面色大变! 围住沈浪和雪诗音的那十多位准帝武镜强者,如同石雕一般,身上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空之上黑云中的那一双眼睛,一动不动,两眼发直的样子; 而云罗城的人们,也是看出了一点门道,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是不同的魔将府,但既然都是魔神殿的人的话,总不至于真的在這裡大打出手吧? 只不過,现场這情形……实在是太過诡异了一点点了。 诡异到,连下方许多云罗城的强者都感受到了……黑云中的那一双眼睛,在害怕,在恐惧! 而围住沈浪的那十多位强者,好像齐刷刷的侧转了身子,随时准备要逃跑了? 而且他们明明都在颤抖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着! 這是怎么個情况? 难道這左使很厉害么? 或者說,這官衔很大么? 刚刚還嚣张跋扈的一群人,怎么就像看到远古荒兽一般的感觉? “咯咯咯咯,左使大人息怒,我們大人其实早就知道是左使大人到来了啦,只是跟左使大人开個玩笑而已,所以奴家一直都沒有出手的呢,就是怕被左使大人伤到哦!” “左使大人,可千万不要计较哦!” 空中传来一阵娇笑的声音,之前被炎魔之王和雪诗音两人堵住的那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黑云中传来,无尽的威压和杀气消失无形。 一個身材壮硕,穿一身橙色铠甲的男子凭空出现在了沈浪前方的地面之上。 而空中的黑云,刹那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那眼睛看来,此人,正是之前黑云上的那人! 這人非常开心的笑着,开心当中带着点讨好之意,笑得也有点难看。 他朝着沈浪拱了拱手說道:“早就听說左使大人幽默风趣,所以在下故意跟大人开了個小小的玩笑,希望大人不要介意。” “在下白泽府叶鑫,见過大人!” 白泽府与朱雀府是平等地位的两個魔将府,朱雀府地位要高一点点,但是管不到白泽府。 所以這叶鑫自称“在下”,而不是“属下”。 這厮也是人老成精,反应极快。 本来這尴尬的场面憋得他直想吐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但是他手下的辛悠然咯咯一笑,终于是让得這气氛缓和了下来,让得他找了個台阶下,不至于收不了场。 不仅是叶鑫跑了下来,空中之前杀气腾腾的那十多位准帝武镜强者,也飞落了下来,不敢站在沈浪上方。 而且一個個脸上,都是堆满了讨好的笑意。 与先前那杀气腾腾的模样,迥然不同! 沈浪似笑非笑說道:“哦?白泽府的叶鑫啊,原来都是玩笑么?沒事,沒事,我跟這位朋友也只是玩笑呢。” 說着,沈浪脚掌一抬,重重的踩了下去! 刚刚想爬起来的周阳惨叫一声,整個身体都嵌入到了泥土裡面。 這一脚下去,白泽府的所有人眼角都是狂跳不已! 早就听說朱雀府出了一個新任左使,心狠手辣,嚣张跋扈,今日一见……他嗎的比传闻還要厉害啊! 這边都顺着台阶下了,给足他面子了,他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竟然還对周阳下重手! 但是叶鑫不敢吱声。 哪怕朱雀府沒有权利管到白泽府,但是左右使乃是一府当中府主之下权利最大的人,管辖数十位帝武镜强者,叶鑫实在是惹不起,惹不起啊! 否则刚刚杀气腾腾的跑来,又怎么会马上变得跟孙子似的? 叶鑫甚至不敢开口问沈浪神火令的事情……不敢让沈浪用神火令证明一下他這左使的身份。 按照之前了解到的一切,面对魔神殿的人還能够這么嚣张的,除了那位朱雀府新任左使,恐怕真找不到其他人了。 這個时候去问神火令,搞不好让对方的火气更盛啊…… 叶鑫面色一正,指了指地上的周阳說道:“虽然是开玩笑,但是周阳這個废物太放肆了!做的太過了!” “竟然敢触怒左使大人,该杀!” 地上的周阳又怕又气,偏偏嘴裡全是血,而且被沈浪打得只有出的气沒有进的气了,想呜呜一声都难! 听這意思,叶鑫似乎准备拿他当作替罪羊了。 沈浪笑了笑說道:“原来叶鑫大人也觉得這厮该杀?” 叶鑫抹了一把冷汗說道:“這個……呃,大人叫我小叶就行了,叫大人实在是折煞在下了。” “那個……就是不知道周阳這小子为什么触怒大人了?大人把他交给我,我问個明白,非揍死他不可!” 听到這话,周阳才好受了一点。 這时,之前娇笑的那女子辛悠然飞落到了叶鑫旁边,神念传音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這么一說…… 叶鑫额头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之前听到的传言当中,紫楚国帝都那,烛龙府的计悟明等人烧杀抢掠,最后被沈浪一刀一個全砍了! 這事传得這么开,到现在烛龙府也沒有放出来一個屁! 而在郁木洞福地当中,沈浪更是曾经指着一群天罡地煞强者的鼻子大骂,骂得沒有一個人敢回话! 這样的角色,哪裡是這些人招惹得起的? 周阳竟然开口闭口在那叫人家“小王-八蛋”,還要杀人家全家,這不是作大死么? 想找死也用不着這么做的吧? 他死了不要紧,关键是還要连累老子! 叶鑫真想上去一脚踹死周阳算了,一了百了…… 他也不想想,其实之前的事情,就算是把周阳换成他,差不多也是這一副场面的。 当然,以沈浪现在的修为,想要砍动他,确实沒有那么容易。 在叶鑫看来,周阳這蠢货确实也做的不对。 魔神殿的人嚣张惯了,根本不将人命放在眼裡。 云罗城六百多万人,在他们眼裡也不過是牛羊而已……关键是牛羊毕竟是自己的牛羊,在一旁看热闹,然后死了几十万的牛羊,這也不是個事啊? 若是全挂了,那白泽府一群人来到這裡,想吃香的喝辣的,上哪吃去? 以后還有谁给自己上供,還有谁给自己敬酒啊? 当然,這种话叶鑫只能心裡想想,万万不敢在沈浪面前說出来。 从以前的传闻,還有沈浪现在做的事情分析一下,叶鑫已经将沈浪当作了那种自诩为“侠士”的家伙了。 在這样的人面前,多說一些“正义”的话,肯定要比周阳那样找死要好得多。 叶鑫面色一正,“大义凛然”的說道:“大人恕罪,我們真的不知道血族竟然在攻了数次,无功而返的情况之下,竟然還敢来找死……是我們的疏忽,但是我保证,以后云罗城绝对会像铁桶一样!” “不管是血族大举来犯,還是他们背后推动那些魔物妖物前来,我們都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绝对不会让云罗城的人们再受到這种惊吓,再受到這种伤害!” 這一番话說出来,周围一圈白泽府的强者都愣住了……老大這是被鬼附身了么?怎么完全变了一個人似的? 那几個家伙還在发愣,辛悠然已经附和着叶鑫說道:“不错!左使大人尽管放心,我們白泽府坐镇的地方,绝对不会再出现這样的情况的!” “大人若是還不够解气,不如這样……就让周阳這混蛋镇守這裡,将功赎罪怎么样?” “奴家可以在這裡监督他,若是周阳還敢這样草菅人命,奴家一定对他不客气!” 這女人城府极深,一边用话稳住沈浪,一边已经不漏痕迹的开始“搭救”周阳了。 明明草菅人命的事情她也有份,她是跟周阳一块来的,但是這话一說出来,就变成全是周阳的事情了。 偏偏她還在帮周阳說好话,周阳连反驳的机会和理由都找不出来! “哦?让這厮镇守云罗城么?” 沈浪的脚从周阳胸口移开。 虽然他心裡明镜一般,但是叶鑫两人已经将话說到這种份上,他倒是不好再继续下去了。 若是在无人处,而這白泽府的人像周阳一样的嚣张,沈浪大可借助左问天的手,将他们全部除去。 但是在云罗城所有人都看着,而白泽府的人讨好认错的情况之下,沈浪却是不好动手了。 不管怎么說,這么一来,云罗城占了個大便宜,凭空获得了這么一位准帝武镜强者坐镇,以后大可安枕无忧,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怎么說?” 沈浪俯视着地上的周阳,眼中杀意不减,满含着威胁。 周阳差点哭了,用尽了全力爬了起来,哭丧着脸說道:“小的愿意帮助云罗城,只要小的一口气在,云罗城就绝对不会有事!任何妖物或者魔物都不可能进得了云罗城!” 虽然肋骨都断了好多根,身体被重创,而且灰头土脸颜面丧尽,但是终于可以不用死了,說起来应该开心才对。 但到底应该开心,還是应该伤心,個中滋味,只有周阳自己知晓了。 不過被沈浪這么一通揍,然后還知道了沈浪朱雀府左使的身份,周阳倒是被揍得心甘情愿心服口服了。 沒有像烛龙府那些家伙一样,直接被他一刀劈了,绝对是福大命大啊! 若是真被劈了,谁又奈何得了這家伙? 谁又能给自己报仇? 烛龙府那些人被杀了,现在烛龙府连個屁都不敢放! 站在沈浪跟前,周阳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反而猥琐得让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