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小乙哥的手段 作者:未知 见识過七十万辽国大军的老人们,见识過斡鲁朵铁血风采的老人们,总觉着耶律淳的失败并不应该,总将失败的原因归咎于耶律淳的无能。 然而当他们登上城头,看到苏牧带领的三万人兵临城下之时,他们终于明白,打败仗并不是耶律淳太无能,而是苏牧太强大。 看着三万人,却比七十万人還要有气势,還要让人更加的忌惮和恐慌,之所以会這样,谁都明白,却又谁都无法确切不出来。 苏牧沒有兴趣对后辽动手,现在的后辽已经无法阻截他的南归,也无法再对大焱构成任何威胁。 他之所以到上京来,只是因为這是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打個招呼。 耶律淳显然是怕了,根本就沒敢出城,而萧德妃则与大隐惕率领着文武百官,来到城头,遣使来见苏牧,呈上了萧德妃的书信。 之所以是萧德妃的书信,而不是耶律淳的书信,因为耶律淳已经逊位禅让于萧德妃,如今的萧德妃已经不再是萧皇后,而是萧女皇! 或许這才是萧德妃撺掇耶律淳阻截苏牧的真正原因,如果不是耶律淳葬送最后一人心,她萧德妃又如何能够得到女皇的桂冠? 她命人送来了书册,册封苏牧为辽国大隐惕,并送上了极其厚重的物资,以供苏牧的大军使用,并允许大焱的军队在临潢府驻扎。 当然了,這一切也就只有那些物资最实在。 因为苏牧不会攻打他们,也沒有時間攻打他们,更不会将兵力浪费在攻打上京城之上,更不会在临潢府驻扎。 苏牧之所以停下来,就是等着辽国表态,而辽国也表了态,萧德妃上台,对于苏牧和大焱,都是一件好事。 因为萧德妃是個聪明人,知晓什么才是对他们有利的,不会做出耶律淳這样的蠢事来。 苏牧沒有接受萧女皇的册封,但接受了她的厚礼,大军并沒有驻扎,而是直奔大定府去了。 苏牧的行动无疑让萧德↖↖↖↖,m.≯.co︽m妃松了一口气,她总算是又赌对了一次,虽然辽国更加弱了,但她却当上了女皇! 对于萧德妃這样的举动,苏牧已经沒有太大的兴趣,如今他想要做的就是尽快赶回南面,好在进入了大定府之后,他的情报密探军就能够发挥作用,将情报源源不断传递過来,他就能够随时掌控南方的情势走向了。 在离开临潢府之时,他曾经有過迟疑,因为雁门关已破,太原被围,种师中和郭药师苦苦支撑,太原這座孤城只能日夜遭受党项人的冲击。 如果将李良辅击破,那么女真人就会成为孤军,只要完颜吴乞买不傻,收到李良辅退兵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撤兵,此乃围魏救赵之计。 但苏牧很怀疑完颜吴乞买会不会真的撤军,女真人太過固执,怕是即便李良辅兵败太原,女真人或许也不会从开封地区离开。 再者,燕青带领着御拳馆的刺客们,仍旧潜伏在党项人的军队之中,苏牧相信燕青既然出手,断然沒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所以他還是果断選擇从大定府经過居庸关和幽州的路线,這條路线或许会遭遇到女真人的抵抗,但他手头有三万死士骑军,還怕女真人的抵挡? 燕青或许感受到了苏牧对他的想法,突然打了個喷嚏。 “哥哥這是怎地了?莫不是冰桶太多,身子受凉了?” 偌大的营帐之中,周围全是冰桶,气温实在有些低,而且燕青又是赤身**,身子确实有些受凉了。 他将长发撩到身后,扭头朝话之人回道:“不碍事,大抵昨夜用力猛了些...” 他的嘴角浮起邪恶的笑容,那问话之人也是羞红了脸,只是长发遮面,沒办法看得太亲切。 “哥哥莫要如此,我可不是磨你...实在是這军中太過枯燥,太原久攻不下,李良辅那老儿又不听使唤,孤也是无可奈何...心裡头烦闷,也只有让哥哥慰藉一二了...” 话之人也撩起长发,面若敷粉,桃花眸子,唇红齿白,阴柔绵软,竟然是西夏太子李仁爱! 人都乙哥男女通吃,可谁能想到,他竟然将李仁爱也收到了胯下! 来這李仁爱并不好龙阳断袖之好,只是他并不受李乾顺重用,太子之位形同虚设,如今连李良辅這老匹夫都开始孤高自大,不再听从他的建议,他在军中就如同一個废人一般被视而不见。 加上他长年以来郁郁寡欢,不近女色,心思又敏感细腻,燕青潜伏一段時間之后,牺牲了三十几名御拳馆高手,制造了一场英雄救美,哦不是,英雄救英雄的戏码。 李仁爱不虞有诈,果真对燕青感恩戴德,燕青又将左掌的伤口做地新鲜如初,让李仁爱以为自己为了救他而断了左掌,李仁爱便将燕青收为贴身亲卫。 燕青的才气是自不用的,既得近身,根本就不会让李仁爱脱身,在一個夜黑风高的晚上,两人同榻而眠,最后变成了捅他而眠... 听得李仁爱主动抱怨李良辅,燕青也并沒有趁机落井下石,反而帮李良辅了不少好话。 李仁爱见得燕青如此,更是觉着燕青心地善良,遇到燕青实在是一生幸事。 两人又亲亲热热聊了一阵,李仁爱越是欢喜,便将手探到了燕青下腹,燕青也就将李仁爱压在了身下。 曲径通幽处,那狭窄弯曲的旱水河道,哪裡经得住龙头大船的冲击,李仁爱却越发享受,两人翻滚了半個时辰,终于风雨停歇,個中滋味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李仁爱见得燕青一头一身都是汗,便用了干净毛巾来擦拭,却发现燕青后背上竟然隐约有好几处鞭痕! 這军中尽是男人,彼时男风虽然不算风雅,但也不是丑事,军中汉子相互吃個对食也无可厚非,随处可见,燕青這位贴身亲卫,与太子殿下有染之事,并沒能瞒住太多人。 既然已经知晓燕青受宠,谁人敢打燕青鞭子,這哪裡是打燕青,分明打在他李仁爱的身上啊! 见得郎君受苦,李仁爱也是心头悲愤,当即逼问,但燕青却只是沉默不语,咬紧牙关如何都沒有吐露真相。 李仁爱知晓燕青心地善良,怕是不愿连累了他人,生怕他這位太子殿下会将那人杀了,便也不再追问燕青,只是找来各种药散,给他敷了鞭伤。 其实這鞭伤已经快要愈合,并不需要药散,但李仁爱心切燕青,便给他敷药。 送走了燕青之后,李仁爱怒火中烧,便召来背后死士,這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李良辅打的鞭子! “将军...燕公子并非良人,耽误了太子,使得太子误入歧途,羞辱了咱大夏国的体统...” 那死士也是知根知底的人,不敢得太過分,但李仁爱对李良辅早有成见,自然想着李良辅如何辱骂自己的场面。 “羞辱了体统?我才是那個羞辱吧!”李仁爱心头大怒,他乃堂堂大夏国太子,称孤道寡,虽然名存实亡,但终究還有個太子之名。 而他李良辅虽然手握重兵,但终究只是個臣子,莫不成他還想要反了当皇帝不成!若不是想当皇帝,何以如此羞辱他堂堂太子殿下! 李良辅先前用李仁爱当诱饵,当街被御拳馆的高手行刺,虽然最终性命无虞,但李仁爱早已怀恨在心。 到了后来,李良辅面对准备充足的郭药师,竟然攻破了雁门关长城,大夏国主李乾顺便将所有的军机大事,都交给了李良辅,而李仁爱遭遇行刺之时却沒有任何抚慰。 如此一来,仿佛所有的功劳都是李良辅一人独享,他李仁爱根本就是個无人爱! 长久的积怨,在加上燕青被李良辅虐待,硬生生打在他李仁爱的脸上,他又如何能够忍受! 眼下党项人对太原城久攻不下,李乾顺对李良辅却沒有一的责备,反而不断从国内派来步卒,用大夏军士的性命在填太原城的护城河,用這些士兵的命,来给他李良辅堆军功! 李乾顺的厚此薄彼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厚此薄彼的对象是另外一個皇子,李仁爱或许不会有這么多的怨气,但却是李良辅這样一個外姓的老奴! 如此岂非实在,在父皇李乾顺的心中,他李仁爱连李良辅這样的老奴都不如了么! 若太原真被攻打下来,李良辅再度高升,非但沒有他李仁爱的位置,便是其他皇子都要被打压下来,他李良辅居心何在! 虽然他還沒有昏庸愚蠢到真要将李良辅杀死,帮助太原城解除围困,但他认为应该敲打一下李良辅,让李良辅重新审视他的太子身份。 于是這日,燕青离开之后,李仁爱便派人给李良辅送了帖子,邀請李良辅来参加他的宴会。 李良辅也并不会觉着這是鸿门宴,毕竟李仁爱生性懦弱无能,自己這一路确实做得過分了一些,但也是为了大夏国的武功大事,为了开疆拓土,为了大夏的千秋伟业。 所以他认为李仁爱示好,只不過是想要修复关系,想让自己分一些军功给他罢了。 李良辅其实并不是一個贪恋权势和军功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夏,但他是老将了,知晓权柄必须要捏在自己手裡头,否则根本就做不到令行禁止。 如果分权给李仁爱,那么许多战略策略根本就无法执行,有时候乾纲独断对于一名统帅而言,是非常必要的。 但如今太原已经被围困這么久,国内新一轮的援军也即将要抵达,相信很快就能够攻下太原城。 或许也正是察觉到了這個苗头,李仁爱才主动示好,就是为了让他上战场,多参与决策,以分些军功。 本着這样的想法,李良辅也感觉自己对李仁爱确实有所亏欠,便带着几個亲兵,大方方来李仁爱的营帐内赴宴。 不過他却如何都想不到,這场宴会,会彻底改变他和大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