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东窗事发 作者:未知 顾秀安看林烦在捂嘴偷乐,心中一愣,而后糟糕了,一百单八口宝剑全乱了,有的互相撞击,有的乱飞,有的上天,有的入海。不過不能否认,這一百单八口宝剑确实很强,林烦仔细观察,這宝剑应该都是用金刚石打造的,而且一百单八口宝剑完全不相同,有些是短剑,飞行很快,有些是薄剑,飞行诡异,有些是巨剑……佩服佩服,這一百单八口宝剑厉害是厉害,但林烦绝对不练,太苦了点吧。就算是到了第四境界,用神识控制一百单八口宝剑……林烦又乐了,那时候顾秀安肯定是傻呆着狂翻白眼。 顾秀安忙着收剑,林烦举大拇指:“厉害厉害。”不仅是剑厉害,人也厉害。顾秀安這套剑威力是绝对够了,提升境界就可以再增加威力,但是需要掠阵的人,顾秀安只顾掐剑诀,完全沒有办法顾忌其他事。 顾秀安飞過来,满头大汗,解释道:“刚才太紧张,要不然我可以控制的。” “我相信。”林烦道:“我想你這一手就足够了,你這套剑比护山法阵還强。另外你需要一口防御法宝。” 顾秀安点头:“休息一会,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会。”**不会疲劳,但精神很疲劳。 林烦和顾秀安回临到路上询问后,林烦才知道顾秀安当是背诵這一百单八口宝剑的特性就花费了七天時間。套剑不能分组,要么就一口剑,要么就是一百单八口剑一起出。 林烦道:“你可以由少到多。飞掉就飞掉,打完了再找。” 顾秀安一听:“好像有点道理。”我飞掉一百口。爱去哪去哪,我先熟练控制八口,而后慢慢增加数量就好。 “找死。”林烦突然喝了一句,一朵巨大剑花从海底炸起,冲出水面,一名女子被剑花托出水面。一路轮切,被斩成碎片。林烦收了小黑,他早知道海底有人,于是悄悄埋下小黑在海底跟随此人。本以为是斥候不想理会,那女子竟然暗算自己,用十二枚银针无声无息从自己背后偷袭而来。林烦招不算好看,但是实用性非常强,被小黑埋伏到身边,那基本活不了。林烦在无尽沙漠就曾经埋小黑到清清的脚边。林烦手指指向十五裡外云端上的人,转身和顾秀安回了临云岛。 女儿国分成两派,打還是不打。掌门为首的温和派认为强占他人门派岛屿,实在荒唐。但是内部有不同意见。女儿国由魔教弟子创建,也带来了魔教的弊病,宗主宫主的权利很大,直属势力强。最终掌门为了避免内乱,同意让主战派自己解决。主战派本着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打的原则,结果张秀楠出招。让他们和白鲸门比武。内部還在讨论,有几名性情比较激烈弟子耐不住,想暗算林烦他们,结果一人身死,另外两人逃遁。 女儿国很了解死的這人修为,虽然算不上门派顶尖高手。但是也算是佼佼者,一個照面被人斩杀,他们难以接受。顾秀安的表演和林烦的杀人,也让他们有所迟疑,最终决定按照张秀楠的提议。进行比武夺岛。他们一者担心云清门真的有精锐因为临云岛之事,从云清山赶来暗藏东海。二者担心云清门已经和白鲸门联手。 接下来几天都非常安静,五天后,比武夺岛进行,二十二個人,一对一进行较量。這场搏杀非常激烈,沒有丝毫切磋之意,完全是生死相博。而装死诈降等阴谋诡计也在比武中展现淋漓尽致。最终女儿国六胜五败,得到了临云岛。十一條性命,女儿国也和白鲸门结下了梁子,這些都在林烦的意料之中。只有笨蛋才会喜歡和强大的人做邻居,更笨蛋的是无條件牺牲自己,支持邻居成为强者。并不是每個人都懂得远交近攻這么浅显的道理。 临云岛开始搬迁,需要花费一到两個月時間,云清山派遣了百人到临云岛,一来是帮忙搬迁,而来是在沒有护岛法阵保护情况下,增加战力。比武夺岛的第二天,闲来无事的林烦去东海腹地溜达了一圈。 去东海腹地,自然想去找找车前子,伴随修为提高,林烦胆子也大的多,顾秀安被林烦一說,心动之下也跟随一起去。可惜,花费了两天時間,始终沒有找到车前子所在。 临云岛朝东搬迁,搬迁到距离东海城仅一千多裡位置。這地远离东海腹地,灵气比不上临云岛充沛,而且岛屿也不大。但是云清门一直对车前子比较担心,能迁移到這裡,距离东海城的万华宫只有千裡之地,互相也有照应,還是比较满意的。临云岛搬迁后,东海腹地两千裡内四大门派,变成了三大门派。其中女儿国人数最多,而白鲸门和万海门是世代联姻的门派……有人的地方就有恩仇。 张通渊和画妖相当投机,别看张通渊一副大老粗模样,但是对音律相当有兴趣,而且也颇有造诣。画妖唯一的乐趣也许就是跳舞,十天時間,两人一直就凑在一起,我作曲弹琴,你翩翩起舞,兴起,散了真气,喝個伶仃大醉。林烦离开之前,和画妖有交代,不能和张通渊胡搞,会害了张通渊,因为张通渊一旦和非雷痛痛之人苟且,有可能导致青冥剑无法使用。 林烦回到竹山一看,张通渊竟然喝醉了,倒在一边,手拿毛笔,旁边是他谱写的工尺谱。画妖倒是滴酒未沾,上来见過林烦道:“张爷喝的太多。” “你们可是?”林烦做個猥琐的手势询问。 “张爷乃是奴家知音,而非房客。”画妖道:“這么說,可是落了下乘。” 林烦听出画妖责怪不满之意,也不解释,道:“云清门在千裡外有個分舵,我已经和管事打過招呼。如果你愿意,可以搬到那裡去住。” 画妖摇头:“我很喜歡這裡,劳公子费心。” 我是公子,他是爷,這不是占我便宜嗎?林烦也不计较,真气灌入张通渊体内。张通渊元婴立刻惊醒,自动运行抵抗。真气运转后,酒劲很快消去。张通渊醒過来,后仰一躺:“林烦,你真多事。” “你走不走?”林烦问。 画妖一边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张爷有家室在,還是要多陪陪家人,如百般无聊,可随时来此处小酌。” 张通渊甩手梳理下头发。点头:“我們走了。” 画妖万福送别两人,林烦怪异看张通渊,张通渊叹气道:“這画妖,不勾引我就算了,竟然一直說我婆娘的好处,說我婆娘和我双修,完全是便宜了我,而且帮我经营分舵。为我修炼龙凤钗,让我对她好一些。還說我婆娘只是烦闷。想找人說說话,让我多些耐心。” 林烦问:“然后呢?” “我觉得還是有些道理的。”话虽然是那些话,但是谁說很重要。婆娘对你责骂,說付出多少多少,沒有良心等等,男人即使知道是事实。也会强烈的抵触,只会适得其反。张通渊道:“都說画妖无情,但是我不這么认为,只不過她孤单惯了,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罢了。” …… 這时候距离林烦和张通渊出海已经将近一個月了。而天下盟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因为盟友门派重要人物海德之死,血影教古平忧心忡忡,经過细致的调查和询问,已经确定袭杀海德之人为毒龙教三位长老和烈火神教斜风子,還有九位烈火神教的高手。古平甚至送上了毒龙教自己记载的文献,证实了此事,同时文献還记载,毒龙教两名长老用秘术将斜风子体内存留的火魈之息吸走,使其可以重练灭世之火。 古平当然不会這么善良,烈火神教一直支持天道门,现在出了這么一個难题,万清清头痛万分。古平是在每月一次会盟会上,由方文杰說明此事,当即万清清和江不凡两人脸就阴沉了下来。古平准备很充足,各种证据一摆,江不凡也难以辩解。其实這件事江不凡是事后知道的,当时险些急死,斜风子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去刺杀海德,实在是太愚蠢了。他并不理解做为一個曾经的第一高手沦为三流高手的心情,并且伴随時間推移,修为停步不前。 万清清早就猜到是斜风子做的,并且通過地鼠宗打听,得知斜风子突然恢复了灭世之火的修为。但只调查到這,她就停止了。這件事可以作为要挟烈火神教之用,但是要拿到台面上来,那结果只有一個。 方文杰悲愤道:“天下盟草创,造福天下修道者,万盟主更是鞠躬尽瘁,日理万机。却沒想我天下盟内部有人心怀不轨,我血影教天下布公,故而提請天下盟,逐烈火神教出天下盟。” 清清有两個選擇,一個選擇是缓兵之计,就說要当面询问斜风子,再想办法。一個選擇就是踢烈火神教出天下盟,那接下来,肯定要讨伐烈火神教。否则天道门之威难以树立。 该死的古平,竟然出此阴招。 烈火神教是個很倒霉的门派,原因和烈火神教的教义有关,烈火神教沒有朋友,在圆滑的江不凡帮助下,烈火神教才放开一些,得入天下盟,但是天下盟门派之人沒有人为他们說话,大家都很聪明,从江不凡的脸色可以看出,九成九是真的。他们也理解斜风子的行为,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做为天下盟门派使者,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