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千足虫 作者:未知 我們打算从原来进這個山洞的那條路原路返回,一直回到我們之前对抗吸血猴子的山洞,然后从那個山洞重新再走一遍当时我追着断耳走過的路,企图找回帕奇。 在我們去到一开始的分叉路口处,刚刚到达那個地方的时候,发现前面有只不知名的怪物。 一开始缓慢地移动着,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只大老鼠,我們走近一看,发现這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长着老鼠的身体,和水獭差不多大小,但是头部却特别恶心。它的嘴是一個圆形,看起来就像无法合拢的一样,在圆形的嘴内有大量的牙齿,在嘴裡顺着圆形的嘴围成了一個圈。 它的嘴就像是小时候拿来削铅笔的自动削笔刀裡,圆形的一個小孔,就是拿来放入铅笔的一头,然后塞进去磨尖。 一开始我們看到這怪物的时候還是挺紧张的,但是后来仔细看過之后又好像沒那么值得害怕,虽然它长得有些恶心,但是不知为什么莫名觉得這东西有点滑稽。 它看着我們的时候,两只黑豆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們,就像沒反应過来一样,楞了好一会才反应過来自己要跑路,结果忽然的一转身就走去了附近石壁根下的一個小洞口裡。 我們三人都被它给弄懵了,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随后倒是我肩上的断耳好像对那只怪鼠感兴趣,猛然从我肩上往下一跃,直接去追着那只逃进小洞口裡的怪鼠。 断耳的举动让我沒反应過来,它這么贸然地去追一只這样的东西感觉很容易出危险,或许那個洞口還是那只怪鼠的巢穴呢,但是等我跑到這洞口的时候,已经拦不住断耳了,它的速度太快,一溜烟就跑进洞口裡。 我蹲下身子看着那洞口裡,却发现黑漆漆地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不免得心裡有些担心。 這时严芸损我說:“看吧,你這战友可真调皮,這個时候還到处走。” 对于严芸的话我也无力反驳,只能叹了口气,怎么断耳就偏偏這個时候去追那只怪鼠呢,现在又不知道它跑去哪了,想抓也抓不回来啊。 “等一下吧,断耳是個聪明的家伙,不会不管我們的,只是一时调皮罢了,它不也沒吃东西嘛,說不定是去饱餐一顿了。”严辉靠着墙坐了下来,慢慢悠悠地說道。 既然严辉都這样說了,也只能如此了,希望這断耳不要走远吧,不然耽误時間去找帕奇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過了好几分钟,這时在前面的路口处传来一阵有东西跑动的声音,我們仨警惕站起身来,我架着霰弹枪对准那路口,防止有什么东西一出来就对我們袭击。 但是沒想到最后从那條路口裡出来的是断耳,這时候我就有些纳闷了,怎么断耳从這裡出来了,它不是进去那個洞口了嗎?难道這個小洞口连接着远处的一個大洞口嗎? 让我哭笑不能的是,這断耳果然是去捕食了,它嘴裡咬着刚刚那只肥大的大怪鼠,那只怪鼠在它嘴裡奄奄一息,好像已经死了。 而断耳咬着那怪鼠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将這怪鼠放在我的脚下,我退后了两步,看着那恶心的怪鼠,一脸茫然地问断耳:“你這是干什么?” “我想它应该是想把這东西给你吃吧。”這时一旁的严辉出口說道。 我疑惑出声:“给我吃?怎么它不吃?” 严辉沒好气地笑道:“它是吸血的啊,你忘了嗎?显然断耳它仅靠吸血就能维持生命所需的营养,是一只名副其实的‘吸血鬼’。” “如果沒猜错的话,這只怪鼠已经被断耳吸得干干净净了,它把這死去的食物分享给你,是它对你友好的意思,就是反正它不吃這肉,不如把這老鼠送给你了。” “這样啊......”严辉解释完,我顿时恍然大悟。虽然断耳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眼前這怪鼠我是真吃不下,长得如此的奇葩,实在是难以下咽。 我刚想蹲下身子抚摸它的头表示感谢,却沒想到這断耳不知道怎么的,又跑走了,在它刚刚来的那條路上又跑了回去,在路口处還停了一下回头对我叫喊了一声,好像在示意我過去。 断耳的這個举动让我想起了之前,它也是這样带我去别的地方的,所以我也就顿时会意了,跟严芸严辉一起跟上断耳的身后,发现断耳来到了一块很是低矮的地方。 我們都需要弯下腰才能走過眼前被石块阻拦的路,在穿過好几块石头的时候,来到了一個小型溶洞,之后看见断耳在远处看着什么,然后龇牙咧嘴的样子。 我還在想是什么东西让断耳這么生气,顺着它的眼光看過去,发现远处竟然有一條身长好几米的虫子。 這只虫子有点像是蜈蚣,头部有两條长條触须,扁平的身体两边是很多條黑色的尖足,啪嗒啪嗒地敲击发出响声,看起来十分恐怖。 而且它此时在嘴部的几根尖长的足部正在把玩着一個圆滚滚的东西,同时看见了它的嘴在吧唧吧唧地咬着那個小球。 在我定睛一看后发现,那所谓的小球原来是一只猴头,而且還看到了两只长獠牙,显然就是断耳的同伴。 我就在想怎么断耳会带我們来這样的地方,原来是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然后发现了這個家伙在吃自己的同伴,呼唤我們来复仇了? 在我的心裡就是這样的想法,毕竟吸血猴子都是群体性动物,一旦族人受了欺负,都是族人组团欺负回去,那么在它的同伴不在的情况下,我們就是它另外的族人,所以在這种事情上,它就需要我們的帮助。 严辉和严芸他们在看见远处的那只大虫子后都吓了一跳,严辉瞪大了眼睛,颤声道:“這......這是千足虫吧?這么大一條?” 严芸更是被吓得不行,从小就害怕虫子的她看见這么大一只虫子吓得背過身去,喊道:“它怎么带我們来這样的地方啊!?” 虽然和断耳无法交流,但是我明白此时断耳是需要我們的帮助的,它信任我們希望我們能给它一点帮忙,那我就不能置之不顾,于是对严辉說:“严辉,把小芸带走,我要对付這只怪物。” “等等,你說什么啊?干嘛要自讨苦吃?”严辉表示对我的行为不理解,问道。 我摇摇头,這是为了断耳的情义,喊道:“快带严芸走,我掩护你们!” 在我說完后,那只千足虫早就已经注意到我們,放下它尖足上的猴头,向我們疾驰而来,我见状迅速给枪上膛,這时我跟前的断耳竟然率先上前对這千足虫发起了攻击,可见它有多么恨這吃了它同伴的怪物。 既然断耳都率先进攻了,那我就更不能示弱了,趁着断耳跳上它身上咬它的时候我对着它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枪,身后的严辉见战斗已经开始,想要說什么都来不及,如今得先把严芸给送出去。 虽然严芸一开始不愿意,但是想想自己每次在场都会给我带了心理负担,于是再三权衡下,還是钻出洞口去了,而严辉在等严芸钻出去后,立马操起洛阳铲上前,对着那千足虫背部就是猛然一拍。 這千足虫身上的虫甲很是坚硬,有一种打不破的感觉,即使是霰弹枪打上去,也只能看见它的虫甲碎裂,却不能像之前打那些大怪虫一般,一枪射穿它们的身体,這让我很是惊讶。 虽然我們两人一猴也算是占了上风,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轻心,這千足虫和其他的怪物很不一样,从它不会莽撞的发起进攻這点上看,我就知道它是有基本意识的,加上它這么强壮的身体,在它的地盘上,還真是要步步为营才是。 断耳连续在它身上咬了好几個大洞,将它不少的虫甲都给咬得掉了好几块,這條千足虫在地上翻滚着身子,企图将断耳给蹭下,在地上翻滚的速度比较快,我也不敢随意开枪,怕误伤到断耳。 断耳它有一個特征,就是只要一旦咬中就不容易松口,除非外力的情况下,不得以松开,否则這些吸血猴子的执着還真是有些恐怖。 严辉趁着這千足虫翻滚的时候,不断上前拍打它其他部位的身躯,打得這怪物发出吱吱的声音,翻滚之中,被严辉打得不断蠕动起来,开始在地面上爬行游走。 這一旦游走起来,千足虫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加上脚多,直接就在我們的脚边来回穿梭,但是沒有对我們发起进攻,這时候断耳也松了口从那千足虫身上落了下来,飞快地窜到我的身上。 那千足虫从地上游走到墙上,和我們僵持着,在這样落得下风的情况下這只千足虫還不愿意逃跑,可见它内心是有愤怒的,甚至還想找机会干掉我們,于是我给霰弹枪抛壳上膛后,也不等這千足虫主动发起进攻,我直接就给它来一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