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离去
“你呀,浑身上下也就嘴還是硬的,床上功夫我看還不如李老头家的那條大黄。”
“嘿,老二你這话我就不爱听了,大黄怎么了,人家有能耐一晚上给咱村五條母狗都配上种,你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盛酩忙的脚跟不着地,又是送菜又是端肉的,却又乐在其中。
院子角落,三個小屁孩正在掏蚂蚁窝,忽然有人惨叫一声,蹦着跳着甩手,定是被蚂蚁咬了。
“活该!”
……
待到夜幕降临,院子裡摆了一张大方桌子,几家人热热闹闹的围着,有說有笑地聊着天,吃饭喝酒。
“小酩啊,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武元境二重。”
“哎哟!這不得比镇长還厉害啊。”
“啧啧啧,不愧是大宗门啊!”
吃着吃着,话题渐渐偏了,人上了年纪,总会觉醒這样的天赋。
“去了這么久,你也不是小孩子,都十四岁了,有沒有看上哪家小姑娘?”
“是啊是啊,小姑娘瞧不上,那小伙子总有吧?咱也不是啥老封建,沒事的。”
“……”
顾盛酩哭笑不得地举起酒杯,一個劲的喝酒,不断求饶。
闹到半夜,其他人帮忙收拾一番后陆续离去,院子裡,只剩下两人继续忙碌着。
顾衡璟已经喝醉了回屋休息去了,嘴裡還嚷嚷着什么宝贝儿子别灌我之类的胡话,等顾盛酩和秦曦收拾好后,两人也各自回屋休息了。
回到熟悉的房间,哪怕已经离家两年,依旧一尘不染,沒有蜘蛛網,也沒有落灰,看得出来家裡的人经常帮他打扫。
就连被套都透露着一股淡淡地植物香气,想来有人经常洗晒。
顾盛酩脱下外袍,习惯的躺上去,险些撞到脑袋,他后知后觉的看了眼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床头。
——真的长高了好多,离家时才一米四左右,两年就长到一米六几了。
调整一下位置,顾盛酩安然躺下,鼻尖始终缭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酒香,他渐渐地陷入深睡。
一夜无梦。
翌日,顾盛酩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日上三竿,他打了個哈欠,好久沒有睡的這么沉了。
换了身素衣,顾盛酩慢悠悠走到门口,院子外闹哄哄,他疑惑看去,不正是顾怀顺几個小屁孩嗎。
询问一番后,他得知了几人的来意,无非是想让他教他们几招剑法。
别的顾盛酩可能還有办法,但這事還真不行,他的剑法教不了别人,逍遥酒中剑的招式他自己都沒看明白,而逍遥剑法又不能外传。
至于逐浪剑法,只是招式沒有章法,這怎么教?
看着几個满脸失望的小孩,顾盛酩想了想,随便舞了几剑,打发走几人后,他往酿酒的屋子走去。
……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觉就過了五天,在家在待了几天,顾盛酩整個人都放松下来,闲时就无所事事地在田间地头散步。
他依旧還是那個闲散的性子,甚至有一丝玩世不恭的模样,做事随心所欲,想去哪就去哪,把周围的山头都逛了一遍。
這天,天朗气清,顾盛酩吃過早饭后又跑出去闲逛。
他躺在草地上,嘴裡叼着一根草,翘着二郎腿,双手枕着脑袋,看着天上的浮云翻腾变幻。
這才是真正的修仙生活啊,小說裡那些主角一天打死打活的,不累嗎?
也不能這样說,各有各的精彩,平平淡淡是人生,厮杀奋战也是人生,人各有志罢了。
和凡人待久了,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学会享受平平静静地生活,因为他们的实力低微,经不起一点大风大浪。
但這种平淡明显不怎么适合顾盛酩,尤其是有了修为之后,他慢慢地想要去更大的世界看看,去更高的地方瞅瞅。
算算日子,還有半年就到地火秘境开启的時間,那……才是他向往的地方。
现在的這种生活,对于一個修仙者来說,未免過于无聊。
他忍不住想要去和那些可爱的妖兽玩躲猫猫的游戏,或者說,他喜歡那种让血液沸腾,让灵气奔涌的感觉。
顾盛酩就是這样,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哪怕一瞬间的念头,也会被他付诸行动。
他取下嘴裡那棵草,随手一丢,拿起一旁的酒坛,喝一口,擦擦嘴巴,又捡起一旁的无妄剑,朝山下的村落飞去。
……
“你又要走了?”
“嗯,還会回来的”
“行行行,早看出来你小子待不住太久的,毕竟這地方都是些凡人,哪有修仙者的世界精彩。”
顾盛酩嘿嘿一笑,沒有反驳這句话,少年终究是向往远方,想要触及天穹。
和两人道别后,顾盛酩又去和几位兄长道别,便踏上飞剑呼啸着离开了。
院子裡,顾衡璟和秦曦笑着摇了摇头,并沒有感到不舍,只觉满心欣慰,期待对方再次归来。
“注意安全呐,臭小子……”
秦曦嘟嘟囔囔的回去收拾顾盛酩的房间,进门就看到床上摆着一個精致的盒子,上面有一张纸條,歪歪扭扭地写着几個字。
“這是给娘的,##储牧戒是给爹的”
“臭小子,字都写错了……”
秦曦将那张纸條折了折,放到了自己的储物戒之中,然后朝屋外喊道:
“老顾!儿子给咱留了点东西。”
“啥东西?”
顾衡璟疑惑地走进来,接過那枚储物戒,查看一番,笑道:
“還是這小子懂我,不過這玩意看起来不便宜啊……”
随后他又看向那個精致的盒子,满眼好奇,秦曦心中也有一点期待,缓缓打开盒子,看到那支发簪愣了一下,骂道:
“這臭小子,以后谁嫁了谁倒霉,败家玩意儿!”
嘴上骂着,秦曦却是笑着拂過银白色的发簪,心想這小子看着玩世不恭的样子,却比谁都心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還记得。
她拿起发簪,看向一旁的顾衡璟,后者反应過来,笑着接過发簪,满眼温柔地取下原本的木簪,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個梳子,慢慢地梳着。
梳好后,他手握发簪,熟练地给对方盘起来,他扎得很好看,眼前之人也很美,亦如当年那样。
秦曦撩了撩鬓角的一丝碎发,抬头看去,脸色稍红,又扶了扶发簪,轻声问道:
“衡璟……好看嗎?”
顾衡璟笑着低头轻吻对方额头,轻声說道:
“好看,娘子一直都好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