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八段
“飒——”
小小的卧室裡,路远赤着上身对前出拳,打出一击空击。
拳头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12点力量。”
加点之后,他私底下自己测试了一下。
卧推两百公斤+,拳力也直接飙升到了两百四十多公斤。
都快达到业余八段的拳力标准了。
虽然還达不到当初林志勤打出一击空击时那般的脆响,但现在每一拳挥出,也是拳风凌厉,气势惊人。
“每增加1点力量,差不多是1.5倍的增幅,很夸张”
“但反作用力也一下子变大了好多,還好我体质够强!”
這么长時間加点下来,路远也算发现了。
力量、敏捷、体质和智力這四项基础属性,看似泾渭分明,实则息息相关。
彼此之间互相制衡,又互相成就。
他原先那個所谓的专长加点的思路,在现阶段恐怕很难实现。
因为人体到底不是游戏角色,某一项能力尤其突出,四项失衡,在成为“超人”之前,他整個人說不定会先一步“崩溃”。
就好像一台机器,原本机器内的各個齿轮严丝合缝,配合紧密。
其中一個突然换了规格,那整台机器的运行必然要出毛病。
“沒办法,只能当六边形战士了。”
路远停止出拳,放下手,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
這两天他又跟林志勤去摩萨打了一场,同样赢的轻松。
正如林志勤說的,预赛沒什么高手,昨晚碰上的那個,两脚就踢倒了。
還不如第一次的背心壮汉。
路远从床底下拉出一個灰色的纸壳箱,从一堆落灰的漫画中翻出一本,還是那本《超能机神传3》。
小心翼翼地取出裡边的一小叠绿色纸钞。
一万块!
“加上之前攒的和這次期末考的奖学金,总共有两万多了。
攒够十万,就拿出来.”
路远不想再看路兴华和郑秋玲三天两头着急上火的模样。
“呼——”
重新放好钱,路远吐出一口浊气。
在铺好的凉席上站好,准备了数秒。
然后清楚地看到他的瞳孔放大,整個人陷入到一种近乎无意识的状态。
鹤形桩的十八個动作在路远手中一一复现。
连着做了两遍,路远才从【绝对专注】的状态中退出来。
有lv3【绝对专注】這個“外挂”加持着,鹤形桩的经验值一直很稳定地增长着。
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突破lv3,到时候必然又能有属性上的增长。
“发动,【假想敌】!”
满身大汗的路远在调整呼吸恢复体力的时候,照例开始进行意识战的实战训练。
几分钟之后,他睁开眼睛,一脸若有所思地对着面前的空气出拳。
出拳。
不断出拳。
不断调整自己发力和出拳的动作。
连续出拳数十次,他再度闭上眼
如此循环往复。
這算是路远现在每天的必修课。
在意识空间内找林志勤和秦锋“送死”,然后根据“临死前”那一刻的感悟,不断模仿两人“杀招”的动作。
妄图“一步登天”!
這個過程持续了一個多小时的時間。
当路远脸上不可遏制地展露出疲色,他才从凉席上起身,坐回到书桌前。
从书桌抽屉裡拿出一直备着的巧克力。
拿起一條撕开包装纸,塞进嘴裡。
路远在手边的一堆书裡翻了翻,最后抽出一本《古语种研究》放在面前慢慢翻看起来。
這本书是在焦岩市图书馆淘到的。
裡边记载了三种古代语种的资料和介绍,其中有两种都是白山时代流传的。
路远也正是看中這一点,才選擇朝這個方向进修。
日影西斜。
“滴答滴答——”
小闹钟不断往前走的声音。
路远合上书,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窗前稍稍拉开百叶窗。
一抹炽烈的阳光立刻照射进来。
七月的下午五点,日头依旧火辣。
受了一整天烈日炙烤的马路看着懒洋洋的,楼底下店门口的垃圾桶边上有两條流浪狗趴着有气无力地吐着舌头。
路远看到街对面居民楼二楼的阳台,有個小孩搬起板凳正在费劲地收衣衫。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恭喜,你的[学生]职业等级提升!】
一下午的時間,总算是将【学生】职业最后那二十来点经验值给刷上去了。
升至lv5。
又得了1点属性点和1点技能点。
属性点暂且不谈,路远纠结技能点该怎么加。
肯定是加在核心技能上,這点毋庸置疑。
关键是加【灵光一闪】還是【假想敌】。
一方面他嫌弃lv1【灵光一闪】的触发概率太低。
另一方面【假想敌】不加又不行。
這关系着【格斗家】的第二個核心技能的解锁。
稍作权衡,路远最后還是决定加点【假想敌】。
1点技能点下去,原本lv1的【假想敌】升至
路远闭上眼睛,准备试试升级后的【假想敌】的效果。
想了想又睁开了。
一下午修行加学习都沒休息過,用脑過度,现在還感觉有些疲惫呢,等晚上或者明天再试也不迟吧。
他走出卧室,家裡沒人。
冲了個凉,换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后便决定出门。
今晚林志勤還给他约了一场比赛。
他现在去武馆,吃個晚饭后跟林志勤碰面,時間差不多刚刚好。
收拾妥当后出门,下楼时一個三十多岁,穿着白色职业装,身材面容姣好的女人正好也走上来。
路远稍稍侧让身子,注意到女人手裡提着点东西。
“猫霸牌强效粘鼠贴.”
路远透過塑料袋看清裡边的东西,眼神微动,忍不住开口询问:“王姐,家裡闹老鼠啊?”
少妇怔了下,冲他微微一笑,点头道:“是啊,這两天不知道怎的,家裡突然有老鼠。
昨天晚上差点沒给我吓死.”
路远“哦”了一声,也沒多问。
王姓少妇是住在他家楼上的租客,离异带個娃,在市中心一家公司做文职工作,楼上楼下的也算认识。
路远也不知道她心裡有沒有将這次闹老鼠的事情算到他们家头上来。
因为整栋楼就他家开了粮油店,最有嫌疑。
下到一楼,路远转去店后边的库房看了看。
裡边黑漆漆的,他也沒开灯,只能隐约看到摞着的大米袋子上好像放了几個粘鼠贴。
倒是沒闻到那股最让他不想闻到的恶臭味。
路远心下稍安,关了门从店内穿過,和老妈郑秋玲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话說起来,這段時間姐姐路静不知道怎么的沒什么响动了。
自从上次去医院看爷爷,跟她视频聊了一会儿后,就一直沒怎么联系過。
只是偶尔发几张照片或是表情過来。
“哎”
一個看着年纪大概三十出头的男人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推开门走进来。
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吃痛的轻微低吟声。
路远看了他两眼,沒一会儿就有人快步走进来,招呼他道:“第十场的,马上开始了。”
“好。”
路远把手裡的三眼公山羊面具端端正正地戴上,一脸平静地起身,朝备战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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