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我tm被困在夜壶裡了? 作者:未知 “加入天选组织……” 许浪重复着這句话,思考起来。 通過刚才金毛狮王的讲述,大概能总结出,此刻他们认为,想要战胜黑袍人,唯独自己才有可能。 因为,自己是黑袍人的儿子,血脉裡有他的基因,所以可能像他一样强大起来。 可是,仍然有很多疑惑的地方? 比如,這個黑袍人应该也知道,天选组织会這么做的吧? 在三天前那天晚上,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杀死的。 但是,却留了自己一條命。 在高楼上推下自己时還說,他要自己快速地成长起来,等到足够强大的时候,需要自己帮他做一件事。 這是什么事? 许浪深呼吸一口气,把黑袍人对自己說的這番话,告诉了金毛狮王。 金毛狮王蹙紧了眉头,思索了起来。 最终還是摇了摇头。 对于黑袍人的了解,一直是隔了一堵墙般。 包括他這十年来,不断地操控异能人和异能兽为非作歹,天选组织们都搞不清楚,黑袍人到底为什么要這么做。 因为,如果他想为非作歹,亲自去做就好了,沒人能够阻拦。 可一直拖到现在。 那他对许浪說的,要帮他去做一件事,又是什么事呢? 什么事黑袍人不能做,却要许浪帮忙去做? 金毛狮王不解。 但目前能做的,就是训练许浪继续觉醒和成长,以来对付许沧海。 其实,金毛狮王做出這個决断,也是犹豫了很久。 他原本想把這件事,告诉天选组织内部的人,再一起讨论要不要着重培养许浪,可再三掂量,决定不能把许浪的身份透漏出去。 毕竟天选组织的人对黑袍都是无比仇恨,如果大家知道许浪是黑袍的儿子,那可能会对许浪的修行造成阻碍。 所以金毛狮王决定,這件事只有他和李厉行知道,其他人一律保密。 還有许浪的那個‘祖奶奶’…… 這三天裡,李厉行把這個‘祖奶奶’的事讲给了金毛狮王听。 讲到在百枯山顶大战狼人那一幕的时候,金毛狮王也被吓到了。 听這声势,這‘祖奶奶’很可能也是個异常强大的异能者。 可是,這么强大的异能,天选组织竟然完全沒注意到? 而且在三天前黑袍人大闹京城时,這個‘祖奶奶’一直被绑着站在黑袍的旁边,直到黑袍人离开时,也是带着這個‘祖奶奶’离开了。 這就更令金毛狮王好奇了。 這個‘祖奶奶’,到底是怎样的人。 “许浪,你现在能跟我讲讲,你這個‘祖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嗎?”金毛狮王转過身,凝重地看着许浪。 “祖奶奶……” 许浪握紧拳头。 這次,已经這么近距离地接触祖奶奶了,可是仍然沒有救她出来。 按照金毛狮王說的,祖奶奶又被黑袍人给带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狐妖,也被带走了。 黑袍人這么厉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战胜它? “怎么?有不方便讲的嗎?”金毛狮王說。 “沒。”许浪摇了摇头。 缓了一口气,把最近半個月来与祖奶奶的经历,讲给了金毛狮王听。 从孤儿院出来,拿着父亲的這封信,到书店裡打开保险柜,夜壶裡摩擦出祖奶奶,以及祖奶奶对自己說過的话…… 对了,祖奶奶在从夜壶裡出来时,就讲到了‘天选’组织的事,說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也是有這么一個组织的。 沒想到這跟当代异能者组织的名字,一模一样。 接着,祖奶奶帮助自己觉醒异能,顺便干掉了郝小凡变异的巨狼,還有就是這個狐妖…… 想不到,在狐妖這一关,出错了。 ……金毛狮王仔细听着,点了点头。 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裡已经是惊涛骇浪起来。 這個女孩,竟然是从一千多年前過来的? 灵气是在一千多年前彻底枯竭的,而经過這一千多年的沉淀,灵气再度复苏,而女孩来的目的,是帮助面前這個许浪,成为這個时代的领跑者? 照此說来,许浪必定不是凡物。 金毛狮王点了点头,道:“這样,你先回去简单收拾一下,明天就跟我們回东海。” “东海?” “是的,我們天选组织的总部就在东海。你在那裡生活各方面也不用担心,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呃……” 许浪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似乎只要一答应,就代表自己完全进入了另一种生活裡了。 其实打心裡,自己還是想在那间书店裡,每天打打游戏,叫叫外卖,在微博上对各大新闻评头论足,在贴吧跟各式各样的人撕逼。 這样過着挺好,无忧无虑。 可现在…… 祖奶奶被带走了,而黑袍人如同一座大山般,笼罩在整個华夏国异能者的心中。 自己偏偏又是黑袍人的儿子。 许浪发呆了片刻,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好。” 金毛狮王笑了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明天這個点,我去你家裡接你。” 說完,金毛狮王也出去了。 许浪则脱下病号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也出去了。 外面,李厉行在等着他,开着车把许浪带回了书店裡。 在车上时,李厉行說他也加入了异能组织,明天也要去东海报到了。 李厉行的异能是火焰系,而且是火焰系中的三味真火,属于极其厉害的异能。 所以,上面根本沒询问李厉行是否愿意加入天选,而是直接下了命令,把他从警局系统调到了天选组织。 李厉行只能遵从。 回到书店门口,李厉行拍了拍许浪肩膀,开车走了。 许浪转過身,打开了书店门。 虽說自己继承這家书店,也沒几天的時間,可不知为何,却有一种浓重的熟悉感和归属感。 算起来,自己刚来书店裡,就遇到了祖奶奶……所以严格来說,這裡不仅是自己的家,也是祖奶奶的家。 可是现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许浪走在书店的走廊间。 密密麻麻的書架上,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上面都已经落满了灰尘,证明已经很久沒有人打理了。 许浪挨個抚摸過去。 走着走着,来到了角落保险柜這裡。 在当时打开保险柜拿出夜壶后,就一直沒再理会這個保险柜了,所以到现在還是散乱地摆在角落裡。 许浪蹲下去,看了看保险柜裡父亲的那封信。 忽然泪流下来。 脑海裡還是无法认同,到底父亲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从這封信中如此逗比的样子,变成冷酷无情的黑袍人。 泪水滴在纸上,把信折叠好,装在了口袋裡。 又拿起旁边的夜壶。 看着這黑色的夜壶,许浪忽然想到…… 這夜壶,会不会是什么宝物呢? 毕竟她封印着祖奶奶,足足有一千多年啊!若是一般夜壶,根本做不到啊。 许浪拿在手裡,看了看。 下意识地,又摩擦了摩擦。 忽然,夜壶变小了! 变得约莫有一颗普通戒指般大小。 许浪费解,继续拿在手裡琢磨着。 沒一会,夜壶又变大了。 可是,這除了变大变小,還有其他什么功能嗎? 既然能把祖奶奶在裡面封印一千多年,那会不会也能封印其他东西呢? 许浪在夜壶上看着,背面竟然写着一串文字。 ‘迷你嘛你喔……’ 许浪念了出来,诧异這是個啥啊。 下一刻,夜壶忽然爆发出光芒。 许浪只觉得眼前一亮,像钻进了什么地方…… 卧槽,四周怎么黑乎乎的啊? 摸起来還生硬生硬的,用力敲起来,有几分敲夜壶感觉。 难道說…… 我tm被困在夜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