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太极宗议事 作者:未知 云川游园发生的事情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整個烟罗国,次日大街小巷不管男女老少都在议论着這件事。 起初的时候很多人并不相信,觉得一定是谁故意捏造虚假的事实从而造声势,即便是真的,也绝对添油加醋,夸大其词。 不過,事情毕竟发生在云川游园,昨晚之时不少人都在那裡游园,大家求证之后,這才知道并不是谁捏造的事实,也沒有添油加醋,更沒有夸大其词。 而是真如传言中一样,那冒充君王之人,拥有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秘力量,举手投足间搅动空间,弹指间便可抹杀吕天泽、乔宇等造化天骄,非但夺取了周挺的小天命,一声之威更是将身具人道诏书的飞羽云爵震的七窍出血,也把在场成千上万人震的伤残无数。 確認事情的真实性后,谁也无法相信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 同时内心也不禁疑惑,那冒充君王之人,究竟是谁?怎的如此强大? 真是黑佛老爷找来的高手,故意冒充君王震慑其他人的嗎? 還是說另有原因? 不知道。 谁也不清楚,所有人都在议论着。 更加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云川游园的事情发生之后,不管是四大家族還是七大宗门,乃至烟罗仙府以及周泰和的赤字头都沒有任何动静,只是派人去了一趟云川游园,然后便就回去了,谁也沒有大动干戈的寻找那离去的赤霄君王。 有人說四大家族七大宗门一定是怕了。 怕那個君王不是假的,而是真正的君王。 毕竟传言中血煞龙象对那個君王敬畏无比,而所有人都普天之下唯有真正的君王才会令血煞龙象這般敬畏。 也有人說,现在那個君王是真假根本已经不重要,就算是個假的,四大家族七大宗门也不敢大动干戈的举兵讨伐。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冒充君王之人一声威喝将成千上万人震的伤残昏厥,其中不乏各种大圆满、灵元、朝元的地仙,而赫赫有名的烟罗仙府紫云仙官奇木,在他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要知道奇木可是归元地仙,又拥有仙朝赐予的紫云守护,更是号称一只脚踏入仙门的存在,为了活命甚至跪地求饶,如此之下,四大家族七大宗门又怎敢轻举妄动? 去了又怎样? 找到那冒充君王之人又如何? 還不是送死? 是的。 送死。 昨晚发生的事情在场之人依旧历历在目,都清楚的记得那冒充君王之人是何等的凶残,动起手来雷霆手段,杀起人来更是冷血无情,他连周挺的小天命都敢抽,连碧巧那样的仙朝爵子都敢杀,哪怕连人道诏书的王飞羽這等身份尊贵的云爵都敢动,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這天下间冒充赤霄君王的人多的数不清,其中也不是沒有神通广大的,实力恐怖的,不過那些冒充君王之人,大多数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仅很少露面,也很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可以說几乎沒有。 就拿烟罗国先前那位自称君王的主儿,前后差不多已几十年的時間,莫說见他动手,迄今为止,见過那位君王的人都寥寥无几。 哪像這位君王,第一次出现便在玲珑山庄废了一位仙朝爵子,還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玩大日光明法相公然亵渎仙朝尊威。 第二次露面又在山河分舵大开杀戒,杀了明玉分舵将近百人,潭铜等十多位赤霄人至今還苟延残喘。 第三次露面更甚,烟罗国天命降临之后的造化天骄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四大家族七大宗门的长老也被他一声威喝震的法相混乱,沒個三年五载根本无法恢复。 這日。 太极宗,大殿之上。 宗主苍空。 以苍云为首的四位副宗主。 以及太极宗各大议事、主事,管事,执事等长老全部聚集在大殿。 临近庙会,太极宗的各大长老本来都在为庙会做着准备,得知云川游园的事情之后,全部都第一時間放下手头的事情。 要說弟子受伤這种事情,对于任何一個宗门来說都不算什么稀罕事儿,毕竟弟子那么多,总有几個逞强好胜,年轻气盛的,打架打输了,就算被打成重伤,也都不足为奇。 然而。 這次不同。 李俊才可是太极宗的亲传弟子,太极宗为了培养他,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现在不但身受重伤,元神法相也都混乱不堪,以后能不能继续修炼還是一個未知之数。 最为重要的是,李俊才觉醒的白焰宝体也被废了。 换句话說,即便李俊才把伤养好,以后也沒有白焰宝体這么一個强横的造化。 天下间拥有宝体的天骄或许有不少,但能够觉醒的却寥寥无几。 像太极宗這等号称烟罗第一大宗传承已久的大宗门,拥有宝体的弟子足有数十之多,而觉醒的只有两位,李俊才便是其中之一。 而为了给李俊才觉醒白焰宝体,太极宗這些年更不知消耗了多少宝贵的资源。 现在却废了。 所有的心血资源与付出全部付之东流。 太极宗上下皆是愤怒不已。 尤其是副宗主苍云,他是李俊才的师傅,也只有李俊才這么一個得意的弟子,平时对李俊才比亲儿子都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给李俊才觉醒宝体花费了多少心血与资源,而他更对李俊才寄予厚望,也還指望着李俊才巩固自己在太极宗的地位。 苍云虽說位居太极宗副宗主,但他并不甘心于此。 当年,他是太极宗老宗主的亲传弟子,可以說前途无量,所有人都看好他,也都认为他会接管太极宗下一代宗主之位。 然而,偏偏造化弄人。 几百年前被赤霄君王在庙会上打了個半死,非但修为也随之荒废,名誉也一落千丈,在太极宗的地位更是不如从前。 而后那些年随着赤霄君王的名气越来越大,实力越来越强大,他的名声也越来越臭,甚至只敢躲在宗内,足足两三百年都不敢离开太极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