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挨揍 作者:未知 日落西山。 忙活了一下午,直至将一亩灵田全部种满之后,這才离去。 至于欧阳夜所担心的那些事儿,他压根就沒放在心上,反倒是小丫头表现出来的那种担忧,让古清风倒是有种时曾相识的感觉,确切的說今天下午小丫头师姐的那些话让他很有感触。 当年,他在云霞派做杂役的时候喜歡上一位师姐,废了好多心思才打动了那位师姐,可惜,他当年只是一個杂役,而那位师姐和欧阳夜一样是云霞派的内门弟子。 后来当這段情感被人发现之后,结果可想而知,云霞派上下无不反对,来自弟子的各种羞辱,来自门派长辈的各种讽刺,至今還记忆犹新。 尽管当年的古清风年少轻狂,众人越反对,他就越坚持,可惜当年他要什么沒有什么,沒有身份,沒有地位,亦沒有修为,最后为了不让师姐为难,他不得不含恨离开。 他還记得师姐的名字,红袖。 那是他第一次动情。 之后他曾经回来寻找過,却是得知红袖师姐已经嫁人,自那以后古清风再也沒有打听過任何關於红袖的消息。 如今时隔五百年,重新回到云霞派,竟然又遇见了和当年时曾相识的事情,尽管這件事从一开始只是为了帮欧阳夜那丫头一個忙,并不是真的,不過下午欧阳夜师姐那些话着实令他感触很深。 摇摇头,叹息一声,沒有继续想下去。 回到后山的灵隐园时已是傍晚,也不知火德那老头儿去了哪裡,一天都不见踪影,闲来无事,古清风便静修起来。 被天道审判之后,他的大道根基被毁,一身修为尽数溃散,仙魔王座被夺,意味着无上仙魔之体也被打回了原形,成了肉体凡胎。 若想修炼,只有一條路可走,便是重新筑基。 筑基对于古清风来說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尽管他现在被打回了原形,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了,不過他這具肉身毕竟是经历過九幽祖火淬炼過,天道或许能将他的无上仙魔之体打回肉体凡胎,却无法摧毁他体内的九幽血脉。 依靠着九幽血脉,再加上他修炼五百年来的经验,重新筑基简直易如反掌。 数日来,古清风虚弱的灵魂和肉身也逐渐恢复,他并不需要刻意去呼吸吐纳,因为他浑身每一個毛孔都是丹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自主吸纳着天地之间的灵气。 随着源源不断的灵气通過周身毛孔进入体内,滋润着他的五脏六腑,也滋润着他的全身经脉,来到云霞派沒几天,体内的灵力亦如江河般在经脉中流淌起来。 就這么静修了一夜。 日次清晨,太阳初升。 古清风赫然发现火德那老头儿竟然還沒回来。 “火德那老头儿也太不像话了,几百年不见,老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找他叙旧,他娘的,竟然跟我玩消失。” 古清风不知道火德去了哪裡,也懒得去找,好在這老头儿私藏了不少美酒。 早上起来先洗漱了一翻,从火德的密室裡提了两坛美酒,便坐在庭院裡晒起了太阳。 “火德這老头儿也算好酒之人,怎么也不說珍藏点好酒。” 古清风喜歡喝酒,从小到大就沒断過,从這方世界一路飞升到天界,但凡能喝的酒差不多都尝過,要說最让他回味的還是在九幽从黑日老魔头那裡赢来的几坛‘轮回醉’,那一口酒下去,绝对是一场醉来一轮回,喝的那叫一個痛快。 “黑日老魔头的轮回醉,我倒是记得配方,只是配方上那些個资源可不好找啊……” 古清风琢磨着有机会亲手酿点酒,就算酿不出黑日老魔头真正的轮回醉,也先酿点假的也行。 正想着,王大山突然跑了进来,這家伙看起来神色匆忙,两眼泛红,捂着脸颊,看见古清风时喊了一声公子爷,而后又往裡屋跑去。 “大山,你這是怎么了?” “沒……沒怎么……” 王大山背对着古清风,像似有些心虚。 古清风走過去,瞧了瞧,问道:“你好像哭過啊……怎么回事?” “公子爷,俺……俺沒事儿……” “脸怎么了……” 古清风掰开王大山的手一看,不由眉头大皱,大山的右脸颊很是红肿,上面還有一道血淋淋的巴掌印,嘴角還有些许血迹。 “你不是去灵田了嗎?谁這么狠把你打成這样?” “公子爷,俺真的沒事儿,你就不要问了……” 王大山捂着脸,低着头,不敢直视。 “究竟发生了什么?”古清风从王大山闪躲的眼神中看出了点猫腻,问道:“是不是和我有关?”看王大山不回应,古清风又說道:“還是說出来吧,你不說待会儿我去了灵田那边也会知道的。” 一听古清风要去灵田,王大山赶紧說道:“公子爷,你不能去!” “哦?看来還真是因为我啊……”古清风多多少少亦能猜出個大概,說道:“我去一趟灵田看看。” “公子爷,你就不要去了,欧阳师姐說让你不要去!” 一听欧阳夜,古清风的心裡差不多已经有数了,从园子的药房裡找出药膏先料理了一下王大山脸颊上的伤口,一边包扎一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這样啊……上午的时候,俺……俺正在灵田收割,外门的几個师兄二话不說就把你昨天刚种下的种子给刨了出来,俺……俺看不過去,便說了两句……他们就……就打了俺一顿,后来……后来欧阳师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這件事……她說让俺先回来,而且叮嘱不要将這件事告诉你,师姐說她会处理這件事的。” “一帮小兔崽子,毛還沒长齐呢,下手倒是挺狠。” 为王大山包扎好伤口后,古清风起身說道:“走,去灵田看看。” 王大山哭丧着脸,担忧的說道:“公子爷,你……就不要去了啊!” 古清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的說道:“毁了我的灵田是小事儿,爷也不在乎,不過你這一巴掌也算是为我挨的,绝对不能就這么算了。” 又将酒坛塞进储物袋裡,古清风的神色看不出任何情绪,将衣衫上的扣子逐個系上,很冷淡的說道。 “爷這辈子什么事情都能忍,但唯独有一件事是绝对忍不了的,那就是有人因为我的原因而受到伤害,這种事情爷小的时候不能忍,长大了以后不能忍,以前不能忍,以后也不会忍,這是爷做人的原则,也是最基本的底线。” “公子爷,算了吧……他们都是云霞派的外门弟子,俺们……俺们惹不起的!算了吧……” “几個小兔崽子罢了,甭說他是云霞派的弟子,即便是仙是魔,爷也不在乎,哪怕老天爷因为我而打了你一巴掌,爷同样给你讨回来!”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