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古大祖宗 作者:未知 欧阳夜以极快的速度跑到后山的灵隐园,发现广元大执事還沒過来,暗暗呼出一口气,赶紧冲进园子,只是跑到园子一看,顿时傻眼了。 她竟然看见古清风仰躺在那张有些年头儿的太师椅上,闭着眼,养着神,晒着太阳,喝着小酒儿。 這不是让她傻眼的原因,实则是旁边火德老爷子竟然……竟然躬着身,一边拿着扇子为古清风扇着小风,一边還倒着小酒儿。 欧阳夜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闭上眼,再睁开,古清风依旧仰躺在那裡,火德老爷子依旧在旁边扇着扇子。 天呐! 這…… 這是什么情况? 火德老爷子为什么会…… 他老人家可是云霞派的大长老啊,更是威震青阳地界的火德真人啊,一颗金丹修炼了七八百年,修为之高深,灵力之浩瀚,无人不敬佩,就是這么一位前辈高人,现在……现在竟然像奴仆一样在古清风身旁躬着身,摇着扇子,還倒着小酒儿伺候着? 那真的像极了一位伺候人的奴仆,小心翼翼的扇着,生怕把风扇大了,连倒酒都蹑手蹑脚的。 古清风对火德老爷子来說不就是一個试验品嗎? 怎么现在把他当少爷一样伺候着? 亲娘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小丫头?”许是发现了欧阳夜,火德真人问道:“你来老夫這灵隐园做什么。” “老爷子,你……我……” 欧阳夜现在有些蒙圈,完全被眼前這一幕弄的不知所措。 古清风微微睁开眼,旁边的火德真人赶紧递過去一杯酒,古清风倒也不客气,接過酒杯,小饮一口,耷拉着脑袋,百无聊赖的瞧着欧阳夜,问道:“欧阳妹子,今儿個找我又有什么事儿?” “你……我……” 欧阳夜张张嘴,欲言又止,思维有些跟不上。 “我說火德,得了,意思意思就行了,我会认真考虑几天,你也甭在這裡浪费心思,该干嘛干嘛去吧,你好歹也是云霞派的长老,让门派的這些弟子看见多不好。” “老夫一大把年纪了,還怕人家看不成?” 火德真人咧着嘴,嘿嘿笑着,弯着腰,卑躬屈膝,知道的知道他是云霞派的大长老,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古清风的奴仆呢,尤其是那张老脸上挂满了巴结的笑意,摇着扇,拍着马屁。 “再說了,您现在是祖宗,是我亲祖宗,我敢不伺候着嗎?我和师兄都指着你過日子呢,咱可不敢怠慢啊……您說呢,古大祖宗。” 火德知道古清风向来吃软不吃硬,自己只要软磨硬泡,就這么一直恶心他,這小子迟早会答应的。 “你就恶心我吧……” 火德知道古清风是什么德行。 同样,古清风又何尝不知道這老小子在玩什么把戏,只是懒得搭理而已。 只是這一幕落入欧阳夜眼中,让她本来就混乱的思维变得更加混乱。 她完全搞不懂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时,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进灵隐园,欧阳夜张望過去,神色顿时惊变,因为在這些人中她看见了云鸿、叶卉、還有自己的师姐谭思茹,以及李森。 四人的脸色一個比一個苍白,精神一個比一個憔悴,显然两天前受的伤還未恢复,特别是李森,完全是被人搀扶過来的,手腕上還缠着白布。 而跟随四人前来的则是云霞派的几位执事。 其中有云鸿的师傅,有叶卉的师傅,還有其他几位被打弟子的师傅,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位中年胖子则是李森的师傅,广元大执事,在其旁边是一位身着华贵衣袍的老者,此人则是李森的爷爷,同时也是云霞派外门长老,李子衡。 “师傅!爷爷!就是他!他就是打伤我的那個废物!” 看见仰躺在太师椅上的古清风,李森顿时火冒三丈。 或许是眼前這一幕有些奇怪,以至于广元大执事和李子衡长老等人都不由皱起眉头,互相对视一眼,表示无法理解。 “你们這些小兔崽子来老夫這裡做什么?” 火德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火德长老,是這样的……這古清风两日之前在红叶山谷非但将我孙儿打成重伤,還将我孙儿的手腕這段……” 李子衡站出来,拱手而道,他虽然也是长老,不過长老和长老是不同的,他不過是外门长老,而其上還有内门长老,殿堂长老,议事长老……而火德则是议事长老,還是议事长老中的大长老,可以說整個云霞派,若论身份的话,除了掌门,沒有人比得過火德。 “火德爷爷,事情根本不是這样,是他们先欺负古清风的……古清风不得以之下才還手的!”欧阳夜赶紧将实情說了一遍,希望老爷子能为古清风做主。 “欧阳夜,這件事你也有责任,门派念你年幼无知,暂时沒有对你做出处理,你莫要多管闲事,退下。” 广元大执事是一個中年胖子,挺着大肚腩,双手负在身后,眼睛也眯缝着,一脸的高高在上,微微低头之时,漠然說道:“還望火德长老将這小子交出来。” 火德长老瞧了瞧古清风,问道:“有這回事儿嗎?” “有。” 古清风依旧仰躺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微微侧着脑袋,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火德长老走過去,看了看云鸿的伤势、又看了看云鸿、李森、谭思茹的伤势,笑道:“不像你干的事儿啊……你小子什么时候下手這么轻了?” 火德的這句话让所有人有些沒有反应過来。 什么叫你下手這么轻? 這還轻? 李森身手内伤,丹田受挫,手腕這段,這還叫轻? “什么叫我下手這么轻?” 古清风端起酒杯,眉头一挑,很认真的說道:“我下手一直都很轻好吧。” “哈哈哈哈!” 火德长老仿佛听见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的确,這句话从古清风嘴裡說出来,那种感觉就像……就像一個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头說自己是一個好人一样好笑。 古清风是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头嗎? 不!当然不是。 因为他比老魔头更魔头。 你下手一直很轻? 开什么玩笑! 曾经血染荒域,杀人无数,血流成河,致使大自然六月飞红雪的人竟然說下手一直很轻?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個笑话更好笑了。 “我說火德,你要不要笑的這么丧心病狂?有意思嗎?” 望着疯狂大笑的火德,古清风摇摇头。 “有意思,很有意思啊……好久沒听過這么好笑的笑话了啊……差点把下巴给老夫笑脱臼了……”火德真人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又问道:“我记得以前但凡对你起了杀心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你是一個不留啊……這次怎么……” “滚蛋!你有完沒完!” “得,不說了。” 看古清风有些不耐烦,火德真人很识趣的闭上嘴。 只是這一幕落入场内众人的眼中,让他们无不大皱眉头。 在他们想来,這古清风只是火德老爷子找来的实验阵法的小白鼠,毕竟所有人都知道火德老爷子一直想找一位肉身强悍的家伙做自己的小白鼠,奈何一直都沒有找到,现如今這個古清风的出现由于是筑基废体的缘故,肉身强悍,正合老爷子的心意。 所有人都以为是這样。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小白鼠为什么会像大爷一样仰躺在摇椅上。 为什么火德真人会像仆人一样伺候着這個小白鼠。 還有火德真人那一句不管男女老少一個不留,又是什么意思?是在說這個小白鼠嗎?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刚才這個小白鼠大骂了一句滚蛋,火德真人非但不生气,反而還很老实的闭上嘴? 這……這究竟是为什么! 不知道。 谁也不清楚。 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种诡异。 “行了,這件事老夫知道了。”火德摆摆手,道:“都回去吧。” 回去? 什么意思? 难道就這么算了? 广元大执事和李子衡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惊疑。 然。 這时,李森突然愤怒的站出来,怒吼道:“火德长老,我被這個废物打成這样,难道就這么算了?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将這個废物碎尸万段!” “反了你!” 火德长老怒眼一瞪,伸手一巴掌直接抽在李森的脸上,当场就把李森抽翻在地上,大骂道:“小兔崽子,会不会說人话,你喊他废物?你知道他是谁嗎?你他娘的真是不知死活啊!” 沒有人会想到火德长老会突然动手,见到自己的孙儿被打,李子衡站出来,喝道。 “火德长老,你這是做什么,怎么能……” 话未說完,火德长老指着他就大骂道:“李子衡,你個小鳖孙,老夫劝你最好收敛点,别整天给我瞎嘚瑟,告诉你,今儿個你孙子能活着,你他娘的就烧高香吧,放在以前,甭說你孙子,你他娘的全家老小早就见阎王去了!還敢来找他算帐?你他娘的是多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