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就是江湖规矩
费彬听了勃然大怒,這些年嵩山派在江湖上耀武扬威,哪裡会让旁人放在心上,刘正风是左冷禅掌控五岳剑派的阻挡之一,這次前来,就是为了杀鸡骇猴。
“你是什么东西?找死。”费彬看着喋喋不休的朱寿,终于忍受不住了,一掌拍了過去,强悍的内力从掌心涌出,要将朱寿击杀。
“呵呵,大嵩阳神掌。”朱寿见状,嘴角露出笑容,也同样是一掌派出,一股炙热的气息笼罩周围数丈距离,宛若大日凌空。
“大嵩阳神掌!”岳不群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两掌交加,费彬身形倒撞而回,将不远处的酒桌碰的粉碎,右手上鲜血淋漓,衣袖变成焦黑色,好像是被焚烧的一样,骨骼破碎,嘴角流出鲜血,双目圆睁,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大,大嵩阳神掌,你怎么会?”
费彬沒想到击败自己的居然大嵩阳神掌,這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擅闯朝廷命官府邸,還派人抓住一位参将的家眷,這是要谋反,其罪当诛。不過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但你们呢?现在還想用刘正风的家人来威胁对方嗎?”朱寿冷冷的望着那些嵩山派的弟子们。
這些武林高手,动辄拔剑相向,看见贪官,一时兴起,就将其斩杀,在他们看来,真理就是在剑锋范围内,谁的实力强大,谁就能主宰這一切,所以人人都想成为天下第一,哪裡将自己這個明王放在眼中。
“不准放。”费彬大声喊道。
“好胆。”朱寿身形晃动,瞬间练武场上出现九道身影,顿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惨叫声,众人都发现那些嵩山派弟子各個握住右手,发出一阵阵惨叫,原本手上的匕首纷纷跌落在地。
而再看朱寿的时候,发现对方仍然站在原地,好像根本就沒有移动過位置一样。
“好诡异的轻功,我从来就沒有见過。”宁中则忍不住說道。
“魔教?”岳不群口中吐出两個字来。如此诡异的轻功,在他看来,应该是魔教的武功。
“岳掌门,不是任何武功都是魔教的。”朱寿摇摇头,对一边的刘正风,說道:“刘正风,去喊衡山府巡防营来,将费彬這些人都给抓起来,关入监牢之中。”
“這個,朱少侠,這些都是嵩山派的弟子,是我們五岳剑派的人,虽然左师兄這件事情办的不地道,但也是我們五岳剑派内部事情,不如交给我們五岳剑派来处理。”定逸师太闻言赶紧制止道。
“年轻人,按照江湖规矩,江湖犯事,就应该是江湖解决,這件事情是衡山派和嵩山派的事情,应该交给他们才是,与朝廷无关。”丐帮副帮主张金鳌劝說道。
“若日后,江湖上的仇杀都找官府,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嗎?”六合拳夏老头抖动着花白胡须說道。
“朱少侠,虽然左冷禅很過分,但此事在江湖上也算是很寻常的事情,交给官府似乎有些不妥当。”刘正风有些迟疑。
“這就是你的观点?身为大明命官,心性却像江湖中人一样,难怪身为正派,却和魔教长老相交,在五岳剑派,要将你斩杀,清理门户,身为魔教,认为你是正道打入魔教的奸细,也要将你击杀,你两面不讨好都要杀你。”
“你现在身为朝廷的参将,却为江湖人說话,朝廷只是认为你心在江湖,而江湖人却认为你已经背弃了江湖道义,也会远离你,你同样是两面不讨好,刘正风,你真是妄为衡山派长老,连這個道理都沒有看出来,难怪衡山派越来越弱。”
刘正风听了面色苍白,這個观点,他从来就沒有想過,现在被朱寿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道理。
“我要杀他们很简单,随手一挥,就能将這些人斩杀,但身为大明的人,犯了错误,应该交给官府,這是官府的职责和权力,我們身为江湖中人,是沒有资格代替官府做事情,這就是规矩,大明朝的规矩,除非你们不想成为大明的臣民。”這就是朱寿的目的。
“朱少侠,這件事情是不是再考虑一二?”定逸师太不知道如何反驳。面对大义,沒有人敢反驳。
“沒什么要考虑的,這是每個人都必须要做的,以前,你们或许会不习惯,但从今日起,你们要习惯這一切。”朱寿双目中寒光闪闪。
“你是朝廷中人?”余沧海冷冷的望着朱寿,說道:“朝廷的东厂和护龙山庄,和我們各大门派井水不犯河水,从来沒有逼迫我們武林中人,怎么到你這裡就改变了?你难道就不怕我們闹事嗎?”
“是啊!我們武林中人一向是就是自由自在,朝廷的法律,什么时候能约束我等?”人群之中有人大声說道。
“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朱寿手中宝剑挥洒,一道剑气破空而至,正中那人右肩,那人一声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肩膀,跌落在地。
“罡气,通灵境界。”夏老头见状面色苍白,双目中露出惊恐之色。
“当大明朝廷决定整顿江湖秩序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听从朝廷的命令。”朱寿扫了众人一眼,冷芒闪烁,杀机毕露。
整個练武场上无人敢說话,各個都坐在那裡,不敢說话,面对通灵境界的高手,在场的众人无人敢說话,只能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這個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就见衡阳知府率领巡防营冲了进来。
“将嵩山派上下都拿下。”朱寿手中剑气挥舞,正中费彬琵琶骨。然后指着余沧海和木高峰,說道:“你们两位呢?是让我出手,還是你自行前往?”
“你這個龟孙。”余沧海身形飞舞,空中发出长啸,宛若鹤鸣,朝朱寿扑来。
一股强悍的内力从掌心冲出,强大的力量带起一阵呼啸。
朱寿双目一亮,招式玄妙,力量很强大,倒是一個绝顶武功,也知道青城派传承来自何处,居然有如此厉害的招式。
“鹤唳九宵、催心掌。”岳不群看着余沧海的身形轻声說道。
朱寿身形晃动,如风吹青柳,青衫卷過,掌风从衣摆处吹過,击在一边的廊柱上,巨木建成的廊柱发出一阵闷哼,肉眼可见巨木生出无数裂缝,清风吹過,化成了飞灰。
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這若是击中人身,恐怕会肉身崩溃而死。难怪起名为催心掌,一掌击出,心脏崩裂。
“催心掌?可惜了,你的内力不足,催心掌沒有练到家,否则的话,一掌下去,廊柱是不会四分五裂的,而是表面不见任何变化,裡面已经化为齑粉。”朱寿双目一亮。
“找死。”余沧海面色一红,心中暗怒,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催心掌還沒有练到家,否则的话,就能在无形之中击杀敌人。
只是催心掌威力十足,需要强大的内力支撑。
“小心。”朱寿耳边传来一阵惊呼声,身形飘忽,化成九道虚影四下分散,再回头看的时候,却见木高峰手执驼剑,出现在一切。
“岳掌门,管好自己的女儿。”木高峰阴恻恻的望着岳灵珊。
“木高峰,你认为你的偷袭能伤到别人嗎?身为武林中人,偷袭算是什么英雄好汉?”岳不群冷哼道。
木高峰只是冷笑一声,和余沧海相互望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身形如电,朝朱寿杀了過去,大漠黄沙剑汹涌澎湃,剑锋如沙,绵绵延延,无孔不入。
松风剑法如松之劲,如风之迅,加上鹤唳九宵身法随风而动,剑随身转,身随心转,心到剑到,一道道剑光纵横,招招不离朱寿要害。
朱寿手中的利剑随风而行,身形飘忽,剑锋上寒光闪闪,剑气挥洒自如,从嵩山派的万岳朝宗,到泰山派的朗月无云,再到衡山派的五神剑,转到华山派的有凤来仪,最后到恒山派的龙泉飘雪等等,招式连绵不绝,毫无缝隙可言,浑然天成,好像原本就是一套剑法一样。
虽然木高峰和余沧海两人联手进攻,实际上却奈何不得对方分毫,反而還被对方压着打,打的苦不堪言。
“岳师弟,你怎么看?”定逸师太面色凝重。
“此人来历不俗,精通五岳派剑法,而且,五岳派剑法已经了如指掌,达到了混元如意的境界。朝廷什么时候出现了這样一位高手?”岳不群叹息道:“前段時間明王命令我們敬献五岳派武功秘籍,想必此人就是在那個时候掌握五岳派剑法。”
“虽然如此,但在這么短的時間内,掌握五岳剑法,此人天资不俗,的确有其嚣张的能耐。”定逸师太有些担心的說道:“岳师弟,這江湖恐怕要起风浪了。”
岳不群点点头,眼前的這個年轻人分明是想挑战江湖规矩,要知道江湖事江湖了,绝对不会惊动官府,這個规矩已经形成千百年了,朝廷想要在短時間内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真的要改变,那就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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