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野外的战斗
之前提到過,朱常所住的道观离基地市边缘的那堵高墙也不远。实际上也正是让清玄這位行星级来做高墙的最后一道防线。
也因此时不时的就会有枪声想起,這就是在高墙外有效射程内发现了怪兽,军人正在处理。
但今天晚上特别密集,這已经是朱常被吵醒的第三次了。他终于按耐不住翻身起床,穿起衣服,来到院子裡,眺望這那边的高墙。
隔着四五百米,朱常還是能看到高墙顶上的火光,他凝神细看,远方的怪兽影子隐隐约约,但居然数量不少。
“狼群嗎?”朱常有些奇怪:‘這群狼难道還以为能攀爬上這堵高墙?’
“嘿,小常,半夜不睡觉,难道是想妹子了?”清玄的声音传来,朱常回头看去,清玄坐在树梢也看着他。
朱常翻了個白眼,指着那边的火光:“老师,那边的狼群为什么要明知道沒机会也要尝试。”
清玄也视线拉远,看了一会,有些沉重的說:“狼群找不到吃的,只能削减群族的数量,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個敌对种群干架了。”
“啊這。”朱常有些惊讶:“为什么他们不去找其他种族呢?”
“大概是因为我們与他们有所默契吧,别看他们现在在送死,但我們会时不时地倒一些肉食到外面去。而狼群也会经常驱赶基地市附近其他的怪兽。”清玄平静地說出了保密度還算高的秘密:“而且如果你视力再好一些,你就可以看到送死的基本都是残疾和老年怪兽。”
朱常惊了:“那也不用对着城墙冲啊,他们有敌人的话,派老残病弱去送也行啊。”
“尸体的皮毛啊,肉啊都還算值钱,我們也会多给予一些肉食的。”清玄表示這是常规交换了,而后站起身:“所以說,如果哪天我們人类沦为弱势群体,那我們人类的下场又能好上多少呢?”
看着朱常一副你在开玩笑嗎的表情,清玄收回了自己已经跑远的思路,他突然心念一动,這孩子一直生活在基地中,对于野外到底有多恶劣并不清楚,要不带他出去一次?
认真回味了一下自己的逻辑,清玄觉得完全沒問題:哪有身体素质都快中级战将了,剑法都在意境边缘的却只去参加過武者实战考核的人啊。
不客气的說,清玄觉得按照這数据,朱常能按着高级战将锤了。
不過還得是朱常啊,清玄這几天看着朱常的进步,深深体会到了天才的意思。除了每日增幅越来越多的力量,還有每日都上涨的剑法境界。
‘這就离谱!哪有沒有瓶颈期的人。’清玄的三观收到了冲击,回想起年少时看得神话传說:在仙境下修炼方法不存的时代,玄都大法师凭借一介凡人之身领悟道韵,自创人族功法,终于這份天赋打动了道德天尊,被收为首個弟子。
‘這样一想,朱常也是洪的弟子啊,虽然不是大弟子有点可惜。’清玄脑海想着一些巧的东西,却转過头对朱常說:“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我們出基地市去野外,让你体验一下一般武者的生活。”
朱常闻言也兴奋了起来:“早就想去了!待在山裡這几天可把我无聊到了。”
清玄看着朱常自信的样子,虽然心中骄傲,但還是使劲拍了朱常一下:“我可說好了,除非你被战神级怪兽追着打,不然我是不会出来救你的。”
“哼!”朱常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超出高级战将不少,他回应道:“我沒那么傻,不会去惹战神级怪兽的。”
“嘿!哈!”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朱常从路边拔起一根很直的植物,当做剑一般挥舞,凡是高出半米的花草都不能幸免。
暗处的清玄直翻白眼,他露出身形:“怎么這么幼稚啊,還能不能成熟一点。”
“嘿嘿,年轻人嘛,”朱常张口就是歪理:“年轻人不贪玩,那還能叫年轻人嗎?”
“你小子!”清玄被朱常的歪理噎得說不出话:“你最好祈祷這次都不会遇到战神级怪兽,要不然我必等到最后才救你!”
朱常沒有說话,他挑挑眉,露出一個挑衅的微笑,而后转身开跑,完全不给清玄回应的机会。
清玄见状血压又上来了,拳头都握紧了却只能向着地下一锤。
“溜溜溜。”朱常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大地在震动,从不逆风输出的他赶忙又加快了脚步。
又跑了一段距离,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朱常终于将速度放慢,开始谨慎地观察着周围。
到這裡已经进入了怪兽常出沒的范围了,朱常必须得小心草丛或者其他能隐藏身形的东西。
可惜的是朱常沒精神念师的天赋,只能靠着肉眼和时灵时不灵的直觉判断。
也因此,朱常离那种一看就半人深的草丛远得很,幸好朱常本来就是跟着公路走的,周围還算空旷。
但沒過多久,朱常還是看见了三只鬃毛野猪怪兽在路中间游荡。摸出手机对比了一下,朱常放下心来:“三只战士级别的怪兽,這可真是美妙的开局。”
朱常一向习惯于将剑挂于腰间,他拔出剑以一個不怎么快的速度向着怪兽冲了過去。
三只正在游荡的怪兽很快就察觉到了朱常的靠近,它们智慧并不高,直愣愣地想着朱常冲了過来。不過它们之间似乎還有配合,三只并沒有同一時間靠近,而是以三轮靠近。
朱常以毫厘之差躲過第一只,而后反手一剑从脖颈处的颈椎刺入,拔剑的瞬间又是毫厘之差躲過第二头野猪的冲撞,這次由下到上一剑将整個头颅割下。
抖了抖剑,将上面的血甩向第三头,朱常這次正面应对,使出了细柳随风剑法中专门用以硬碰硬的一招。
“狂风折柳!”一個斜斩,将自己所有的力道用于這一剑。侧面划過野猪的腹腔和后腿。
“嘭!”野猪沉重的倒在地上,虽然受到致命伤却還沒那么快死去,在地上挣扎,宛如时钟的指针在地上画起一個圆形。
朱常面不改色地走上去,一剑刺中野猪的眉心正中,劲力一吐将大脑搅成浆糊。
野猪无力地抽搐几下,终于不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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