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這家伙怎么有炸/弹
這种话的人,就算是狱寺隼人也忍不住侧目。
喂,认真的嗎這家伙真的假的连吉娃娃和虫子都怕得要死,结果对鲨人這种事這么稀松平常
虽然作为黑手党,手上或多或少都要沾点血沒错,甚至他老姐碧洋琪身为自由杀手,一手出神入化的有毒料理送走了数不清的冤魂但即便如此,也沒有流露出過這种仿佛对其来說,做這种事是平常到根本不用太付诸精力的程度啊。
我妻善逸這家伙表现出的形象一直都是尖叫声很有杀伤力,眼泪连着太平洋,看什么都害怕,每天的惊恐次数堪比十代目平地摔,即便狱寺隼人对這家伙的身手有所预料,甚至先前還亲身体验過一次令他脖颈发凉的刺骨杀意,但碍于這家伙日常中的外在表现太過无害,狱寺隼人对此也沒有什么明确的概念。
直到现在。
“我妻,你确定這样沒問題嗎”
狱寺隼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中了邪,分明制定计划那么完善,结果只是因为我妻善逸這家伙說什么也背不下来,沒办法给他打配合,就莫名其妙顺着這家伙的提议读作“潜入”,写作“直接打上门”。
“嗯什么問題”
我妻善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恍然大悟。
“你是說会不会被敌人发现嗎真是的,我不是已经告诉過你沒关系了,這种简单的事情都要质疑我,真的好過分好歹也相信我一点吧虽然我很弱,但是這种任务還是做過很多次的,在這方面我可是你的前辈哎”
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的嘴唇动了动,太阳穴抽了抽,他想說他问的不止是這方面,此时的后悔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涌来,令他很想回到几分钟前,把被這家伙那句“都鲨了”给震住的自己给叫醒,重新選擇更正常的方式执行這次潜入任务而不是像现在這样。
光明正大站在了地方基地大门口,狱寺隼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這個金毛仍旧挂着怯懦的表情,接着好像在课堂上传纸條一样随手一甩,空气被划破的声音响起,在基地门口的摄像头转动到他们這边之前,一只钢钉就深深地嵌进了镜头的正中央。
接着只听见“滋啦”一声,摄像头就冒出了一股黑烟,完全失去了工作能力。
“我其实不太喜歡這种东西的,之前的上司老是喜歡用這种东西偷看我做任务,无论是被吓到的糗样還是被黏黏血液糊满身的脏兮兮模样全被他看到了。”
我妻善逸抱怨了一句,随后在狱寺隼人震撼的目光下,直接就走上前去,顶着一张又无害又弱气的脸,毫不犹豫地去敲了人家大门。
你這也能叫潜入嗎
狱寺隼人大为震撼。
這根本就是直接杀进去吧基地遇袭肯定会出动大批武装人员,我妻這家伙又根本沒打算隐藏行踪,
充其量只打算象征性隐藏一下他们的相貌,再结合這家伙刚才用理所当然态度說的话他是打算直接把這一整個黑手党基地都给清剿了嗎
他们接的是窃取信件的潜入任务,不是清剿任务啊
“任务也沒有规定我們一定要用什么方式完成,所以只要最后拿到小婴儿要的信件,我們完全可以采用更简单的方法嘛。”
而此时,边上完全沒觉得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大事的金毛還在理直气壮地這么嘟囔着,随后从袖子裡滑出一只刺身刀,银光一闪,又稳又准地从门缝這细细一條线裡切断了基地大门的落锁。
紧接着,在大门裡面响起越来越近的巡逻队伍接近的脚步声中,這家伙脸上仍旧浮着懦弱到看起来好像被吼一句就会吓哭的神色,鞋底触地悄无声息地踏了进去。
阴森的影子拖在這家伙的身后,将一道颜色明亮的金色身影映衬地宛如地狱而来的索命刹鬼,狱寺隼人恍惚了一瞬间,随后立刻定了定神,捏紧了口袋裡的自制炸药,心裡想着情况都已经這样了反悔也来不及,最后只能迫不得已地跟上。
把窃取情报的潜入任务做成清剿模式我妻也是独一份,第一次做彭格列的内部任务就遇到這种情况,狱寺隼人的心情无比复杂,不過想到裡包恩先生对這家伙的信任,也令他還处在犹疑的状态。
這家伙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怕狗,怕虫子,爱哭,且经常会被吓得尖叫,但却又异常凶残的家伙就這么光明正大地一边“潜入”
,一边转過头来看他,金黄色的眼睛裡還浮着一层水汽,我妻善逸用怯懦的声线对他轻声道
“這一批,我們先解决掉吧。”
夜色渐深,远离城市的郊区黑手党基地内,陷入了一片恐慌的混乱。
“基地被入侵基地被入侵”
整個基地的警报都在闪烁着刺目的红光,匆匆爬起来的黑手党们全都携带上枪支弹药,面色惊惧,脸带慌乱。
虽說作为树敌众多的黑手党,应对基地被攻击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這一回的基地入侵,却和以往全都不一样。
先头部队到达监控失效位置后立刻全部失去联络,只能从对讲机中听见自己人慌乱喊着“看不见人只有黄色影子对准他开火”的惊惧吼声,随后隐隐听得见利刃划破空气和血肉的闷响,紧接着就是近在咫尺的躯体倒地的声音,不出几秒,己方全副武装的队伍就這么毫无悬念地全军覆沒。
意识到基地被袭击后,自然有其他人会组成队伍前往歼灭敌人,可但凡是出动的队伍,一旦进入到监控失效的区域后,便会直接失联,沒有一個人能传回消息。
甚至在基地后方隐隐還能听见炸弹的爆破声,被破坏的摄像头還在逐步增加,一路推进,监视总控室的一面巨大屏幕被分割为无数小块,上面已经黑了一大片敌人還在向基地深处前进。
而最为恐怖的并非仅仅如此,而是還有其它的
在派出了這么多只武装队伍的情况下,仍旧沒传回一丝一毫有关敌人的消息,甚至监控摄像头每一個都被精准破坏,他们连入侵的敌人究竟使用什么手段,长什么样子,甚至是有多少人,全都一无所知。
唯一能够获得的情报,就是先头部队在临死前所见到的“黄色影子”。
监视总控室内,亲眼看着眼前的屏幕又黑了几個小方块,派出阻拦的队伍再次失联,该黑手党家族的指挥跌坐在位置上,惊恐地喃喃起来
“黄色影子能做到這种程度,绝对不是人类,是恶魔,是恶魔黄色影子的恶魔”
“十倍炸弹”
狱寺隼人躲在拐角处,面色凝重,猛地将十指中夹着的自制炸弹掷出,准确地扔在一堆黑手党的正中央,在這個黑手党的基地裡把這帮人给炸了個人仰马翻。
“轰”
爆炸声结束后,只看见浓浓的滚烟中“滋啦”一声亮起一條金色的电弧,随后只听见犹如晴天打雷的声响,一道金色闪电一闪而過,被炸得昏头转向的敌对黑手党便全部一声不吭栽了下去。
猩红色的液体在地面上逐渐晕开,蔓延成一大片水滩,我妻善逸甩了甩刺身刀上沾着的一点血迹,颇为嫌弃地一跳一跳躲开“水泊”,凑到了拐角处狱寺隼人附近。
“噫,我的鞋子都被弄脏了,好讨厌狱寺你究竟有沒有找到他们放来往书信的地方啊,我們已经在這裡停留好久了,時間再长下去,說不定他们的求援就会赶到,再把那么多人处理掉,会很麻烦的。”
“哈還不是因为你說着什么被看到就把人都杀掉就好了這种话,然后直接鲁莽地杀进来,才导致這种情况”
狱寺隼人的额角跳了跳。
“原本的潜入任务根本就不会与這么多敌人对上,现在我可是连炸弹都快用完了”
解决了多少人了根本都失去了概念,他只记得不停出现敌人,然后被迫战斗,虽說基本上都是他刚扔一波炸弹,对面就被這個金毛嗖得给抹了脖子就算仅仅如此,遇到的敌人也实在太多了,他事先多带的炸弹也即将见底,而敌人還在源源不断。
况且我妻這家伙也有点离谱過头了吧正常黑手党执行任务哪有直接奔着清剿歼灭去的又不是所有任务都属于暗杀类這金毛以前究竟在哪個家族混的,搞得這么凶残,简直都要和巴利安暗杀部队不相上下了
“你的炸弹快沒了嗎”
听到這话,我妻善逸立刻对他露出了“你怎么這么靠不住”的鄙视表情,嘀咕道
“明明家裡放了那么多好东西,结果出来做任务也不带上足够的安全感”
狱寺隼人眉头狂跳。
他带的炸弹分量是以潜入类任务所计算的,谁能想到变成现在這种他们俩人包围一整個黑手党基地啊而且就算如此他带的也已经够多了,再多下去身上根本放不下,难不成要他拎個行李箱来
执行潜入任务不成
狱寺隼人的心思我妻善逸理解不了,他只是突然目光一顿,似乎是灵敏的耳朵裡听见了什么声音,随后转头看向了一個方向。
在他听见的声音中,基地深处又传来一阵密密麻麻逐渐接近的匆忙脚步声,還伴随领头人如临大敌告诫一定小心的警告,显然是又一波敌人已经出现,并且与此同时,在狱寺隼人正对着的拐角处,也传来了有人接近的声音。
两面夹击,包抄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我妻善逸嘟囔了一句“怎么這么多人”,接着就选了人更多的那個方向,开口道“這边的我来吧。”
话音落下,也沒打算听狱寺隼人說着什么,我妻善逸就像是和同学分作业一般稀松平常的态度,往另一边去了。
“”
敌人就在附近,也沒什么能吵架的功夫,狱寺隼人面色凝重地指间夹住炸弹,心下默默计算自己的弹药還剩多少存量,得出结果后忍不住心下一沉。
他的炸弹已经不够了。
然而,還沒等他开始对這個事实感到焦躁,狱寺隼人突然听见,就在我妻善逸過去的那一边,突然响起了似曾相识的“轰隆隆”炸弹爆破声响。
“”敌人基本都是使用枪械,不太可能在自己家基地使用這种有可能导致基地坍塌的炸药,所以用這东西的人显而易见,就是那個金毛。
得出這個结论后,狱寺隼人突然不合时宜地陷入了沉思。
這家伙哪裡来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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