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伏击
“系统一般只监视玩家,对NPC则监视不严,而且我是在你的别墅裡出来的,你的别墅系统是不能监视的,所以系统并不知道我已经出来并且割断了和你思维的联系。”小娜說。
“那现在系统难道沒有监视你的行动嗎?”我对刚才小娜抓了我的命根子,而系统一点反应沒有迷惑不解,我就搂了一下晓菡就做了4小时的牢啊。
“我已经游离于系统监管之外,除了每天向系统例行汇报以外,系统并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小娜說。
“怪不得系统沒有惩罚你。”我說。
“只要你不要动手碰我,系统是不会知道的。”小娜又像蚊子哼哼一样說。
啊,這么說小娜可以碰我,而我不可以碰小娜?這也太不公平了啊。可是怎么可能办到嘛?我怎么才可以让小娜继续碰我呢?我坏坏地想。
对于小娜這样的女孩子,我是不会爱她,但是這并不表示我不喜歡她,也不表示我对她沒有想法。恰恰相反,我对她很是垂涎。這就是男人的毛病,往往精神上对某個女人的爱,不妨碍肉体上对另一個女人的爱。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点都沒错。但是往往女人不能理解男人的這种品性,也不能容忍男人這种肉体上的背叛。所以男女悲剧有时候就不可避免。像我父亲那样的男人当然也有,他们往往也会在某些场面上应酬一下,有些时候也会找女人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但這不会影响他对我母亲的思念和爱,我父亲至今都沒有续弦就是证据。
我們刚才那种良好的氛围被坏掉了。小娜一直都很僵直,尽量不碰我的身体。当然两個人同骑,不碰我的身体是不可能的。慢慢的小娜也面红耳赤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我虽然不能碰她,但是我可以在小娜的耳朵上吹气。小娜嘻嘻地笑着直躲,当然躲得结果是又一次钻进我的怀裡,又一次触碰禁区。
這一路走得是耳鬓厮磨,旖旎逶迤,只想一路永远走不到头。至于血狼,它爱咋咋地,只要不破坏我和小娜的好事就行了。要让小娜主动,那可是很难的。我正在挖空心思想主意,突然……
大黑前蹄往下一沉,直接翻到在地上。我和小娜被从马背上摔在了空中。马失前蹄了?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背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400”的伤害值从我头上冒出来。一时之间,两眼直冒金星。疼得我什么也說不出来,四肢连动都不能动,更别說爬起来了。這可是只有10%的疼痛感啊,要是在现实中我估计就疼晕過去了。
小娜迅速钻进我的脑子裡消失了。她倒不是害怕自己会有什么問題,而是怕我为她分心。
“叮咚,玩家汉生,你遭到纵横队伍的攻击,是否反击?”系统的声音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靠,又是纵横。這一定是他们用了绊马索之类的陷阱,小毛贼這個盗贼系的刺客肯定是会设陷阱的。我遭暗算了!我脑子急速旋转着,怎么办?這個时候我還起不来,只要1秒钟,纵横的火球就会砸在我头上了。他们的战士对我的命门攻击也不会慢于秒。
“轰”一個火球砸在我的头上。我的火系魔法防御达到了88%(自身8%,真武袍+60%,智慧之手+10%,火盔+10%),我头上依然冒出了“-150”的伤害值。這說明這個火球的伤害值已经达到了1000以上,這是火球术技能加满也不可能达到的数字。說明這個火球不是低级的火球术,而是我从沒见過的高级火球。我顺着火球来的方向望去,是一個满头飘发模样超酷的法师,果然是纵横!他一定有什么奇遇,使他掌握了這么厉害的火系攻击魔法。
不過我现在有00的魔力值(50级智力是160,智慧之手+智力10,碧玉杖+智力50,所以智力是0),每秒還自动回复总魔法值的5%,就是說每秒回复110点魔力值。所以对于纵横的变态的火球我也并不害怕。
然而,突然在我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個人,在我還沒作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用一把匕首抵住了我的咽喉。我仔细一看,是小毛贼。他一定是用了潜行技能。我现在知道了,纵横的火球并不是想要伤害我,而是扰乱我的视线,给小毛贼制造机会。他们并不知道我给摔得還不能动。
“沒想到吧!汉大帮主,你出北门的时候就被我們的人看到了。嘿嘿,我們在這裡等你多时了。”小毛贼得意地說。
“呵呵,沒想到我們的汉大帮主還真是风流啊,這么快就又换了個妞。果然是我辈楷模啊。哈哈。”一個战士淫声笑着。
“這叫人不风流枉活一时啊。”小毛贼接着說:“不過刚才那妞還真不错,可惜给她跑了。”
他還以为小娜用了回程卷,飞回去了。
“汉大帮主,久违了。”纵横看到我给小毛贼制住,就走上前来拱手說道。
“哼。”我闭上眼睛,心裡想着怎么逃脱。按照命门无视防御攻击伤害10倍,我00的魔力值估计也抵不住小毛贼一刀。硬来可不行。
“汉大帮主,实在抱歉,想要和你說上话,可不容易。沒办法我們只好用些手段了。”我早就取消了和纵横的好友关系,所以他想和我通话确实不容易。
“纵横,有什么话尽管說,但是用這种下三烂的手段,你不觉得卑鄙嗎?”我狠狠地說。
“汉大帮主,你难道不知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的技能那么变态,如果不這样,我們怎么能請到你得大驾呢?”纵横恬不知耻呵呵笑着說。
“无耻!”我咬牙說。
“呵呵,不管怎么說,今天這一局是我們胜了。”纵横得意地說。
“那就赶快杀了我吧!”我怒道。
“不急,不急。我們還可以谈谈。”纵横慢慢地摇着手指說。
“和你沒什么好谈的!”
“妈的,上次他帮玫瑰盟的抢我們帮会的建帮令牌的帐還沒和他算呢,现在還怎么猖狂,宰了他算了。那次我掉了一级呢。”那個领着大斧子的战士說。我想起来了,那次在李家坡就是他第一個伏击我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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