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灭绝提剑上武当
“正是。”云轻尘点点头,随即又向云晨彬行礼,“轻尘见過皇叔,皇叔千岁千岁……”
“罢了,不用行礼了,沒有想到,当初本王走时,你還沒有出世呢,现今已经有這么大了。”云晨彬摇摇头,拒绝道。
“那是,皇叔毕竟走了那么多年啊,我怎么還能不长大呢。”云轻尘也笑了,不過還是把目光转向在苏玄歌身上,“估计大皇嫂和二皇嫂是害怕要与表妹比美貌了啊。”
云龙琛笑道,“不会的,她们呀就是忙活女人的事情呢。”随即对苏玄歌說道,“义云,這是朕的亲弟弟,叫云轻尘,略长你一岁而已,你唤他一声二表哥就行了。”
苏玄歌這才明白過来眼前的男子,竟然是云龙琛的亲弟弟,而她的二表哥,不由也细细打量一番,随即看到眼前的他身穿一件鸦青色菱锦绸衫,腰间绑着一根天蓝色兽纹革带,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有着一双懒洋洋的俊目,身躯结实有力,当真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目光盯在云轻尘身上时,忍不住提醒道,“公主该入席了。”
苏玄歌被南宫离這么一提醒,随即明白過来,自己怎么变成花痴了啊,看来真是美貌误人,随即這才缓缓行礼,“义云见過二表哥。”
“不用了,连皇兄都不用,本王哪裡敢啊,要不皇兄就该怪本王呢,今儿因为是家宴所以皇兄說了不分男女席,再說了,依本王所见,你早已不习惯男女授受了,又何必如此呢?”云轻尘话语裡似乎带着讥讽。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那义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她笑着坐在了适合她的位置,而南宫离完全是站在她的身后,毕竟是贴身侍卫啊,就算云轻尘再怎么给他使眼色让他离开他也不离,這可是皇上的命令,而且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云轻尘自然早已从云龙琛那裡得知南宫离曾经是熙朝的一個异姓王爷,可是竟然原意为了苏玄歌而当這么一個小小的贴身侍卫要是换成他,他可不原意呢,毕竟王爷的身份可是远远高于身份啊,哪怕這女孩子再好也不行呢,女孩子不過是生育机器呢,何必要落自己的身份呢!
就在苏玄歌刚刚坐下,就听到太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皇后娘娘到,皇贵妃娘娘到。”
而此时除了云龙琛、南宫离、云晨彬、云轻尘還有就是苏玄歌外,其他人再次起身,又一次响了起来,“微臣见過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今儿既是家宴不必那么多事。”這声音自然是出自皇后林蓉的口裡,带着强烈的权威之样子,众人這才谢恩而起身。
只见林蓉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
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用蔷金香草染成,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紧随着而来的林丽却是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两個人缓缓来到云龙琛面前,弯腰福身,“臣妾见過皇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龙琛一笑,随即說道,“平身,林蓉、林丽,你们二人就坐在朕的两侧吧。”
“臣妾谢過皇上!”两個女子相视一笑,按照左右尊贵的位置,分为两侧一一而坐。
云轻尘不由把目光打在這两個皇嫂身上,随即又看向了苏玄歌,在他看来還是苏玄歌更加值得关注。
看到人齐了,木公公在向云龙琛請示之后,這才开口道,“开宴。”随即就有许多侍女前来把饭菜什么一一端来。
可是在吃时,云龙琛面前试吃的人自然就是木公公,然而,让众人大为跌镜的竟然是替苏玄歌试吃的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南宫离,曾经的熙朝的异姓王爷啊!
苏玄歌也拒绝過,但是南宫离就是不动,而他這么一做,反而把青风和青云给吓住了,要是王爷再出事儿真是不好办呢。
不過,云轻尘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如此做也是在向自己挑衅呢,为的就是能让他不再盯着苏玄歌。
可是作为他相中的一個女子,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罢手,随即笑道,“义云,罢了,這名字過于生疏,不如本王就唤你表妹吧。”
“一切随二表哥。”苏玄歌淡淡的笑道,并沒有在意的样子。
“你可订婚了?”
如若云轻尘不這么问,或许也不会让南宫离更加吃醋了,可是他却问了。
云龙琛一听這個顿时明白過来,也立马說道,“对,对,朕也是忙糊涂了,竟然忘记问你可否订婚,可有适合嫁的人。如若有的话,那么朕就给你赐婚!”
“暂时未有。不過,义云却是有一個條件呢!”看到南宫离瞪着云轻尘的眼睛,苏玄歌自然明白過来云轻尘原来是醉翁不在酒而是在她呢,随即說道。
“何條件?”云轻尘问道,就连林蓉和林丽也是诧异的看向苏玄歌。
“我的條件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這是一,二嘛,男人也是要保持童男之身呢,也就是說沒有经過任何女人的触碰。”苏玄歌這话一出,顿时让林蓉和林丽大大松了一口气,這两個條件皇上是根本不符合的。
听到苏玄歌提出這些條件来,本来還在喧闹的认亲宴突然寂静下来,就连云轻尘也带着一抹轻蔑的神情看向苏玄歌,随即笑道,“义云,你這是想得過于完美了嗎?你觉得你自己能做到嗎?”
南宫离刚刚想替苏玄歌辩解两句,苏玄歌就已经开口了,“二表哥,也许在你们男人眼裡,女人就是你们的玩物罢了,但是在我看来,男女是平等的,而且我也已经证明了女人也是能顶半边天的。”
“我虽然不知道当初大表哥是如何知道双全军的,但是三哥应该亲眼见過我的风采吧,那個时候,我還是哑巴呢,還能率领双全军,更别提现在我已经被舅舅解了毒。”
“還有,你们男人不過是为你们好色而自己找的理由罢了,但是在我看来,既然是平等的那么這一切皆有可能,你做不到,我是沒有办法,但是你不能证明其他人做不到呢。”
苏玄歌這话音還未落下,就有一個丞相开口了,“义云公主,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任何男人一到弱冠之年前就会有侍女来试婚,万一男人沒有……”
“所以,我才要他洁身自好。你们可以要求女人,为什么女人就不能要求男人呢,這样对男人多不公平啊?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怎么了,得罪了谁呢?一夫一妻是最好的,一個人就只有一颗心,你让他四分五裂,又岂不是让众人都伤心呢?”說到這时,苏玄歌不由把目光转向林蓉和林丽两個姐妹俩。
林丽长长叹息了一声,其实她明白苏玄歌完全是說到她自己心裡了,当初是她看上了還不是皇上的云龙琛,只因为她是所谓的庶女,所以不能当皇后,還是嫡姐林丽在后来得知皇上要接任這才喜歡上皇上,随即嫡姐成为皇后,而她却成为皇贵妃了,自己不知流了多少泪啊,尤其是在等皇上来宠幸呢!
“本皇叔倒是觉得义云這個條件提得不错。”云晨彬突然开口了,看到各個露出讥笑苏玄歌的要求时,他也要說话,毕竟,他可不想让苏玄歌自己受苦呢,“再說了义云又是公主,提這個條件又怎么不可能啊?难道說你们原意你们的女儿還都再有其他姐妹嗎?”
被云晨彬這么一說,那個丞相也不敢說话了,不過,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說道,“也许在你们看来,男人女人多就是他的魅力四射,可是女人男人多就是水性杨花,這对于女人多么不公平啊?”
“不要把女人看得很轻,還有也别忘记,咱们韵朝的先祖就是女皇啊!如若不是女皇,那么皇宫裡的人又何必要姓云呢,不就是为了纪念先祖嗎?”
“不過,大表兄你放心,我对皇位沒有兴趣,因为我的关注力不在這裡,只在自己的生活上,還有就是自己的乐趣上,所以啊,我希望不要把我們女人看得一是无成,不要說什么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因为你们男人的头发也不是短的!”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這么說时,忍不住捂住嘴笑了,的确如此,不仅是女人头发长,他们男人也是头发长的啊,为什么只說女人不好呢。
“還有大表兄,還记得我曾经說過的刘备摔阿斗收买人心嗎?但是咱们皇室裡吃丰盛的饭菜,外边還有人吃不起呢,何不俭约一些呢,這样豪华下去,早晚就会坐吃山空的。”
“当然如果你们不原意,我也不会强求的,但是在我看来,为了韵朝的未来,为了生活更好,所以,我会自己减了自己的餐饮。”說到這时,苏玄歌有意停了下来,随即說道“我一個人,吃上四道菜就行了,不要說四字不好听,在我的意乐裡,四這個還读作发,是发财的发呢!”
云轻尘還想要說话,反被云龙琛打断了,“今天是义云的认亲日子,何必要闹這么别扭呢,還有,义云的未来驸马必须是洁身自好的,的确是不能有任何女人。”他其实已经习惯苏玄歌经常提出来的事情,毕竟,上次苏玄歌来就說過,如若不是這次云晨彬的要求,或许苏玄歌也不一定会回来呢,毕竟,這是她亲娘的地方。
云轻尘无奈摇摇头。不過,事后,他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反对,也喜歡上了苏玄歌,不過,在看到南宫离真心对苏玄歌很好时,這才最终因为反对而被苏玄歌给拒之门外呢!
在皇上的這话音落下之后,宴会继续开,南宫离還是在给苏玄歌夹菜、试吃,而且一脸的认真之样,如若不是亲眼见到他曾经是王爷的模样和现在是侍卫的模样,大家都不会相信這样的人竟然能降下身份来。
苏玄歌自然也不再提了,只得坐了下来,可是坐了一阵,她就起身道,“大表兄,义云有些身体不适,要回去了,就此告别,希望大表兄明儿给义云送菜时就送四道菜吧,不要再送多了。”說完,不等云龙琛答复,苏玄歌就起身而走。
云轻尘无奈摇头,“這苏玄歌還真是……”结果话音還未落下,云晨彬就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别說苏玄歌了,就连我也受不了,還有,你们难道沒有发现已经有人很关注苏玄歌了嗎?你们真是越活越大发了,我也回去了,反正我也沒事儿,对了,我也要四道菜。多了,我也同样会让人送回来呢。”說完,云晨彬自然也走了。
南宫离在跟随苏玄歌走了很远之后,突然用内力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很响,完全就是响彻云霄了:“我,南宫离,身边就是除了苏玄歌再也沒有别的女人,因为我比你们每個人都适合,我也向她還有你们的皇叔說過誓言,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妻,再不会有任何纳妾之事!”
云晨彬走到半路,突然被南宫离這话吓得差点跌倒,也多亏有内力才让他沒有摔倒。
云龙琛也不由瞪了這個弟弟一眼,本来是很热闹之事,就因为他的多话反而让苏玄歌气愤而走,随即也只有挥手,“撤宴吧。”就在這时南宫离的声音传了過来,不由让他们兄弟二人一怔,谁也沒有想到南宫离曾经为此发過誓言!
不過自从那儿之后,苏玄歌就在這裡慢慢生活起来,直至一年之后,如若不是苏玄歌突然收到一封信,或许她還能继续在韵朝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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