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陆小凤传奇(15)
但是苏梦破坏她的计划,只需要七天。
這七天還算上了赶路的時間。
她也并沒有做太多的事情,不過是跟着陆小凤去找了大通大智,又去找了阎铁珊,最后给峨眉派的掌门独孤一鹤送了一封信而已。
之后霍天青用什么法子去驗證苏梦的說法,都不是苏梦所能得知的事情了。
如今表面上风平浪静,私下却暗潮涌动。
陆小凤依然宛若无事一样浪迹着江湖,喝酒,看美人。
只是他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個叫做‘金镶玉’的女子痴缠不休,世人只当這是风流浪子惹下的情债,只做调侃,无人在意,甚至许多人都已习惯了陆小凤身边跟着一個总是甩不脱的女子。
但是這些人并不知道苏梦跟在陆小凤身边,每天說的最多的话语却是——‘究竟什么时候动手?’
陆小凤却道:“我們還有最关键的一個点沒有驗證。”
“什么点?”
“大金鹏王真的已经变成假的了嗎?上官飞燕真的已经杀了上官丹凤嗎?”
“所以你還是要入局?”苏梦冷笑,“你這番举动也会牵扯着花满楼一起入局,陆小凤不像是這么不顾朋友的人。”
陆小凤又是一叹:“你怎么知道這個是我的想法呢?”
苏梦愣了一下,她的思路转的很快,一瞬间就想到了关键点。
“花满楼已经见到了上官飞燕?”
陆小凤点了点头。
“花满楼跟着上官飞燕走了?”
陆小凤又点了点头。
苏梦仰着头幽幽地放空思绪,她怎么能责怪花满楼呢?怎么能责怪始终相信這世界上充满真善美的人呢?
仔细想想,柳余恨是我方人员,有很大的概率萧秋雨也已经被說服,那么花满楼在上官飞燕身边還算是比较安全的。
如果花满楼发现了什么,一定会传来信息。
很快,苏梦收到了一封信。
這封信却不是花满楼传来的,而是柳余恨通過某种方式送到她的手中的。
看到信的一瞬间,苏梦意识到,可以动手了。
她将信中随附的玉佩在陆小凤眼前晃了晃,笑盈盈道:“看来花满楼应该是发现尸体了。”
陆小凤认真的接過玉佩,忽然看向苏梦:“我一直有一個疑惑。”
苏梦道:“你不用问,我也知道你的疑惑是什么。”
陆小凤道:“那么你可不可以给我的這個疑惑回一個答案?”
苏梦道:“如果有一天我自己能找到這個答案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苏梦当然知道,陆小凤好奇的是她为什么能知道這么多。
可這本就是一件沒有法子去解释的事情。
就像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不停地穿越一样。
在客栈裡被那位脚踩鲜花的绝代佳人差点下跪相求后,陆小凤终于不得不承认,苏梦說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的。
“你莫非连预知也能做到?”
“有时候是可以做到的。”
苏梦的话让陆小凤瞪大了双眼,但他显然并沒有当真。
青衣楼的两名杀手一直追逐着陆小凤的踪迹,陆小凤于是决定去找霍休。
這一天终究還是来到了。
想找到霍休并不困难,這位天下第一首富并非像大家想象中那样居住在豪华的大宅之中,相反他所居住的地方非常的偏僻朴素,就像是一位农夫居住的山野村居。
但陆小凤不会真的把這当做一间普通的民居。
当他带着苏梦步入這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屋中时,霍休正坐在椅子上,身前摆放着酒水,一副等候已久的样子。
“我每一次来找你,你总能提前布好酒菜。”
陆小凤感慨道。
曾经的他不明白原因,也不在意,因为他当霍修是朋友,朋友之间有些事情本就沒有必要過分明了的。
但是现在陆小凤已经明白了,因为霍休是青衣楼的首领,江湖中到处都是他的耳目,所以陆小凤到哪裡,他都是知道的。
“因为你這小凤凰每次来找我,你那红斗篷隔了几百裡外都能瞧见。”
霍休笑道,他這话似乎也带着一语双关的意味。
然后他的目光转移到了苏梦身上。
“早就听闻陆小凤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個妙龄女子,名字颇为独特,叫做金镶玉,今日一见,果真是佳人。”
苏梦当然知道,這只不過是客套话,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酒杯,桌上准备了三個杯子,显然也包括她的。
不同于苏梦心有顾忌,陆小凤毫不客气地坐上了座位,喝了一杯酒。
有时候苏梦真是佩服陆小凤的胆大,明知道霍休的身份,却還是将他当做朋友对待。
不過霍休也确实不太会在這种时候在酒中下毒。
因为他主要的目的還是利用陆小凤将其他的宝藏夺過来。
而陆小凤是一個只能以情引诱,而不能威逼利诱的人。
苏梦也紧跟着坐到了一侧,毫不顾忌的喝了一杯酒。
“早就听闻霍休霍老板的大名,沒想到真人不露相,霍老板生活中竟是一個如此质朴之人。”
陆小凤大笑:“這你可就說错了,這屋子裡的哪一样东西,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朴,仅是我們喝的這两杯酒,就是千金不换的百年女儿红。”
霍休笑着,并不反驳,而是道:“赚了這么多金钱,自然是要用来享受的,若只是囤积起来,又有何意义?”
陆小凤忽然一叹:“我倒是觉得钱足够花就行了,千方百计的弄得再多的金钱,也终究是用不完的。”
苏梦心中微微一动,陆小凤這個时候对自己的這位朋友竟還有一丝期望不成?
霍休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正准备說些什么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位于這山腰上枣树林裡的简陋木屋,登时被人破了一個大洞。
按照正常的发展,破了這木屋大洞的,应该是追随陆小凤而来的青衣楼杀手,勾魂手和铁面判官。
但是此时此刻,逆着光站在那破洞处的,却是一個有些落拓,有些消瘦的身影。
霍休松弛的神情瞬间变得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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