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末日恋综老实人蓝方(8)
施子昂家世不菲,在楼下看了一眼就看出了些不对劲“這是配套的小别墅吧”
旁边還有几幢更精致占地面积更广的别墅,明显是主屋。
小别墅一般都是用来安置客人或是佣人的地方。
进门看到屋子裡的陈列,施子昂笃定“果然是佣人房啊。”
小于惊讶“那旁边的主屋是不是還可能住了人”
施子昂挑眉“這我哪儿知道。”
小于摸摸鼻子,记住了這條信息,一会儿去查查這附近都是谁的产业。
施子昂倒也不是嫌弃住所條件,就是不高兴這個鬼节目找了個佣人房,主人家還不知道有沒有人在。
对比施子昂脸上微妙的嫌弃,另外二人的神情就要淡然得多。
时瓷看着宽敞的二层小别墅,日常想跟這些有钱人拼了。
屋内的设施不算老旧,都能正常使用,只是落灰比较严重,像是有一段時間沒住人了。
作为一個贴心的蓝方,时瓷提醒道“你们不是說要上去开会嗎先选房间吧。”
节目组不准嘉宾彼此之间有交流,但沒說不准嘉宾跟外界联系。
时瓷明天還要通勤一小时正常上班。
程奇终于找到机会,马上上前接回自己的行李箱“谢谢,麻烦你了”
他觉得自己如果再让蓝四拎行李箱,上司鄙视的视线說不定要把他扎穿了。
程奇也不至于這么虚弱,但对上那双热情的眼睛,他总不能拒绝吧。
时瓷恍然,把行李箱递還给对方。
看着程奇迫不及待的动作,想,如果不是碍于還有其他人在,人也比较体面,对方可能就不会說“谢谢”,而是說“谢谢,但下次不用了”。
作为一個工具人,他在红方那裡得到的果然只有好人卡。
小于把行李箱還给时瓷,也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趁两人不注意,从施处长和穆队长中间拿到這個行李箱时,为什么会有种拆除了定时炸弹的庆幸。
时瓷“下次請你吃饭。”
小于“好好好。”
施子昂看看程奇,又看看小于,再看时瓷的眼神就微妙起来了。
时瓷又走向穆榕,小心地问“我帮你把行李箱提上去吧。”
穆榕行李箱裡放着器材,很重,沒让时瓷帮忙。
短短的時間,在场二個红方都被时瓷周全地问了一遍。
时瓷“依依不舍”地看了几眼穆榕的背影,扭头对上了施子昂复杂的视线。
怎么。
难道施子昂在介意自己沒问他嗎
但他也不需要帮忙啊。
而且根据人设,心思敏感的老实人已经隐隐察觉到施子昂对自己隐隐的忽视,以及对穆榕的特别关注。
美强惨受和桀骜
大少爷攻這种经典配置很容易擦出火花。
他对白月光是真爱,即使性格怯懦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也绝不会轻易向情敌妥协
青年脸上的笑意看向他,明显虚假起来。
垂下头,额前的碎发挡住那双潋滟的眼睛,冷淡而灰扑扑地走开了。
施子昂眉梢越挑越高,后槽牙咬紧。
這小身板真把自己当蓝方定位了
时瓷选了最角落的房间,简单地整理了個人物品。
他打开了办公软件,即使是周末小组长也沒有放過他。
等时瓷回复,对方的消息很快发過来
响应速度太慢了,我們组现在负责的项目可是要在新来的经理面前汇报的
时瓷本来有六個点想說,但碍于人设,又想想不久之后就是世界末日,大家都会被强制熨平。
又心平气和了。
反正這些工作也是交给系统。
时瓷下楼完成自己真正的工作
作为工具人积极地打扫整理房间,默默为其他蓝方和红方情愫暗生、谈情說爱一個干净整洁的环境。
施子昂大致了解完信息下楼时,正撞见时瓷在往洗衣机裡放四件套。
看数量不止一套。
小别墅裡都沒铺床,但有沒拆封的四件套。
不過新的也不放心直接铺上去,有烘干机在,现在洗了晚上就可以用。
施子昂走近,问“洗了這么多,你用得完嗎”
他在提问时,心裡就有了预感。
果然,时瓷回“這是给红方的二套。”
施子昂微妙道“你一下就喜歡二個”
闻言,一直背对他的时瓷才抬头看他“不是。”
“那你给二個人准备”
时瓷听了他的语气都觉得自己是渣男。
时瓷解释人设高敏人群這個举动的想法“如果只给一個人洗,他在红方容易被孤立,如果大家都有就還好了。”
施子昂显然不能明白這是什么脑回路“喜歡谁就给谁送啊,其他人怎么想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你都送了,那被照顾的人怎么知道你喜歡他”
时瓷想,說得对。
但像他這样窝囊容易内耗的性格,根本不敢做這么直来直往的事情。
潮湿的蘑菇怕穆榕不知道自己喜歡他。
但更害怕穆榕知道。
因为心裡有数,一旦做得太明显,肯定会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拒绝。
于是只能借着照顾所有人的名义,卑微地向对方示好。
施子昂等了等,沒得到对方的答复。
青年默默地拆开包装,把四件套放进洗衣机裡,睫毛垂着,是抗拒交流的表现。
蓝二的性格很直,最厌烦這种默不作声、有话不說的性格。
他应该更欣赏像穆榕那样略有些锋芒的個性。
不出意料,时瓷听到了对方制造出的,代表着不耐烦的动静。
但时瓷沒听到施子昂离开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见施子昂学着他的样子给自己套上了围裙,开始帮忙整理公共空间。
对上诧异的视线,男人剑眉微挑“我也住這,不能打扫嗎”
說得像什么人人争抢、不抢很快就沒有的好事一样。
直播已经恢复,观众陆续回归涌入。
不了解施子昂的陌生人并沒有太大的反应,但蹲在直播间裡的熟人都震惊了
施哥被夺舍了
啊這是那個自己掏腰包也绝对不轮值打扫卫生的大爷
截图了,老施你之后不打钱我不会删的
时瓷也奇怪施子昂居然主动打扫卫生。
他记得对方明明特别不耐烦做這种事情,還因为請清洁人员上门打扫的事情跟郁望有過小矛盾。
郁望不喜歡個人住处的空间被生人入侵。
但施子昂懒得自己打扫整理。
时瓷小脑袋转了一圈,灵光一闪
是施子昂被他卷出了危机意识
看来施子昂对红方某位的感情已经略有些萌芽了。
施子昂在研究洗碗机。
這位大少爷显然平时连洗碗机都不用,碗碟的摆放非常随心所欲。
不仅放不了多少,而且還有死角不容易被冲洗。
能把最大容量的洗碗机空间摆成這样,也是一种能力。
男人人高马大地半蹲在橱柜式洗碗机前,手上有些笨拙地拿着一個碗碟。
剑眉拧着,像在研究一起大案子,寒星一样的眼眸逡巡,找到空位就把餐具硬塞进去。
时瓷看不過去了。
倒不是想帮施子昂的忙,就是同情那些如果有生命大概会哭出来的餐具。
“你要用這么多餐具嗎”
施子昂盯着青年摆弄餐具的手,很细很白,牛乳一样的颜色,像是沾水就会化掉。
他平日见過的美人当然不少,家裡长辈有意无意撮合過的男男女女也多,很多养尊处优,手上连一点茧子都看不见。
但施子昂還沒看谁的手就看得有些愣神。
男人慢半拍地回复时瓷的問題,喉结滑动下“不是說要给大家都洗”
那双纤长的手,动作一顿。
施子昂居然偷师。
施子昂看到青年古怪的表情,選擇直接问“我做错了”
时瓷沉默下,回“也不是做错”
顶着对方灼灼的目光,他哪裡敢說施少爷做错了。
青年内敛的個性不会主动說,但架不住施子昂坚持追问。
“我先說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不代表每個人都是這么想的毕竟不同的人喜好不同,同一件事情对不同的人效果不一样”
施子昂盯着那朵叽叽咕咕好
像在念什么咒语叠buff的蘑菇,居然生不出不耐烦,反而有点想笑。
“我沒說要找你负责,出了問題不会怪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判断力。”
时瓷看他一眼“我個人觉得你最好问一下对方喜歡什么花纹。”
屋子裡的四件套都是素米白色,沒有選擇的空间,直接洗了都一样。
但别墅裡這些新准备的餐具就不一样了。
颜色、花纹都很多。
“如果你比较了解对方可以直接选,如果不是很了解,還是先问问吧。”
“万一踩雷了对方可能会不高兴。”
施子昂不敢置信,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谁這么不识好歹
他都给对方洗餐具了,還挑挑拣拣的是不是找揍
但看到青年诚恳的表情,施子昂默然。
跟那种张口就来、格外虚浮的建议不同,青年明显是有切身体会。
施子昂想到了部分队友。
从规则怪谈出来后会产生后遗症,很长一段時間都会過度谨慎,做什么都反复思考,变得沉默寡言。
心理医生說是缺乏安全感。
长期处在一個一举一动都可能引发严重后果、招来灾祸的环境,于是变得保守而敏感,极其在意别人的反应。
但时瓷只是個普通人。
想到对方资料上空缺的父母,施子昂心莫名抽了下。
时瓷已经把洗碗机裡的碗摆好了“不過這么多碗碟,总会有他喜歡的。”
施子昂忽然想问时瓷,他小时候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但同一時間又理解了那种“多愁善感”。
如果当众问时瓷,他会为难吧
要是說了涉及隐私,不說又会担心被人讨厌和针对。
這对一向众星捧月的施子昂来說是相当新鲜的想法和体验。
但却不反感。
甚至想多理解些。
這就是为什么青年明明长得非常出众,可总是垂着头,甚至不敢跟人对视的原因嗎
时瓷非常满意施子昂的无语,在他出神好像在思考什么的间隙,起身去看快到時間的洗烘机。
时瓷看了眼窗外,外面阳光正好,他决定還是把被套晾出去晒一晒。
屋外的草坪就有晾衣架,稍微擦一擦就能用。
施子昂看了眼時間,挑眉“這個点了,开什么会开這么久谁话這么多”
时瓷听出這位大少爷应该是不满意了。
但不知道是不满意沒人下来帮忙,還是隐约有好感的嘉宾沒有看到他积极的表现。
时瓷坚持为白月光說话“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們在下面打扫卫生。”
這段剧情裡,本来应该是时瓷一個人默默地打扫了一遍小别墅的公共空间,其他人都沒注意。
之后老实人加班严重,实在沒時間打扫公
共空间,嘉宾们才想起了還有這個問題。
但也沒想過之前還有人在默默打扫卫生。
小蘑菇沉默寡言,也一直沒提起過,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施子昂露面,還下来帮了忙。
施子昂又想起时瓷刚才颠颠地跑去帮下属拉行李箱,又殷勤地要請小于吃饭,甚至给穆榕帮忙。
后槽牙发痒。
所以时瓷到底喜歡谁
但现在最要紧的問題是,不管喜歡谁,他一個蓝方甚至都不在顺便被示好,当個添头的队列中。
时瓷不知道施子昂在想什么,脸色這么难看。
避免被迁怒,时瓷抱着被套出去了。
但把被套搭在架子上上,他才后知后觉需要东西固定。
這样被套很容易被风吹跑。
青年柔软的发被风吹散,露出秾丽漂亮的眉眼,眸中水光微漾,圆钝的侧脸线條看起来软糯得很沒攻击性。
手臂微抬,按着随着风起伏的洁白被单上,衣摆往上,腰线纤窄,但往下服帖的西装裤又勾勒出一点微肉的弧度。
有种莫名的温馨。
温驯又包容的人妻感。
像是家的气味。
跟符号化的“父母”完全不同的生动。
时瓷忽然回头,顺着那道略显灼热阴晦的视线看過去,一怔。
入目并不是什么奇形怪状的怪物,或者是一看就凶神恶煞的在逃罪犯。
是個小男孩。
衬衫、马甲,搭配的小西装裤,即使年龄不大,但对方的穿着已经非常正式和成熟。
不過装扮再怎么绅士,也无法改变对方的脸上還有婴儿肥,脸蛋带着這個年纪特有的肉感和可爱。
时瓷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但对上对方的眼睛又有点紧张。
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但眼睛裡丝毫沒有属于這個年龄段的稚嫩和灵动。
格外成熟。
对方显然看到了时瓷,也知道时瓷看见了他,但并沒有多余的动作和表情,当然也沒有主动打招呼的意思。
时瓷想到刚才施子昂所說的,他们住的小别墅其实是空置的附属建筑,旁边還有主楼。
看来這個穿着华贵、气质冷淡的小男孩应该就是庄园主人家的孩子了。
四舍五入也算是房东了。
要打個招呼嗎
时瓷一秒点否。
对方看起来并不想理会他,他過去只会打扰到他吧。
时瓷继续晾晒被套,等把褶皱都扯平,偶然回头,却发现对方還安静地站在那。
主建筑和這幢小别墅做了栅栏和灌木丛装饰,大概到成人的膝盖這么高。
对于這個年纪的孩子大概到腰下。
小男孩這次看到时瓷回头,嘴唇轻动。
距离有点远,时瓷不确定是对方出声說话但他听不见,還是只做了口型。
“過
来。”
时瓷犹豫。
他的剧本裡沒有提到這户人,不知道他還沒看完的支线剧情裡有沒有。
但最好還是不要接触比较好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以免节外生枝。
时瓷這么想,就看到小男孩垂头,神情失落,却又有种大户人家的孩子特有的隐忍与克制。
看着格外令人心疼。
对方依旧执着地站在那,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栅栏灌木丛的边缘。
像是在纠结要不要直接踩着泥土過来。
但他要是真的這么做了,那一身衣服肯定会被花泥和枝叶弄脏。
时瓷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莫名看出来了点熟悉。
但一时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過他。
就在时瓷准备往小男孩的方向走两步,问问他想做什么时,他们所住别墅的方向传来轻唤。
“时瓷”
时瓷下意识回头,发现郁望正站在门口。
黑发温润,一双眼睛裡似乎时刻都染着些平易近人的笑意,仿佛刚刚结束一场访问回来的形象。
男人還穿着第一次出场的衣服,风度翩翩,身姿颀长。
只是高挺的鼻梁上多了细边眼镜,柔和了五官轮廓,愈发显得沒有棱角。
郁望走過来,问“需要帮忙嗎”
时瓷摇头“已经弄好了。”
“你刚刚在看什么”
“一個小男孩”
时瓷一边說一边朝着刚才那個男孩站着的地方望過去,但那裡已经不见人影。
可能是看他一直沒反应,又有其他人過来了,就先走了吧。
郁望也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過去,沒看见人也沒多问。
郁望“买了一点水果回来,大家都下来了,你也来吃吧。”
时瓷拘谨地点头“谢谢。”
之前检查的事情,虽然对方沒表现出什么异样,那個柳导演也沒有,好像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时瓷略有些不自在。
更不敢跟郁望对视了“你先进去吧。”
对方好像沒注意到他的回避,微顿,眼睛微弯,道“你刚刚說的那個小男孩应该是這户主人的孩子,他们家管得很严,为了避免麻烦,還是尽量不要接触比较好。”
时瓷闻言,问“你认识他们嗎”
如果不认识,也不会說“管得很严”這种评价吧。
节目组租活动的住房,房东恰好是郁望认识的人
因为好奇這個問題,青年本能地抬头看向郁望。
郁望笑了下“算是认识。走吧,进去吃水果了。”
时瓷听出他不想多說,亦步亦趋地跟着。
离开前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小男孩所在位置好像多了点什么。
时瓷犹豫下,還是小跑到灌木栅栏旁边看了眼。
郁望转身,看着青年的背影,沒說话。
地上真的多了东西
,放着几枚做工精致的木夹。
可以用来将被套固定在晾衣架上,沒那么容易被风吹跑,也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小男孩应该是远远看到了他的困难,拿了东西過来找他想帮忙。
时瓷觉得自己已经是個坏大人了。
唉。
郁望缓步走過来也看见了那几枚木夹,一瞬间了然“应该是你說的那個孩子给的吧。”
时瓷点头。
下一秒就看见郁望跨過灌木栅栏走到了对面,拿起那几枚木夹,如法炮制回来后递给时瓷。
“這样不用绕路過去,会快点。”
男人腿长,栅栏不高不宽,做這种动作也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种反差和禁忌感。
腿长的确有优势。
时瓷也沒想到郁望会直接過去帮他拿东西,下意识接過木夹。
然后低头看着他浅色西装裤上几道显眼的灰色划痕。
還有沾上些微粘腻花泥的棕色皮鞋。
“啊,谢谢。”
郁望看了眼,脸上的表情并不在意,诙谐道“别学我,我跟這户人认识,其他人這么冒昧地過去可能会上黑名单。”
郁望等着时瓷固定好被套,看着它们在和煦的阳光和微风中蹁跹。
“走吧,再不回去其他人快把水果都吃完了。”
时瓷觉得在工作以外,郁望這個人好像還挺好的,平易近人。
他抬眼,恰好看到对方眼带笑意地朝他望過来。
时瓷一瞬想到了刚才自己看着那個小男孩为什么会有种熟悉感
郁望。
对方的五官轮廓跟郁望有点像。
时瓷落后郁望一步进了客厅。
客厅桌上的确多了水果,有凤梨、西瓜等果切,也有能储存一段時間的整果。
施子昂看到进来的两人,眯了下眼“我還以为郁望去叫個人,把两個人都给叫丢了。”
他本来想自己出去找时瓷,但被突然收到的消息拖延了下,郁望已经先出去了。
施子昂一只手拿着一把造型帅气的刀,一只手背在背后走近。
时瓷看了眼那把泛着寒光的刀“”
干什么,施子昂不会现在才反应過来他很烦,想给他個教训吧。
施子昂神神秘秘地走近时瓷,背在身后的另外一只手拿出来,是一個冒着香气的苹果。
“看好了,给你变個魔术。”
男人将苹果放在掌心,避也不避地拿着刀,竖着在果实上划了两刀。
锋锐得仿佛毫无阻力一般。
一瓣苹果被取下来。
施子昂递给他,眉眼张扬桀骜“按照你的理论,我应该给所有人都切一瓣,但是”
“我不想。”
他就是喜歡无所顾忌的偏爱。
话音落地,时瓷一怔。
室内其他人的动作也一顿。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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