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晋丨江文学独家发表(8000营养液加更)
其他人像是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不停地后退。
云鹤烟沒有主动出手,他的神情一如既往,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過,淡然地返回自己的住处,在石板地砖上留下了几個深沉的血色脚印。
系统:【你鞋子上的血也都好浪费。你真的不舔舔嗎?】
薛沉:【你好变态啊,能不能讲点卫生?】
系统:【這是我的問題嗎!你就不能忍一忍,不去喝血嗎?】
薛沉:【忍不住啊。】
系统:【什么?】
薛沉:【這個应该就是大绵的设定,你应该很清楚吧,谢珩的腿、小绵的眼睛,小柳的嗓子都是治不好的,大绵怎么可能好的了?我虽然沒有這种心理疾病,可是好像失去了自制力,完全无法抵挡血液的诱惑。】
系统:【小柳的饭也不行嗎?】
薛沉:【行是行,但是欲望是沒有尽头的。】
系统:【大概明白了……你和你弟加起来都能凑出七宗罪了。】
薛沉:【不是我,是大绵!】
系统:【你之前還說你和马甲都是一個人的。】
好双标!
薛沉:【同步率有嗎?】
系统:【设定同步率+2,当前马甲同步率48%,可使用技能点2。】
完颜洪烈从未如此深刻地意识到“請神容易送神难”這句话的意思。
他派了很多人去杀云鹤烟。
府上的侍卫、江湖人,還有从军中调来的将士,加起来至少有五六百人。他原以为這些人耗也能把云鹤烟耗死,沒想到他竟越战越勇,把他们全都给杀了。
要不是书房前面的院子太小,一次站不下太多人,死的人還会更多。
完颜洪烈看到又有人来了,急忙问道:“怎么样?人拿下了嗎?”
侍卫首领苦着脸:“王爷恕罪,那人实在厉害,我等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如今已经返回住处去了,临走前還问您为何不去见他。”
完颜洪烈痛惜:“這么多人,竟全都折在了他的手裡……”
他若是能把云鹤烟收为己用该多好!
云鹤烟桀骜不驯,又立场不明,根本无法降服!
完颜洪烈想到了什么,对侍卫首领說:“宣儿在何处?你去把她叫過来。”
片刻后,柳仪煊被带了過来。
他之前穿的件白色长裙,才過去沒多久,就换了這身浅绿色的裙子,那张美丽的脸苍白极了,眼神裡透着些许惊慌,似乎是受到了惊吓。
完颜洪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云鹤烟动手时,他這個柔弱的义女也在那边,就是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
他关切地问:“宣儿,你沒事吧?”
柳仪煊低着头,轻轻哼了一声。
完颜洪烈吩咐下人:“去拿纸笔来。
”
他安抚地拍了拍柳仪煊的肩膀,拉着他来到這边坐下:“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柳仪煊摇头。
完颜洪烈:“本王从前以为云鹤烟是真心实意想要来府上做事,所以才收留的他。他想吃你做的饭菜,本王也都应允了,沒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做出這种事情来……”
柳仪煊抬起脸来,朝着完颜洪烈一直摇头。
完颜洪烈先是茫然,想到這些天来他和云鹤烟的相处,试探地问:“你是在为云鹤烟說情?”
柳仪煊点头。
系统:【为什么啊!你的风评真的要沒有了!】
薛沉:【要這玩意有什么用,听我句劝,不可务虚名而处实祸。】
系统:【实祸指的是什么?】
薛沉:【进宫啊。】
完颜洪烈:“你与他相处的很好?這些天来,他沒有为难你?”
柳仪煊点头。
下人们拿来了纸笔,放在柳仪煊的面前,柳仪煊顺势拿起笔来,写道:他都是为了我,才這么做的。
完颜洪烈:“为了你?”
柳仪煊:他有病,若是一段時間不饮血,便会发狂。除非能吃点好的,抵消对血液的渴望。他听說了我做的东西好吃,所以才来到府上,为的其实是给自己治病。
完颜洪烈从来沒有听說過,天底下還有這样的病症,一時間大为惊奇。
他迅速思考,是否能利用云鹤烟的這個弱点把人抓起来。
完颜洪烈:“他发病时,只是渴望饮血?是否存有理智?”
柳仪煊:自然是有理智的。
完颜洪烈不禁觉得可惜。
這样看来,根本无法利用云鹤烟的怪病把他拿下。
“一支毒锈”也全都用完,制毒者下落不明,再也沒有新的毒送過来,否则直接将“一支毒锈”放入云鹤烟的饮食中,就能完全控制住他了。
薛沉:【沒人能管的了大绵了!完颜洪烈何其幸运,能体会一把核弹的威力。】
系统:【大绵也是核弹?】
薛沉:【不然为什么叫大绵?】
系统:【我還以为他和小绵气质很像,又都喜歡穿黑衣服呢。你不是也說過嗎?大绵很像成年版的小绵。】
薛沉:【对啊,所以我才由此决定了大绵的技能。】
系统:【大绵智障嗎?】
薛沉:【不用智障,喝血就够了。】
在外人看来,云鹤烟喝血的时候已经够疯癫了,要是再加上智障的设定,那他還有沒有办法跟人交流啊?
薛沉之前拿不准云鹤烟的人设,摸索了一段時間,从珍儿和完颜康那裡刷出不少同步率,才有了基本的判断。
越到后面的同步率越难刷,刚才那一波只增长了2個点,但是也有些许参考的价值。
现在他已经对云鹤烟的设定心中有数。
作为杀手,云鹤烟对外极其冷酷,就像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西门吹雪那样,杀人是他活着的意义,不会有任何负担。
在熟悉的人面前有温和的一面,看起来似乎很成熟,实际上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也不会照顾自己,過得很粗糙。
除了饮血之外,其他的欲望都很低,包括对自由、权势等的追求,也因此格外洒脱。
完颜洪烈:“宣儿,你心地善良,又和云鹤烟交好,能否去劝一劝他?”
柳仪煊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完颜洪烈:“云鹤烟今日杀了這么多人,让本王如何跟下面的人交代。”
柳仪煊点头,写道:好,我去劝他,让他不要再杀人了。
完颜洪烈:“你能否让他离开?”
柳仪煊摇头。
完颜洪烈明白了他的意思。
云鹤烟是为了她的手艺来的,除非宣儿跟着一起走,否则是不可能离开的。
可是過几日,宣儿還要到宫中去,若是被某位娘娘看中,甚至被皇帝看中,留在了宫裡,那王府该怎么办?
难不成……
云鹤烟真的爱慕宣儿,自知配不上已经是郡主的女儿,才狂性大发,想用這种方式把她留在身边?
怪不得他不愿为自己杀人,甚至狮子大开口,直接讨要整個王府!
原来這一切的反常都是为了把自己逼向绝路,好把女儿割舍出去。
完颜洪烈闭了闭眼睛,艰难地做出决定:“你先去稳住他,进宫的事,以后再說吧。”
柳仪煊起身,朝完颜洪烈行了一礼,告退离开。
义女走后,完颜洪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把桌上的茶盏摔在地上砸了個稀碎。
“云鹤烟!”
他知道云鹤烟和义女之间的流言蜚语,只是自从家宴過后,义女的名声就不算好,甚至還有人揣测,她暗地裡爬上了自己的床,才会得到如此优待。
为了以后的计划,完颜洪烈并未制止這些流言,也沒有将它们放在心上。
沒想到云鹤烟竟如此依赖义女做的饭,甚至不惜为此大闹王府。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厚着脸皮在這個档口为义女請求册封!
赔了郡主的爵位倒是无妨,他在圣上那边的情谊都要耗尽了!
柳仪煊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云鹤烟這边,坐在凳子上,从桌上抓了把瓜子,两個马甲一起磕。
薛沉:【不用进宫啦!】
系统:【等等,从完颜洪烈告诉你要进宫,到事情解决,才過去不到两個小时吧?】
薛沉:【对啊。】
系统:【完颜洪烈刚跟你說完,大绵就往那边赶了。】
薛沉:【嗯。】
系统:【你反应好快。】
薛沉:【一般般吧,跟你比算是快的。】
系统:【跟你弟比呢?】
薛沉:【還沒机会比過,不過很快就会知道了。】
宫九出来办的事,依然是
前线的事,不過不是粮草和军饷,金人似乎与蒙古人有联系,他要尽力去阻止两方联盟。
薛沉和弟弟互换身份,這個任务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对薛沉而言,這件事情简单极了。
他熟知剧情,很清楚几年前铁木真虽然接受了金国的册封,实际上对金人仍有不满。更何况他如今已经壮大起来,不必再隐忍受辱,当然不喜歡对着金国俯首称臣。
而且蒙古那边也不和平,铁木真的义弟王罕看似顺从這個大哥,其实早就生有二心,稍微用点心思,就能牵制住对方。
薛沉沒有亲自過去,而是派遣了人手,让他们学了几句女真语和蒙古语,私下裡对骂,让所有人都听到,吸引其他人加入进来。
骂战逐渐演变为斗殴,接着便有人死亡,蒙古人和金人不欢而散。
薛沉收到任务完成的消息时,已经来到了码头。
他把纸张团撕碎,洒入大海中。
报信的人见他心情還好,小心地道:“九少爷,完颜洪烈那边似乎出了些問題,想要与您见上一面。”
薛沉冷冷道:他這几日就不曾好過。?_[(”
薛沉:【完颜洪烈竟然认识我弟。】
系统:【你弟不是也掌握了一支毒锈嗎?应该是那個时候跟他打過交道吧。】
薛沉:【绝不可能。我弟做事隐蔽,拿到一支毒锈后,第一件事就是坑完颜洪烈,让他手下的兵马中毒,去杀我爹。你觉得他能让完颜洪烈知道?】
系统:【不能……】
薛沉:【所以肯定是其他的事情上有来往。我弟沒有特意告诉我,在他看来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应该就是金钱上的来往了。】
报信人笑着說:“他說只是請您帮一件小忙,做成之后,必定有重金酬谢。”
薛沉:“金人给了你多少钱?”
报信人愣了一下:“不多,只有三百两银子。”
系统:【三百两還不多?還只是這一次?】
薛沉:【在我弟看来,确实不多的。】
薛沉冷冷地說:“区区三百两,就能将我身边的人收买,看来我還是对你们太宽容了。”
他拔出剑来,刺入对方心口,抽出长剑,默默地离开了海岸。
那人瘫倒在了海水中,深色的血液把海水染红,又迅速稀释,一如既往地湛蓝清澈。
几個随从跟在薛沉身后,跟他一起离开。
薛沉沿着海边走了一会儿,看到船只从远处驶来,停靠在了海岸。
其中一個随从提醒:“九少爷,我們的船到了。”
薛沉漠然道:“带路。”
系统:【从這裡到码头又沒有障碍物,這也需要带路?】
薛沉:【我感觉码头那边稍微有点复杂,可能已经超出了我弟的理解能力,反正找人带路是沒有错的。】
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