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
曦岩气得一口气吞了個大包子,把脸吃得圆了一圈,他那是关心他,怕韩柏情伤想不开跳江,韩柏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真该把他扔下船去。
曦岩一把抢過韩柏眼前的盘子,把裡面的包子都拿走,包子他也不配吃,旁边看戏念经的不舍好心地劝他们不要吵了,都是好兄弟,有什么問題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打一架解决呢
曦岩又指着不舍和尚气韩柏,“你看人家一個和尚都有老婆有女儿,有的人连老婆都追不上,是不是废物”
韩柏把曦岩追着一路从船头打到了船尾,曦岩不小心挨了两拳,又被踢了两脚。
曦岩捂着脸哭着回房间找老婆告状,哭是假哭,嘴裡倒是嘤嘤嘤的哭声,但是眼泪一滴都沒有掉,坐在东方教主教边,抱着人家腿趴着就不动了。
东方教主问他怎么了,曦岩想起自己要是說被韩柏打了,老婆肯定觉得他沒有用,他支支吾吾地又不說是为什么,反正是要老婆哄他,东方教主拍了拍他的小脸,曦岩身上热乎乎的,贴在腿上像個大暖炉,這种微凉的天气贴着倒挺暖和。
东方教主继续绣花,曦岩早就发现了老婆這個爱好,喜歡刺绣,或许在這個世界上的人看起来很怪异,但是谁沒有一点小爱好,而且他老婆绣的花非常精致漂亮,曦岩還专门给他老婆画了很多花样让他绣,反正绣出来的衣服都是他穿,他觉得挺好看的。
曦岩觉得肯定很多人很羡慕他,有這么好又漂亮的老婆,還会做衣服,虽然不会做饭,但是他会做啊,他還会盖房子修家具,他们两個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有时候东方教主看起来简直不像一個武功高手,除了杀人的时候,他老婆每天都在绣花看书喝茶,像一個安静祥和的大家闺秀,就差弹琴下棋写诗画画了,东方教主不会這些,他小时候家裡穷,甚至沒有读過书,长大之后又进入了日月神教,整天打打杀杀,成年之后才找老师教认了几個字,沒有正经上過学,所以那些风雅的东西都不太会。
但是曦岩都会一点,曦岩会吹笛子,吹得還挺好,如果他愿意好好吹的话,多数的时候他会故意吹得跟鬼叫一样折磨别人,他甚至還会弹琴,他曾经想過要是哪天沒有钱了,可以去哪裡卖艺。
所以他能拥有老婆是因为他本来就很好,甚至有点太好了,东方教主看曦岩从头到脚穿的都是他绣的东西,脚上的鞋子上绣的是竹子,曦岩這辈子都沒穿過這么精致的鞋子,连鞋子边都绣得有紫藤花纹,他只看那些千金小姐穿過這么漂亮的绣鞋,曦岩都怀疑老婆已经是把他当女儿在养了。
曦岩起身在老婆绣花的手上亲了一下,对东方教主說“老婆你绣累了沒有,要不要休息一下啊,不要太累了,你要是累到了我会心疼的。”
像东方教主這样的武功高手,绣三天三夜都不会累,但是曦岩觉得他老婆只要动一下手指就会累,曦岩贴心地帮东方教主揉肩膀捶背,非常的殷勤,主要的目的是,“老婆你要是累了的话我們躺着休息一下吧。”
外面天色還很亮,但是曦岩已经想搂着老婆睡觉了,他這样小色鬼,每天脑子裡想的都是怎么和老婆一起睡觉。
成亲之后东方教主虽然要给他亲要给他抱,但是他们相聚的時間太少,在船上大家住的地方挺近的,更多的事情老婆就不愿意了,只說要等回黑木崖上再說。
曦岩抹了抹眼泪,他怎么比以前還要惨了,以前沒有碰過老婆的时候還好,他那個时候什么都不懂,又从小练的童子功,不近美色,清心寡欲的,现在开了荤,看得见却吃不到,那才叫真的惨。
曦岩从背后抱住东方教主,头埋在脖子上面磨蹭,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老婆不许他有什么办法,所以每天都在打韩柏打发无聊呢,想想韩柏也是惨,韩柏是连老婆都沒有了。
船终于到了洞庭湖附近,怒蛟帮的人得到通知来迎接他们,怒蛟帮的人倒是挺客气,但是却說要把船交给他们操纵。
怒蛟帮的人說“我們怒蛟帮所在的位置在一個隐秘的地方,那裡激流涌动,普通人操纵的船全部都要被河水冲翻,只有我們怒蛟帮的操船手能驾驶船闯過激流。”
曦岩說可以,這点小事他還是能做主,而且人家怒蛟帮的人都愿意带他们进人家的老巢了。
怒蛟帮的人說“你们是浪爷的朋友,首座說了你们可以相信,我們当然就相信你们,還有韩柏兄弟为了我們怒蛟帮的事情几次出生入死,這样的恩情我們還沒有报答。”
看来是浪翻云和韩柏的面子好使,怒蛟帮的人带着他们的船进了一條隐秘的河道,洞庭湖听起来是湖,其中隐藏着无数无名小岛,如果沒有人带路,根本找不到怒蛟帮隐藏的地方。
穿過一條汹涌澎湃的激流,這裡的水流果然湍急,稍微不小心船就要被浪打翻,穿過這样的激流,却看见几座连绵的小岛,岛上有山脉起伏,這裡真是天然形成的洞天福地,外有天险可守,裡面物资丰富,自给自足,岛上有药房,染坊,磨坊,岛上可以种田放牧,河裡可以捕鱼,简直像個小型王国世外桃花源,躲在這裡隐居可以不用和外面交流。
曦岩问怒蛟帮的人浪翻云在哪裡,他们来怒蛟帮主要想见浪翻云,马上就八月十五了,到了浪翻云和庞斑拦江岛之战的时候了,大家都想在大战之前见一面浪翻云,這或许是最后一面了,朋友一场,至少应该最后再相聚一次。
韩柏捶了他一下道“不要這么乌鸦嘴,谁說這是最后一次了,浪大侠一定会赢,以后我們還要一起喝酒呢”
曦岩叹气着问真的嗎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预感从来都很准,像他们這样的武功高手,都有一种特殊的第六感,能预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感觉到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浪翻云了。
浪翻云和庞斑的决战是百年以来江湖最大的盛事,大家都非常关注,曦岩自己想来看看,他猜东方教主肯定也想来看看。
东方教主从船上飘下来,他沒有穿红色的衣服,穿了一件稍微暗色的衣服,显得比较低调质朴,但是粗服仍然难以掩盖倾城美色,怒蛟帮的人偶尔看见了一眼都挪不开眼睛,他眉眼艳丽妩媚风流,怒蛟帮的人甚至以为他是女扮男装,曦岩赶紧把老婆拉住,显示這是自己的老婆,這些人为什么盯着别人的老婆看。
日月神教的人都不敢抬头看东方教主,怒蛟帮的人不知道他身份,要是谁敢這样放肆的看东方教主,一般都是死人了,看曦岩在旁边,东方教主沒有生气。
曦岩牵着老婆的手踏上了岛,问怒蛟岛的人浪翻云住在哪裡。
怒蛟岛的人說“浪首座和怜秀秀单独住在一座岛上,平时不喜歡别人上去打扰,我們已经去禀告你们来了,浪首座說請你们去喝酒。”
令狐冲也在岛上,他跟浪翻云性格挺合得来,浪翻云非常喜歡這小子,两個人都喜歡喝酒,又喜歡练剑,但是令狐冲沒有浪翻云那样痴迷练剑,除了剑和对亡妻的情之外再沒有他物,令狐冲心裡有很多东西,华山派,小师妹,任盈盈,恒山派仪琳,還有好兄弟曦岩,有了這么多东西虽然剑法不能纯粹,可是他觉得不孤单,如果沒有了朋友,沒有了爱人,那活着多孤单啊。
浪翻云喝了一口酒无所谓地笑了一笑,自从爱妻纪惜惜去世之后,纪惜惜留给他最后的期望是,不要因为她的去世,而不去领略世界上美好的东西,可是她不知道,她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她不在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在他的世界已经消失了,十年生死两茫茫,无处话凄凉。
听說曦岩他们上岛来了,令狐冲赶去迎接,他看到了牵着东方教主的曦岩,带着双修府主的不舍大师,還有脸上缠着绷带的韩柏,韩柏的眼神非常沧桑,令狐冲问他怎么了。
韩柏转头看了曦岩一眼不敢說话,曦岩替他回答“有的人被老婆抛弃了。”
曦岩不說還好,看到浪翻云,韩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跟浪翻云說“梦瑶回慈航静斋闭死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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