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可以先成亲,感情后培养
此话一出。
赢启都不由得发懵,眼眸望了過去,心想這位北凉红衣真就這么虎的么?
這怕不是开玩笑吧?
要說他身份還是大秦九皇子时,遇见有女子主动追求自己,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因为早在他還未离开咸阳城时,确实有不少女子在追求他。
可是如今他皇子的身份已被摒弃,无人知晓。
实际上明面的身份则是一個和尚。
可如今对方却对一個和尚說這样的话?
這未免也太虎了一些!
要知道。
他可是個和尚啊!
远处躲在书柜后的虚仁几人,在听到這句话后亦是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瞪得老大,以至于弄出了些许动静。
实在是這句话的冲击力太大。
让他们的大脑都险些宕机。
“诶,小师弟艳福不浅,明明都已经出家为僧了,却還有這等艳遇,着实是我辈之楷模。”
“谁說不是,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北凉郡主,哪怕成为一個赘婿我也愿意啊!這样总比一個普通的藏经阁弟子要好很多。”
“不過我等怕是沒有這個机会了,毕竟小师弟确实俊俏非凡,纵观整個寺庙无人可比。”
虚仁几人长吁短叹,神情感慨不已。
他们是和尚不错。
可成为和尚不代表着立刻就能摒弃七情六欲,实际上绝大部分僧人依旧逃不开這些,因此有如此议论也在正常之中。
羡慕也在情理内。
不過他们明白這些事情,基本不可能和他们有缘,因为他们并沒有赢启那般丰神俊朗。
然而或许是他们谈论的過分了。
徐胭脂眉头一皱,一個眼神望了過来,凌厉到了极致。
几人瞬间就从目光中感受到了惊人的杀意,二话不說溜之大吉,也不再偷听。
而后。
徐胭脂扭過来头,再度开口說道:
“喂,小和尚,我是认真的,這山上太過无趣,不如你跟我回北凉吧!”
赢启默默听着這句话,心中仍然在嘀咕這娘们可真彪悍,也不得不无奈开口回应道:
“长郡主,你要明白我是個和尚,你应该知道出家人的几大戒律,色戒是最不可犯的。”
“而且我既然已经選擇出家,就意味着斩断凡尘,从此六根清净……”
只是他的话還沒說完。
就被徐胭脂给打断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很自然而然的說道:“所以你可以還俗啊!沒有人规定和尚不能還俗啊!”
“而且什么佛门戒律,我可不信這一套,在我們那有個寺庙叫两禅寺,两禅寺裡有個僧人叫李当心。”
“他不仅是個和尚,而且還娶妻生子了呢!”
此话一出。
赢启顿时觉得自己落入下风,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短時間内无语凝噎。
說实话。
他很少在语言上落入下风,今日是少有的一事。
只能說对方太虎也太彪悍,确实很难招架。
“可是我們连认识都算不上,才见過几面聊過几句话而已,沒有感情基础。”
赢启试图据理力争,說服对方,让对方知难而退。
毕竟现在他的计划中,并沒有离开少林寺藏经阁的想法。
這块宝地所潜藏的宝藏无数,不将他挖掘個一干二净怎能轻易离开?
“沒事,這個可以培养,我們先成婚!”徐胭脂再度开口,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也很臻至,露出晶莹洁白的贝齿。
而這。
也让赢启发现她的确是认真的,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想逗人。
這一切,都是认真的。
对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成亲。
可是這……剧本不对啊!
“不,我不能以我所知道的事物去看待,所有的事情都乱了,对方并未去离阳武当,而是来到了少林寺……”
赢启心中轻声呢喃着,知晓命运的不可预测。
他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猜到了对方为何是真心实意的說出這件事情。
這其中,无非就是北凉与离阳之间的那点弯弯道道。
双方从来都不对付,彼此之间暗中早就摩擦不断,深处的矛盾更是不可化解,双方几乎只能存在一個。
而在這样的情况下。
对方的婚姻也多半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将会牵扯到太多太多的东西。
但对方似乎并不想這般认命。
所以……选中了他!
“长郡主,凡事三思而后行,我知晓你的为难之处,可這件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小僧不会答应你,也請你多多思考。”
赢启正色出声,算是正式拒绝了对方。
他的确在与黄老邪对弈时,曾說過“若是真有能乱我心者、动我心者,又怎能嘴上装作四大皆空”這句话。
可他与徐胭脂之间,并无這等感觉与关系。
二人之间甚至毫无羁绊。
至多只是见了几面,說了几句话而已。
而且凡事扯上北凉,都意味着巨大的麻烦。
以他的实力,即便被美色冲昏头脑,答应了对方。
可沒准明日就要暴毙在北凉。
所以。
他断然不可能答应此事,郑重拒绝对方。
“這……好吧!”
徐胭脂听到对方的這個回答,犹豫了下也沒有再纠缠。
毕竟她也不是死缠烂打的那种人,只是想试一试而已,想试试自己的婚姻究竟能不能自己做主。
不過她颇为意外。
想不到赢启這样一個小和尚,却似乎知道很多北凉与离阳之间的事情。
這让她开始真正好奇這個小和尚起来。
对方……似乎并不如看上去的那般平凡。
尽管对方身上并无半点武道修为,也沒有任何真气波动,看起来就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小沙弥。
“或许……未来我們会再相见的。”
徐胭脂看着赢启,嘴角轻轻勾勒而起,带着一股淡淡而又自信的微笑,眼睛裡像是有星星在不停闪耀。
而后。
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一席红衣娇艳似火,并未在此纠结。
或许对于她来說。
扭扭捏捏才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她出身将门,做事也丝毫不含糊,自然也不可能扭扭捏捏。
只是她在离去时所說的那句话,却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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