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福建画尸工
我转头一看,帝铭上校正一只脚踩在毒老怪身上,三菱军刺已经刺进去了半截。我当时就吃了一惊,說,厉害了!這样都不死?
刚才我亲眼看到毒老怪被一枪穿胸,還被帝铭上校用三棱军刺给刺穿了小腹钉在地上。那一枪也就算了,可三菱军刺是什么东西?刺穿血管分分钟就得让你流血過多而死。
那個给我吃虫子的家伙撇撇嘴,說,這有什么稀奇的?毒老怪是蛊师联盟裡的高手,而蛊师最擅长的除了害人,還有救人。他用血虫封闭自己的血管,再用铁蟾蜍护住心口,命硬着呢。
我說蛊师联盟是什么东西?那人却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倒是张无忍在旁边跟我說,东北出马仙,山西老鸦观,山东铁家,云南蛊师联盟,還有福建画尸工,湘西赶尸匠,這都是圈子裡响当当的名号。咱们要找的曼丹洛可老奶奶,其实就是蛊师联盟的人。
我還是第一次听张无忍說起這些名号,顿时大感兴趣,那咱们石家庄算什么?
张无忍嘿嘿的笑了一声,說,石家庄?石家庄以前最出名的是卦师。铁嘴神判,說一不二。不過现在……
他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說,走吧,過去看看毒老怪,這家伙能不能去掉咱们身上的鬼脸印记。被死教這群疯子惦记着,我连睡觉都睡不好。
毒老怪快被帝铭上校给弄死了,這家伙躺在地上满身都是血,小腹被刺穿,大腿上也多了一個狰狞的窟窿。我們過去的时候帝铭上校又在他另一條腿上刺了一下,可毒老怪只是在那吐着血沫子怪笑。
旁边一個人不停的在毒老怪身上撒一些奇怪的粉末,那些粉末所到之处,无数密密麻麻的虫子从他身上爬了出来。蜈蚣,蝎子,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指甲盖大小的甲虫。虫子花花绿绿,色彩斑斓,被那些粉末刺激的四处乱窜,结果刚爬出来就被那人收走了。
我看到后就不想靠近了,毒老怪是用蛊的,浑身上下恐怕都是虫子。真要是中了招,就算死不了也得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去。
李如铁和李如刚也匆匆的走了回来,两人的形象都有点狼狈,李如刚的一條胳膊甚至還软软的垂着,像是被打断了一样。李如铁冲帝铭上校摇摇头,說,邢疯子跑了。
帝铭上校气的又在毒老怪身上刺了個窟窿,一股鲜血立刻飚了出来。他抽出三棱军刺后,就說,缅甸方向?
李如铁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黑佛就在他身上。
帝铭上校脸色阴沉的可怕,過了好一会儿,他才說,按照之前的协定,毒老怪交给你们了。问完事情经過就弄死。不要再留着祸害人了。
他招呼道,妖姬,老驴。收拾东西,咱们走!
老驴和妖姬匆匆的走過来,问,去哪裡?
帝铭上校說,邢疯子跑了,缅甸方向。今晚咱们辛苦一下把他抓回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我俩,說,你们俩……
我一看他的眼神,就猛地摇头,說,帝铭上校,别他娘的想拉我們下水!老子又不是你特案处的!老子不去缅甸!
帝铭上校冷冷的說,黑佛毁不了,你们迟早会被死教的人做成哭脸和笑脸两具尸体的。
张无忍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說,帝铭上校,您還是省省吧。知道你们特案处为什么四处惩恶扬善,還他娘的名声這么臭嗎?因为跟你们在一起合作,实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這次要不是我俩运气好,估计就活不下来了。到时候你就算是给再多的好处也沒用。
去缅甸?您省省吧!老子宁愿跟死教的人死磕,也不愿意跟你合作了!
张无忍的话当真是深得我心!跟帝铭上校合作实在是一点安全保障都沒有。就好比這次,我俩虽說答应了帝铭上校要当诱饵,可谁能想到這家伙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把我俩套来了這裡?還差点把命给丢了。
帝铭上校无所谓的耸耸肩,說,人各有志,那就算了。關於你们俩的立的功劳,我回头会找人安排的。
他大手一挥,收拾好东西后就朝缅甸方向匆匆走去。看样子時間紧迫,他们也不打算走正规渠道出境了。
李如铁面色古怪的走過来,地给我俩一人一颗烟,說,早就說了不要你们来腾冲县,你们還是来了。
我接過他的烟,說,老李,這事你办的不地道了吧?知道我俩要倒霉,還不說個明白。
李如铁哈哈一笑,這你還真冤枉我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特案处要把你俩当诱饵。之所以告诉你们不要来云南,就是因为毒老怪要拿你俩制作尸体。
他简单点的解释了一下,我才知道了毒老怪原来是蛊师联盟裡的人,只不過這家伙心术不正,跟缅甸,泰国的一些邪术师经常联系,残害无辜,到处下蛊。后来被蛊师联盟的人追杀,近几年来才销声匿迹。
就在我和张无忍赶到贵州的时候,毒老怪也出现在了云南。他和邢疯子联手暗算了云南蛊师联盟的一位前辈,而這位前辈,恰好就是我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曼丹洛可老奶奶。
消息传出去后,李如铁才顾不上安安的一魂一魄,带着师兄弟们赶紧出发去云南。可他们毕竟晚了一步,毒老怪和邢疯子已经抢了一件东西,逃去了腾冲。
暴怒的李如铁立刻带人赶往腾冲县,恰好遇到了闻风而来的特案处。
双方一合计,就准备联手布個局,吸引毒老怪和邢疯子自投罗網。可要他俩自投罗網得需要诱饵。而最好的诱饵,除了我和张无忍之外,還能有谁?
于是我俩千裡迢迢的从贵州跑到腾冲,闹出了這么一摊子事情。
說真的,這次毒老怪被生擒活捉,邢疯子落荒而逃,李如铁和帝铭上校自然是得到了不小的收获,可我俩一路奔波劳累,還差点丢了命,却沒有半点好处。
虽說帝铭上校說不会亏待我俩的,可特案处的尿性大家谁不知道?他们办的事虽然都是好事,可办事的手段实在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事情到了现在,我俩也意兴阑珊,心灰意冷。我說,老张,咱们還是回石家庄吧。毕竟是咱们自己的地盘,也不用看谁的脸色。死教的人真要敢追過来把咱俩炼成尸体,咱们也不见得怕了对方。跟他们在一块实在是半点安全感也沒。
李如铁却說,先别急。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也许能让你们摆脱掉死教的纠缠。
李如铁的信誉度可比帝铭上校要高多了,于是我赶紧问到底有什么方法。李如铁說,不知道你们听沒听說過画尸工。
我顿时愣了一下,急忙点头。這還是张无忍刚才告诉我們的呢。
李如铁說,画尸工的名气虽然比不上大名鼎鼎的东北出马仙,也比不上云南蛊师联盟,但是他们也是传承了几百上千年的行业,也是圈子裡的人。他们有一個神奇的本领,那就是能把活人画成死人,能把死人画成活人。
我当场就表示怀疑了,心說能把活人画成死人我能理解,无非就是通過某种手段把活人魂魄给弄走,但是把死人画成活人?扯淡呢吧?真要那样,天下還会有人死嗎?
李如铁說,你们身上的鬼印记,其实就是灵魂印记,画尸工最擅长的就是通過人的身体,画出魂魄,如果他们肯出手帮忙,把你们身上的鬼印记画进画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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