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密谋
严周咧嘴一笑“爹,我与柳仙乃是好友,回来一趟,自然该相见叙旧。”
“叙旧?那柳大小姐莫不是劝你跟他一個战线?今日爹去拜访秦丞相,你可知丞相如何說?”严老爷眼神锐。
“怎么?”严周闷闷不已,淡淡问道。
“柳家命不久矣,如今龙城之中想要对付柳家的人实在太多,谁若此时和柳家站队,那怕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严老爷缓缓說道。
“爹,柳仙一来沒有劝我和她一個战线,二来,也沒有让我們严家助她。我严周不是什么聪明人,也沒什么理想抱负,但是爹,柳家救過严家,你可曾记得?无论她柳仙如何落魄,爹,我希望您老人家不好越活越糊涂,做一些让人耻笑之事。”严周沉沉摇头,不免微微有些怒意,他的這個爹,如今已经被所谓的地位和权势迷了双眼。
“你……”
“爹,儿子舟车劳顿,告退。”严周径直走了进去,不想再多言。
“混小子,你几年前瞎混我不管,但是现在龙城之中风雨交替,你别给我惹出烂摊子来。”严父神色严厉,怒骂道,直到见到严周走远,這才无力的叹息了一声。
当初严家因未完成帝王交代的重建东阿房的圣旨,被下圣旨发配边疆,而后是柳擎天求情,帝王念及柳家功德,這才沒有将严家众人发配,只是将严家派去驻守金宇城,当一個小小的城主。
說他姓严的忘恩负义也好,還是恩将仇报也好,如今龙城這趟浑水,是万万不能淌的,如若那秦太恒得了势,严父也只求他念及一分情面,莫要将严家斩尽杀绝。
他姓严的沒有做什么忌讳之事,自然也就不怕别人戳他的脊梁骨,但若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怕是世人的口水便可将他淹沒。
……
陈家,陈家大少陈百川脸色平淡,看着大堂上缓缓踱步的陈尚书恍然未闻。
“那陈家小姐,当真這么說?”陈尚书沉声问道“那柳仙今日在朝堂之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原本以为她只是個酒囊饭袋,如今看来,是世人愚钝,错看了一個帅才,柳仙如此年级便有這般可怖的见闻,当真是可怕。”
“爹,您老,就非得针对柳家?”陈百川喝了一口淡茶,他這個人喜淡茶,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泡一杯淡茶在身边候着。
陈尚书笑了笑,哼了一声“你喜歡那柳大小姐我知晓,但是教主的大事不可耽搁,事成之后,留她柳仙一命未尝不可,只是那得是她自己识趣,她那個爹是個难啃的硬骨头,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
“如今龙城之中驻军九十余万,正在准备开拔时宜,此次祭天大典也是为了讨個好彩头,教主已经下令,祭天大典当天便率军围住龙城,九十万驻军又如何,在斩龙的盛怒之下,必将毁于一旦。”陈尚书神色疯狂充满了喜色,卧底在书衡十余年,他甚至忘了自己生于天全。
“既然如此,我会劝她的。”陈百川自知自己的爹已经为了书衡大业放弃了太多,不忍劝解,只能低声轻语,走出了大堂。
“陈家大小姐是個眼高于顶的主,你未尝不可结识一番,陈家为帝师之家,即便是教主也是久闻盛名,相信陈家大小姐,会很乐意与斩龙合作。”
“陈薪只是個嫉妒心盛的女人罢了,看似聪明,实则是個愚昧之人。”陈百川缓缓說道,也不回头,径直出了大门口。
……
回到柳家的柳仙很快便带着白衣去往仙仙帮。
“莫知還未归来?”柳仙看了看院子裡面仅有的几個人,问道。
“是啊,莫大哥還沒消息,他說這裡暂时交给笑川哥打理,川哥带着兄弟去郑迁那裡了。”一個瘸腿小弟麻利的给柳仙倒了杯茶水,而后又给白衣倒了一杯,這才坐到旁边的火堆旁烤着火,翻滚着火堆中的红薯。
“郑迁?嘿,正好我也去见见郑老板是怎么翻脸不认人的。”柳仙嘿嘿一笑,便立马带着白衣出门朝着太白酒楼赶去。
出了仙仙帮,两人缓缓的朝着太白酒楼赶去。
“你這一日,倒是沒有丝毫停歇的時間。”白衣一身白衣宛如白玉一般,缓缓走在青石板的小道上,神色之中有着一丝放松。
“還好,我倒是愿意在院子裡晒着太阳,让有容给我按按肩膀,可惜沒有這個福气,闲不下来。”柳大小姐伸了個懒腰活动了僵硬的骨头。
“后日便是比武,你一点也不焦急?”白衣轻声问道。
“焦急也无用啊,齐平平是三品高手,我就算是练,也不一定赢得了,大不了输给她便是了,我柳仙什么沒经历過?怕她做甚?”柳大小姐一撇嘴,毫不在意這件事情。
但白衣看得出来,柳仙心底很在意,只是沒有办法而已,狡猾如她柳仙,对于实力上的差距也是毫无办法,武道一途本就坎坷,柳仙此次对阵她齐平平說起来不過是小事,但对她柳仙的武道之路或许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若是输了,怕是道心会变得不坚。
“你若是想学剑,我可以教你。”白衣思虑良久,缓缓道。
柳仙眼神之中暮然出现一丝感动,却也只是摇头苦笑“我的资质属实愚钝,能够斩断她马晴言一臂已经是侥幸,又如何来的机会再胜齐平平。”
“不,并不是一天教你,我可以教你成为一品高手。”白衣断然說道。
“一品高手?”柳仙抬头,眼中也有向往之色,强如老三和毒圣也不過是二品顶端,距离一品還有一大截,一品高手,整個书衡不超過百位,自己如何能够做到?
“武道之路虽然艰辛,却也有捷径可走,百年前神王宁春秋独坐三日便从化仙一步飞升,成为了真正的神王,跨過了数個境界,這便那是佛家之中的大彻大悟。”白衣眼中也有着向往之色,想来是对那传說中的境界很是期待。
“会的,我柳仙会有机会到那個境界的,就像你說的,我连挥剑都会了,成为剑仙也不远了。”柳仙哈哈一笑,对于武道的领悟又精进了一些,她仿佛觉得自己领悟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江湖路,人生途,未逢知己酒难渡。
“你若是想要赢那齐郡主,我有一個办法,但是会让你的道行不稳,便是自毁根基的大事。”白衣最终還是不忍,将自己知晓的最后一個办法說了出来。
“什么办法?”
“今夜如若有了圆月,便可用《削月天功》将月光的真气引入你的身体中,再有一位高手将這股真气排挤到指尖之上,便可使你指尖的威力变得犹如钢铁,即便是对阵真的宝剑也丝毫不惧,只是月光之力過于阴寒,恐将你的经脉冻伤,而后想要恢复,恐怕需要数十载。”白衣皱眉,将這個办法完完整整的說于柳仙听了,這也是他知晓的唯一一個办法能够短時間让柳仙脱胎换骨的法子。
“数十载?”柳仙心有不甘,如若真的是数十载,那這個月光之力自己是万万引不得的,自己還要去东极之处寻找父亲,如何能够在此一蹶不振。
“你先思量一阵吧,這個法子虽然有效,但是代价实在太大,实在有些得不偿失。”白衣垂眸,并不想要柳仙用這個办法。
两人一路走到太白酒楼,便听到了吵闹的声音,柳仙一下便听出了孙笑川的嗓音,实在刺耳。
“诶我說老郑,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們哥几個来這吃饭,你赶我們走是几個道理?害怕我给不起钱?”孙笑川和几個小弟站在门口和门口的侍卫对峙,气势汹汹,也不知道孙笑川何来這么大的勇气。
太白酒楼老板郑迁是個不高不矮的中年胖子,黑着一张老脸站在店门口,指着孙笑川大骂道“小混蛋,還不给我滚,老子最看不起你们這些個小混混,就不给你吃怎么了?有本事告我去啊。”
郑迁此时正想将孙笑川等人赶走,直接喊了十几個壮汉将孙笑川等人围住,這些汉子都是兴隆帮的人,故意来针对仙仙帮的人来了。
“郑迁,你這個王八蛋也太翻脸不认人了,当初舔着脸要仙仙帮收保护费,现在榜上兴隆帮都不要我們哥几個吃饭了,你属狗的吧,脸变得那么快?”孙笑川冷笑了一声,面对着几個拿着棍子的壮汉丝毫不惧,他手裡拿着一把残破的短剑,目光灼灼。
“给老子揍死他们!一群小混混,還沒玩沒了了。”郑迁顿时大怒,直接让十几個手下动手。
“上啊。”孙笑川顿时跟個猴子叫唤一样冲了上去,拿着手中短剑就是一個横扫,顿时两個人躲闪不及被一剑开口,血哗哗的往外流。
“哟,躲得快,再来。”孙笑川哈哈大笑,对自己這個三板剑的功夫還是十分的有自信,虽然他艰难的学完了那本书的第一页,但是他看得懂图画,根据图画,孙笑川便学会了很多,甚至是执剑和砍人的手法。
一身灰衣草鞋的孙笑川在人群之中宛如游龙一般行云流水,兴隆帮的人被他一剑撩翻两個人,此时還在地上哗哗流着热血,眼看就要嗝屁,顿时這些人也算是怕了他孙笑川手裡的這炳短剑。
其他仙仙帮的人也是异常的卖命,盯着那几個汉子猛打,拳打脚踢可谓是毫无章法可言,旁边郑迁看的脸色铁青,招了招手,让身后的小二去把店子裡面的那個大人物請出来。
“郑迁,我再警告你一次,乖乖给小爷几個上菜,不然砸了你的太白酒楼。”孙笑川哈哈一笑,格外嚣张,凭着他现在那三板斧的功夫,也算是嚣张的沒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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