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苏家兄弟 作者:陈情以兮 » 苏溪钊此人,看起来有些孱弱,初夏时节都披着披风,双手揣在袖子裡。 他来的比暮云几人早,揣手站在苏相珩的院中赏花观月。 這個男人好像一直有沉重的心事一般。 “兄长,這几位就是我跟你說救過我的几位朋友。”苏相珩将几人介绍给苏溪钊认识。 苏溪钊颔首表示感谢,除此之外再沒什么别的特殊情绪了。 好像对几個人并无什么亲近之意。甚至還有些若有若无的敌意。 酒還未過三巡,苏溪钊便称自己身体不适要起身离开,此人口风紧的很根本套不出话来。 “阿珩你好生照顾客人,咳咳,本王有些累了就不多陪了。”說罢向几個人见礼告辞。 “我說的沒错吧,兄长這人口风严的很,什么都套不出来的,也不知道他站在哪边。”苏相珩继续吃喝并未因为苏溪钊的离去有任何的影响。 暮云看着苏溪钊的身子骨就如蝉翼一样的轻薄,然而這苏相珩是酒足饭饱身强体健。不禁很是怀疑,這两人到底都是敌是友。 苏溪钊走了,這饭吃的实在沒意思,早早的便散了场。 “這苏相珩……”云殊涯看到暮云从王府出来就深思熟虑的样子,感慨一句轻轻问道。 回到住处,恰好此时凤容夕推门而入。 “凤前辈,可有棘手的事?“云殊涯出了声询问。 “沒什么,舅舅基本已经恢复。“凤容夕隔了两息的時間又道:“一炷香后有一人会来這裡。” 凤容夕好像是预料到几個人此时就会回来,茶的温度刚刚好。 窗被风推开,一阵凉风拂過耳边,空地之上多了一人的身影。 正是之前刚刚见過的病弱摄政王,怪不得這一阵风都夹杂着药香。 “见過师父。师母,云梦泽之主。”苏溪钊向凤容夕利落干脆的行了個跪拜大礼。 “快起来吧。”凤容夕坐的安稳。 “是,师父。”苏溪钊轻轻叩首。 “溪钊。這些年你辛苦了。“凤容夕轻轻抬手,示意苏溪钊起身解释。苏溪钊看来是跟在凤容夕身旁多年,這两個手势直接就懂了。 他缓缓起身道:“师父!为天下苍生,不苦。”苏溪钊說了许多话,不可抑制的咳起来。 “咳的如此厉害,你从小就神魂不稳,我沒有再三叮嘱你”凤容夕言辞锋利起来,看来他对苏溪钊還是很严的。 不過看得出他很喜歡這個孩子,将他搀扶回桌边坐下,還亲自给他斟了茶。 苏溪钊一边咳一边接過茶杯,還好凤容夕细心茶水不多才沒撒了出来。 “对不起师父……我实在不放心阿珩。师父,师母能不能求你们想办法帮帮阿珩!“ 暮云沒有那许多记忆,不了解苏溪钊实在也沒法断定苏溪钊就一定是好人。 “溪钊。我曾說過,苏相珩若能远离瑶光定然可以保全,我也曾经为他洗去记忆改了命。如今他又回到瑶光,命数便再不可测算了。你還是先保全自己吧,如果有人要你归顺,你就弃了凤翼吧。“凤容夕早就想好,也早就算到苏溪钊命中大劫将近。 “师父!我怎么可以!“苏溪钊惊的站起来声音都颤抖不已尽管如此他還是尽量不失斯文,声音低沉嘶哑:“师父!你平素最恨人背叛,我从小受您教导,我宁可死也绝不可能背叛凤翼啊!“ 凤容夕被苏溪钊攥着衣袖,他盯着暮云看了很久,终是当着暮云的面說了谎话。“溪钊,你只管配合。其余交给为师处理。“ 暮云听了心中一惊,但就這样的情况她实在不忍心去拆穿,甚至只能選擇对凤容夕配合下去。 “是……师父。“苏溪钊放开了凤容夕的衣袖。 “罢了,你们凤翼内部之事,我不便插手。“云殊涯多少了解一些凤翼的规矩,而且更听過一句话:永远都不要把凤翼当做自己人也不要去招揽凤翼,于是告辞离去。 凤容夕随手设下了古族结界。 将一件凤翼内部秘而不宣的大事和盘托出。“千年之前奕丞曾予溪钊仙君之位上仙界为他打理仙族大小事宜。当时溪钊已跟随我多年,在凤翼内部早已是白羽的首领。” “奕丞……“暮云听到了這個人的名字就觉得心头蒙尘。 “师父……“苏溪钊叫了一声凤容夕。 凤容夕点头,苏溪钊继续对暮云道:“早年奕丞曾经买過几條消息。都是直接与白羽级别联系。神界,神魔之体,冥渊之气,還有莲纹。后来,奕丞与凤翼大战,后面的事情,师母应该知晓了。” “奕丞与我早晚会有一战。苏溪钊你就大胆的去投靠奕丞。我知你心就好,不必在意自己究竟站在哪方。“ 暮云支着额头,這会提到奕丞只觉得隐隐头痛。“容夕我头好疼……“ 凤容夕见情况不好,连忙上前替暮云使用仙力按摩。然而不但沒有像往常一样缓解,反而愈演愈烈,眼眶欲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中搅动跳跃那样难受。暮云随手抓過桌上的茶壶茶杯就往地上摔,一时之间一個沉稳的人变得狂躁起来。 “冷静!暮云!你听我說,静下来,我知道你受過伤,但已经是過去的事了,以后有我保护你!别怕,乖一点冷静下来。“情急之下凤容夕张开手一把将暮云扣在了怀裡,轻轻的抚摸暮云头,不断地给她输送凤凰之力安稳心神。 暮云虽然依旧有些躁动,但渐渐开始安稳下来。 “奕丞!你休想骗我!“暮云忽然用力一挣,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凤容夕的前胸,凤容夕连连后退,吐出一口血来。 苏溪钊就要跑上前来,被凤容夕一個手势给拦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苏溪钊說:“你在這裡别走,但也不要上前来,你不是暮云的对手。“ “师父小心!师母现在恐怕已经失了神智!“苏溪钊不敢上前,只能出言提醒。 凤容夕慢慢走近暮云,暮云时而盛放仙力敌对他,时而又恢复一些神智收回仙力捂着额头恍恍惚惚的要他走开。 “我什么都沒做……明明都是你做的,奕丞!你不要害我!“暮云双手扣着自己头顶,指甲都要插到了头皮裡去。双手拿下来指缝裡都存着鲜血。 暮云力竭扶着椅子大口喘息,觉得喉咙紧锁喘不過气来。 凤容夕一把将暮云拉回怀裡,用平日命令的语气道:“暮云!你必须冷静下来,你這样子很危险!“ “我神魂裡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跃出来,我疼……你能明白我嗎“暮云沒有一丝力气全靠凤容夕支撑着。 “有我在。我一直在。“凤凰之力渐渐通過凤容夕的掌心游走于暮云周身。 被暖阳一般的凤凰之力包裹暮云确实觉得好受许多,然而神魂再一次波动,疼痛虽然沒有袭来,却将暮云的神魂带去了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