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良缘永结 作者:陈情以兮 » “古君這是向哪家的纨绔公子学来的?”暮云非但沒害羞地收下花枝,反而勾上银质璎珞,将他拉于身前。 “是花不好看?還是我跳的不好看?”他有些委屈。亦或是有些困扰。 “嗯……我觉得。”這周围人声鼎沸,暮云故意凑的近些,拉着璎珞将他压地更低。 他半跪在戏台之上,低着头认真的聆听暮云教诲。 谁知暮云轻轻将面具扣回了凤容夕的脸上。 未等人反应,却是一阵欢呼叫嚷之声充斥耳畔。 這轻软的唇瓣紧紧相贴,她清凉的手指极具侵略性的压在凤容夕颈后,使他不得逃离。 “见到這样的古君,我欣喜至极。”良久暮云才算是放過了他,银面红唇,看起来像极了被人圈养的美少年。 暮云拉着他挤出一條路来,暮云在前,拉着古君逃离人群而去。 银饰碰撞,如翠铃一步一响,两人停在白桥流水之上。 暮云轻轻摘下他的面具,此刻四下安静,她轻轻用手背触了触這容颜。 “我不知道說些什么才能表达爱意……等我学成归来,俗事尽了,就這样每日和你在一处好不好?” “求之不得。” 从未想過這凤凰也有如此狐媚的一面,勾的人手中物件都握不稳,银面“咔哒”一声跌落在地。 “我将你拐回家好不好?”唇瓣分离,凤凰柔声询问。 “空桑?空桑不是……”暮云不愿在今日提及伤心往事。 奈何她的确沒有反应過来古君在人间還有哪裡可以称之为家。 “多亏叔父疼爱,在這沧京给我辟出了一块地方。” 小院闹中取静,在這沧京开辟出了一片世外桃源,引了一方河水入园。 清池见底,游鱼浮细石之上。“這裡好漂亮。古君還真是好品味。” “跟我来。”凤容夕牵着暮云踏過小桥,院落之中,那红绸被风吹动。 “我們,成亲吧。不拜天地只拜彼此!” “我們早已有了這些,又何必……” “不!既然那些你已经忘了,那就重来一次。我要你真真切切的记得我。而不是像看话本一般。”古君說一不二一身红衣不過瞬息就已换好。 “好。”暮云也并非不想,只是现实不允许她胡来,不過若是古君任性胡来,她自然乐享其成。 “我們先见一人可好?” 暮云怔怔点头,就是不知是何人這般重要。 只见凤容夕点燃了金香,金烟若雾升腾而起,仙女手扶胸口,一副娇滴滴贵气的模样,一脚踏入现世。 “母亲……”暮云并无再多记忆,可心中切切实实的酸楚难耐,泪水也断了线的滴落。 “云儿!母亲沒能好好照顾你!对不起……”仙乐皇后暂时化为了实体,几百年来终于又将女儿抱在怀中了。 “母亲……母亲!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和皓皓……我也害了舅舅……” “云儿,沒有。是有些母亲该做的事情沒能完成,苦了你了孩子……還要多谢古君大人,能替母亲守护你……”仙乐皇后不停擦去暮云泪水,珍重将暮云瘦削的脸捧在手心。 “母亲大人在上,受容兮一拜!還請母亲大人能够原谅四百年前的无礼。云儿记忆受损,今日我欲再次迎娶,希望能得母亲大人祝福!” “古君大人快些請起!您是我的前辈,您能照顾云儿……蓝柯感激不尽!”仙乐上前搀扶起凤容夕。 “請母亲大人赐福!” 仙乐皇后见凤容夕坚持,终是松了口道:“好,我灵魂下届不能久留,不如,就替云儿梳梳头好了。”仙乐眉眼弯弯,美人毫不迟暮。凤容夕献上桃梳便退避出去。 “好了云儿,不哭了,母亲错過了一次。還好有這一次可以弥补遗憾。” 长发梳到尾,仙乐耐心细致,手中木梳轻柔,未曾惹得暮云感受到丝毫疼痛。“我的女儿,是這天底下最美的女仙。”仙乐皇后笑意难掩,将珠冠戴在了暮云头上。 “母亲!我一定好好跟着师尊修炼,我要救你出来!”暮云轻轻搭上仙乐的手。 “云儿,此事不急,母亲一切安好。你且听古君安排,不要胡闹。”仙乐還想說的更多,却剧烈的咳起来,一瞬间灵体不稳,一瞬虚幻。 她有些急:“云儿,去唤古君大人进来吧。” “古君!你快看看我母亲!”暮云着急,冲過去开了门,珠冠摇曳不停,這一幕看的凤容夕楞在了原地。 凤容夕分了一丝仙力在金香之上,帮助仙乐稳住了灵体。他片刻不误,拉過暮云当即跪拜。 “小婿容兮,拜见母亲大人!” “女儿暮云,拜见母亲大人!” “今日容兮与暮云结发,以神之名义起誓生生世世为暮云而战,两情相悦永不相负,若违此誓,天道不容!”剑气所過,两缕断发相结落入锦匣。 “谢谢你照顾云儿……古君大恩,乐族无以为报。谢谢……也替我父皇谢谢你……战神大人……”仙乐皇后满心欢喜,只是這身影渐渐虚幻,最终化作点点烟雾消散归去。 二人对拜,暮云泪水滴落在地。再起身时,已不见母亲身影。 “古君……我有些害怕。” “一切有我在。来给你看個东西。”凤容夕不愿让她在這重逢之日陷入纠结之中。将暮云抱去了书房,坐在了桌前且沒有放她下来。桌案上,一本红册吸引了暮云的注意。 她并非沒有见過凤容夕笔迹,而是,她看得出這婚书他究竟写的多么认真仔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了笔,在纸上写出了容兮二字。 “這是我本名。云儿千万别忘了。” 暮云看向他,忽然想起了…… 冥域之中,他胡乱地抓住自己,他悲痛地喊着:“你别信那些好不好?我是凤容夕,我不想做容兮古君。你别這样对我……” 从前的他,从不愿承认自己是容兮古君。 再看如今,总是有些說不清的东西变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