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怪怎么都有血條 第14节 作者:未知 李敬眼前一黑,心痛到无法呼吸。 鱼妖的价值,比他预想中的高了足足两倍! 不過想来也是。 鱼跟鸡,到底是不同的。 鸡,再特殊到桌上也只是鸡。 了不起煲個老汤,白灼红烧什么的。 料理价值有限。 鱼的料理方式,却是被大厨们玩出花样来的。 且鱼类之中,本身就有能卖上几十上百万的天价鱼类。 一只鱼妖,還能不比各种天价鱼更珍贵? 李敬越想,就越难受。 勉强挤出一丝比哭還难看的笑容,李敬道。 “老板你卖鱼只是小本经营,我不能多要你钱。至于救命之恩什么的,我們别计较。這样,你转我二十万然后割几斤鱼肉给我,這鱼妖我便转让给你了。” “啊?” 于海愕然。 他一卖鱼的,几乎天天碰到砍价的。 但反向砍价的,他属实是第一次见。 這鱼妖,目测能卖二十五万左右。 李敬一家伙反向砍了五万,這不是变得他反而赚了嗎? 五万,对他而言可不是小数目。 毕竟他卖的只是普通淡水鱼,卖上一整月都未必能赚五万。 李敬却是不管那么多,异常干脆地报上了自己的银行账户。 血亏两百八十万,他恨不得时光倒流。 但想想自己只是出门买個菜能升上一级,還能进账二十万,他心中舒坦不少。 或许二十万這价格,他会亏上一点。 可真要他自己处理,他沒那個门路处理。 …… 第十一章 只想怒抽狗头 片刻后,李敬带着臭豆腐离开菜市场。 于海很实在。 鱼妖的成交价格,最终定在二十三万。 完成转账后,他从鱼腹上割了十斤最鲜嫩的鱼肉下来给李敬。 能多拿三万,李敬当然不会有意见。 人于老板会做人。 他肯定得给面子不是? 临走之际,李敬特意要了于海的电话。 人脉這個东西,有多重要不用多說。 术业有专攻。 柳思思是卖鸡的。 而于海是卖鱼的。 一個鸡老板,一個鱼老板。 囊括了家禽与水产两個行业。 两者并不冲突。 日后碰上家禽妖魔化,他可以找柳思思。 碰上水产一类妖魔化,则可以找于海处理。 走在回别墅路上,李敬瞄了眼依旧夹着尾巴的臭豆腐。 “我說你差不多行了,一只堪堪妖魔化的鱼妖而已,顶天有個一境中期。你一三境灵兽,一爪子指不定就能把它挠死,至于怂成這样?” 臭豆腐闻言扭头“呜呜”两声,脑袋低下去些许。 弱小,且无助。 李敬见状咧嘴。 要說這臭豆腐,也是真的怂。 方才他是有留意的。 胖头鱼妖魔化之前,臭豆腐還汪汪狂吠。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冲上去的意思。 结果妖魔化刚一开始,它立马就怂了,转头就往后缩。 讲真。 這茬李敬都替臭豆腐感觉丢人。 要是陈雨然在场,怕不是得被它当场气死。 想想哈士奇素来有“打架沒赢過,吵架沒输過”的美名,臭豆腐這幅德行也沒啥值得意外的,李敬摇头。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菜沒买到,我們回去路上得到超市走一趟。你有什么想吃的,到时候自己挑。” 說着,李敬继续道。 “這一遭毕竟是你提前发现了鱼妖即将妖魔化,要不是你有察觉在先,我不一定能出手救下于老板。托你的福,我也是现场处理掉了鱼妖,于情于理都该给你点奖励。” 听說李敬要奖励自己,臭豆腐顿时来了精神。 只见它“嗷”了声,夹在屁股后面的尾巴竖起开始呈螺旋桨式三百六十度旋转。 恢复欢脱模样的同时,它脚下的步子渐渐开始六亲不认。 眼看臭豆腐一边走着一边望着自己,走着走着就要往路边水沟裡去,李敬嘴角一扯,默默收紧狗链将它拽回来。 能把這傻狗养那么大,当真是为难陈雨然了。 …… 牵着臭豆腐到返程路上经過一家大型超市采购了番,顺便买了一打臭豆腐中意的火腿,李敬径直带它回到别墅。 到厨房花了点時間给自己弄了些吃的,顺势帮臭豆腐将冰冻的火腿化开,一人一狗吃上了午餐。 填饱肚子,李敬让臭豆腐自己在庭院裡放飞天性,回到别墅客房裡打开电脑。 登錄新闻網站。 有关北城区连续出现妖魔化事件的报道铺天盖地,屠杀了头條、热媒等等所有版面。 每篇报道下都至少有上万评论,說什么都有。 有担惊受怕的。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的。 有玩阴谋论,胡乱猜测的。 甚至有趁势抹黑巡查局,說当今巡查无能的。 面对此间种种,李敬選擇无视。 網络嘛! 一直都是這样。 搁在他穿越前,網络上不也都是各种“我上我也行”,“键盘在手天下我有”的言论? 经過一番查阅,李敬发现新闻中沒有播报有新的妖魔化事件产生。 他在菜市场击杀的那只鱼妖,倒是占了一個头條。 乃至头條中有记者现场采访于海的视频。 李敬估摸着,应该是自己走后现场有好事的围观群众通知了媒体。 点开新闻中的视频看完,李敬x掉整個新闻網站。 于海做人很地道。 即使是记者用各种话术探寻是谁击杀了鱼妖,于海都沒有提及他,只說是個英俊的年轻人。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帅脸,李敬選擇访问辅查科網站,查看作为一名辅查需要了解的各类基础法案。 北城区因何频发妖魔化事件,他懒得琢磨。 等晚上陈雨然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相比起来,赶紧把“功课”做好,早点去应试成为辅查才是真的。 在巡查局搞清楚妖魔化事件的原委并进行解决前,铁定還有后续。 這对他而言,不失为一次机遇。 尽早应试成为辅查,才能有机会去到第一现场。 菜市场這一遭,毕竟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