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暴打朱高煦
“世子!”
在不远处站着七八個蒙古勇士,一见到這边的动静,就第一時間冲了過来。
“大胆!”
“皇长孙殿下跟前,竟然放肆!”
杜俊一看冲過来的人,立刻大喝一声,拿出腰间的雁翎刀。
“锵锵锵……”
其身后的二十個亲军也是立刻拔刀而出!
“住手!”
燕王妃见此,立刻大叫起来:“你们停下!”
要是那几個蒙古人真冲到皇长孙面前,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陛下要是不发火就怪了。
宴会上就看的出来,陛下是非常喜爱皇长孙的,连燕王宴会结束之后,都說陛下是真疼爱這個孙子。
虽然燕王妃让他们停下,但是這些蒙古勇士已经停不下来了,而且他们可不认识這個人是谁。
他们只看到了,這個人在打他们要保护的二爷!
“找死!”
朱雄英放开朱高煦,然后端起猎枪,对准了最前面的那個人,就扣动了扳机。
“砰!”
只听见一声巨响,冲在最前面的两個人,就被打飞出去,把后面的人撞倒在地。
众人闻言看去,顿时瞳孔一缩,只见那两人上半身已经被打的稀巴烂,骨头都露了出来。
血液像水一样从裡面流出来,一瞬间将地面染红。
“有巨响,进去!”
徐府外面的江涛和张兵等人,一听见這声音,就立刻冲了进去。
府中下人但凡敢站出来阻拦的都死在锦衣卫刀下。
开什么玩笑,皇长孙在裡面,要是受了一点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還管你什么徐家不徐家的。
“敢动手!”
朱雄英咬着雪茄,枪口再次发出一声巨响,一股白烟从漆黑的枪口中冒出来。
“啊……!”
又是两個蒙古人倒下。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锵!”
朱雄英掰开双管,从裡面倒出两個弹壳,再次装上两发子弹。
“砰砰!”
两声巨响,八個蒙古勇士全部毙命!
血液如水龙头放水一样,已经流到的燕王妃的脚下,其余人更是恐惧的看着這一切,他们不明白,前脚在宴会上還和颜悦色,才华横溢的皇长孙。
怎么這会,就如此残暴!
简直是杀人不眨眼!
“去死!”
朱高煦抓住机会,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对着身边的朱雄英就是一刀刺去。
他脸色狰狞,眼中尽是无穷的怒火。
他堂堂燕王的嫡子,在北平天一样的存在,什么时候受過這种屈辱!
你是陛下的孙子,我也是陛下的孙子!
你叫皇爷爷,我也叫皇爷爷!
“呵!”
朱雄英蔑视的转過头,抬手就把刺過来的匕首给打飞,然后一巴掌将朱高煦抽翻在地上。
朱雄英将地上的弹壳捡起来,然后看着地上的朱高煦,道:“你真是胆子不小,敢造反。”
“你简直是在厕所裡点灯,找死!”
“带走!”
朱雄英說着,看都沒看在场的其他人一眼,就打算转身离去。
“殿下!”
燕王妃鼓起勇气,道:“他好歹也是你的堂弟,是你四叔的儿子,就算他抢了你店裡的东西,你也不应该這么对他。”
“說得好。”
朱雄英转過身来,坐在椅子上,道:“刚才我问了三次,這小畜生不仅不认错,态度還這么嚣张。”
“這种态度,我很不喜歡。”
“不肯认错的人,我一定会有手段帮他认错。”
朱雄英說着,看了朱高煦一眼,此刻他已经慌了神,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丝害怕。
“即便是如此,你身为堂哥也太過火了一点。”
燕王妃看着自己儿子脸上的伤和血迹,满眼的心疼。
“按照大明律,你儿子早就应该被砍头了,就因为是四叔儿子,才让他苟延残喘到如今。”
朱雄英突然笑了起来,道:“我跟皇爷爷不一样,他不杀的人,被我撞见了,就說不定了。”
“你儿子在北平作恶多端,以为皇爷爷不知道?”
“现在,来到京城還不收敛,全金陵谁不知道,亦忘川是我朱雄英罩的,在我的地盘抢我的东西!”
說着,他火气更大,走過去抬起朱高煦的下巴,又是一巴掌甩過去,喝道:“還打我的人!”
“殿下今日的所作所为,我会告之燕王,会进宫告之陛下。”
燕王妃看着朱雄英,脸上平静之中,带着一丝恐惧,在她看来,這個皇长孙,就是個疯子。
喜怒无常,前后的反差大的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燕王世子带着蒙古人,意图刺杀皇帝嫡长孙,犯下造反重罪,我就是现在把他给砍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朱雄英看着徐妙云,冷笑一声,继续道:“你赶紧进宫告状,你看你是告状快,還是他的人头掉的快。”
“那你想怎么样?”
徐秒云冷声问道。
“明天辰时醉仙楼,让燕王過来要人。”
朱雄英转身拍了拍朱高煦的脸,道:“今天大哥我,就教你怎么做人。”
“走!”
……
“呼……”
朱雄英等人走后,众人紧绷的心立刻松了下来,一個個都瘫软的靠在椅子上。
“大姐,我早就說了,你這個二儿子品性不行。”
徐膺绪满脸怒气的徐秒云,继续道:“早年间,在大本堂跟其他世子一起读书的时候,陛下就训斥過。”
“沒想到,几年過去,依旧沒有改,仗着自己是燕王的儿子,皇家宗室,在外面为非作歹。”
“现在惹到一個更狠的人,你看怎么收场。”
徐秒云打断对方,道:“好了,别說了。”
“谁知道這朱雄英为了一個下人,這么较真,而且你以为我沒教导這孩子嘛,打都打不听,能有什么办法,整天在军队裡混,性子也是粗了一些。”
“而且,你看這朱雄英就能好的到哪裡去。”
她有点不服气。
“這能一样?”
“這皇长孙我接触過,可沒你儿子那么過分,绝对不会去欺凌弱小。”
徐膺绪說着,又道:“這是一個下人不下人的問題?”
“我看你是变傻了,以前你那么聪明,自从生了儿子,就糊涂了。”
“哎……”
徐秒云扶着额头叹息一声。
……
朱雄英带着人来到那個留下地址的地方,這是個很大的行圆,裡面住的都是暂时留京的藩王。
他带着人冲进去,找了一圈,沒发现那個留地址的人,也沒找到张巧儿。
不過,他在一個房间内,找到一個小鬼,看着他手中的镜子,和桌子上放着的白糖,肥皂,蚊香等一些东西。
他就知道是那個人的儿子,沒错了。
“带他走。”
“在留一张纸條,明日辰时醉仙楼来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