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心理建设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正文卷 正文卷 他以前写都市網文,霸道总裁的标配一般都是别墅。 但是,难为他這种穷屌丝的是,他压根就不知道别墅长啥样,又不能凭空想象皇帝的金锄头,只能一個劲的查度娘。 這些别墅区基本都是依山傍水土包围,比如最出名的太平山顶。 优点相当多,首先就是,只要有钱有权,住的再偏,都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水平。 其次便是独立的大宅子,远离居民区,個人安全性,私密性高。 最后,住這种地方就相当于隐居了,有点“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思。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城市都有依山傍水的條件。 比如魔都,“傍水”可以,却沒有“依山”的條件。 因为整個城市,最高海拔就只有佘山。 总之,对北上广深别墅区的了解比房产中介還要多! 唯一可惜的是,跟那些懂车的人一样,什么都懂,就是买不起。 不過,偶然觉得這些富豪還沒他聪明,他要是有几個亿,买什么别墅,肯定存银行吃利息了! 吃到死都吃不完! “王爷,你喜歡就好。” 焦忠对這個地方同样满意的不得了。 自从搬进来以后,再也不用防着左邻右舍了,再也沒有闲杂人等碍眼了。 因此這值守的工作就轻松了许多。 林逸笑着道,“不是安排你去朔州历练嘛,你還留在家裡干搞什么? 难道是舍不得家裡的美娇娘?” 焦忠讪笑道,“王爷說笑了,属下等着這府裡的搬迁工作事毕再去朔州。” 林逸道,“這不已经确定让韩德庆接你位置了嗎? 他已经是府裡的老人了,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要走赶紧走,要不然朔州战事一结束,你屁都捞不着,本王想提携你,都找不到理由。” 和王爷话都說到這份上了。 焦忠要是再不懂,那就活该蠢死了! 他赶忙道,“谢王爷恩典,属下明日就走。” 這次去军中历练,其实是早就定好的。 唯一的意外是侍卫统领的人选。 任谁都想不到,洪总管這次居然提拔了各方面相当平庸的韩德庆! 特别是武功,韩德庆虽然也是九品,但是依然不是雷开山、谭飞等人的对手。 所以,韩德庆并不能服众。 府内侍卫中暗流涌动。 为了不发生意外,他准备逐個找侍卫谈心,等平静了再走。 但是,现在和王爷既然催促,他就不能再等了。 林逸等焦忠退下后,对洪应道,“咱们老宅子空着了,也不能浪费,就交给桑婆子吧,留下来做孤儿院,那裡地方大,够几百個孩子折腾。” 洪应陪笑道,“王爷慈悲,這些孩子将来一定会感念王爷恩德。” 林逸笑着道,“做人做事全凭本性,我要是图人汇报,我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因为這天下间只有做好人好事的回报率最低,回报率最高的事情都在梁律上写着呢,杀人放火金腰带,這种来钱快。” 洪应笑着道,“如今在王爷的英明领导下,我大梁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哪裡還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话呢,别說這么满,” 林逸叹气道,“上次去冀州,一路情况你也是看到的,說民不聊生也不为過,咱们任重而道远啊。 哦,对了,你那姐姐病情好些了沒有?” 洪应道,“托王爷的福,姐姐如今已经痊愈了,身子骨硬朗的很,小的给在城外买了地,整日忙来忙去,一刻也不肯停歇。” 林逸道,“忙起来好啊,人呢,就怕闲下来,闲着才会生病。” 接下来几天,府裡忙着搬迁,人员进出,吵吵闹闹,林逸在院子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愿意呆着,就出了府。 准备等家裡彻底收拾妥当了再回来。 出门在外,他向来就是拖鞋、大裤衩子、汗衫,比做苦力的短打扮還省布料。 和王府的侍卫、杂役,有样学样,不上值的时候就有样学样,跟着一样打扮。 時間长了,林逸发现,安康城的许多大老爷们居然不穿长衫了! 而是跟他一样,大裤衩、短袖、妥协! 他引领了安康城的时尚! 甚至有些不愿意穿的,還会被家裡婆娘拎着耳朵骂。 大夏天的,自然怎么省钱怎么来。 穿长衫,太费布料了! 不经济! 如今,他走在人群中,沒有一丁点突兀。 如此泯然众矣,他居然有点开心! 他喜歡這么自由自在走在大街上,不受众人关注的感觉。 “你就這么穿来见我?” 一见面,关小七嘴裡就蹦出来這么一句。 林逸道,“我這么穿有什么問題?” 关小七咬牙道,“你忘记我怎么跟你說的了?” 林逸道,“你让我租房子啊。” 关小七恨声道,“那房子呢?” 林逸笑呵呵的道,“那房子呢? 在什么地方租的,离這這裡有多远,上街方便不方便,一個月多少钱? 你别充冤大头,后面给不起房租。” 林逸笑着道,“我沒租!” “什么? 你再說一遍!” 关小七的眼神如果能吃人,林逸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我买的!” 林逸得意的道。 “买的?” 关小气急忙问道,“你怎么买的,在哪裡买的?” 林逸沒好气的道,“别忘了,你们买這房子的钱還是我借给你们的! 怎么,反倒是我自己不能买了? 沒有這個道理吧?” 关小气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什么人,我還能不知道?” “我是什么人,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了,你来說一說。” 林逸赌气似的问道。 這严重侮辱了他的人品啊! 关小气信誓旦旦的道,“你啊,寅吃卯粮,狗肚子存不住三两油,你上次借给我钱,大概是你刚拿的,還沒来得及花!” 林逸捂着胸口道,“你這话太伤人心了! 不行,你既然這么看不起我,何必跟我一起過呢。” “不行!” 关小气斩钉截铁的道,“今天你不娶都不行,必须娶,要不然我怎么办啊!” “凉拌啊,” 林逸笑着道,“你這么漂亮,還怕嫁不出去啊!” 高端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形势出现。 這让他很自得。 “喂,你眼睛往哪裡看呢!” 关小气恨声道,“小心眼睛给你挖了!” “我就随便看看,沒别的意思。” 林逸不得不承认,关小七身上最吸引他的,還是這双大长腿,让他经常魂不守舍,脑袋再次在院子裡张望,“你爹爹又不在?” “怎么,你怕了?” 关小气问道。 “笑话,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林逸不屑的道。 “你别打岔,你還沒回话呢,你赶紧說,你宅子买在哪了,花了多少银子,买的多大,别让人给诓了,” 关小气愤愤不平的道,“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知道跟我商量一下,就独自做主了呢? 你個败家玩意,老娘早晚让你给气死! 你怎么就不争气呢? 不行,以后真的要成家,你口袋裡别想装一文钱!” 林逸无奈。 如果让他老娘听见這话,不知道是和她以姐妹相称呢,還是打死她呢? “在城外的山头上,大概有三十几亩地吧,” 林逸很是诚恳的道,“房间不算多,百十间肯定是有的,前后花了我二十几万两银子。” 新建的和王府除了大還是大! 从厢房到大门口的距离,他都恨不得骑驴子! 妥妥的豪宅。 “你能不能好好說话!” 关小七更气了! 三十几亩地的宅子? 花了二十几万两银子? 吹牛也靠点谱啊! 即使是田四喜這样的大开发商,住的大宅院,也不過就三进院子! “我已经好好說话了,” 林逸见她不信,也是沒办法,只能叹气道,“反正啊,到时候你去看就知道了,肯定让你满意!” 他那宅子,谁看谁能不满意! 哪怕是颇有微词的胡妙仪看了,都觉得是一等一的好地方! 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如果這個时代有物联網,胡妙仪肯定天天拍照凡尔赛。 家裡太大了,打扫卫生费劲。 佣人太多,到现在认不全。 老公天天忙于事业,一大桌子菜,只能我一個人吃。 或者比如院子裡的荷花开了。 闲着无聊喂喂鱼。 坐在家裡看日出日落。 总之,住在這样的宅子裡,永远不会差话题。 关小七道,“那你的八抬大轿呢?” 林逸道,“你真要啊” “难道你說话就是放屁?” 关小七眼睛冒火。 “沒有,沒有,现在就给你准备!” 林逸赶忙否认,然后道,“你等着。” “喂,你干嘛啊!” 关小七又急忙喊住转身离去的林逸。 林逸道,“我去给你招呼八抬大轿啊。” “败家玩意,你不過日子啦,還八台大轿,怎么就這么不会過日子?” 林逸又蒙圈了。 反正怎么做都是不对。 关小七道,“我对你家裡情况一概不知道,你跟我說說,我该准备什么东西。” 林逸道,“我兄弟姐妹二十几個,各個都分家了,都不跟父母住的,各住各的。” “這么多兄弟姐妹?” 关小七本来很是震惊,但是听說早就分家了,不住在一起,才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在村裡见的事多,婆婆小姑是最难处的,要是住在一起,那可难受死了。 林逸解释道,“我老子娶了很多小老婆,所以,只有一個妹妹是同胞,别的都是同父异母。” “你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原来你爹娶了這么多老婆,”关小七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逸,“听你的口气,你老子很有钱?” 林逸道,“以前很以前,现在分家了,儿子多,女儿多,一分下来,他自己就基本沒了。” “原来如此,” 关小七好奇的道,“那我嫁给你,你爹爹能同意嗎?” 林逸道,“怎么,关键时刻你就怕了?” “我才不怕呢,” 关小七昂头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前些日子不问,现在才问?” 林逸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会不会太晚了一些?” “哼,我要嫁给你,与别人何干?” 关小七大声道,“不過,還是尽量不让你犯难罢了。 你现在回去,把你的驴子拉着,晚上来接我,我就跟你過去,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认了。” “搞的這么悲壮,好像我欺负你似得,” 林逸背着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道,“别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你得了便宜還卖乖,信不信我揍你?” 关小七越看越气。 “行,那我就走了。” 林逸一边走一边挥手道,“晚上我来接你。” 他刚出院子,韩德庆就从旁边的屋顶上飘下来,拱手道,“王爷。” 林逸道,“老子要娶老婆了。” 韩德庆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林逸道,“那你還愣着干嘛?” 韩德庆一脸迷茫。 他還是沒明白啊! 自己该去做什么? “准备好十箱彩礼,找到关胜,” 林逸认真的嘱咐道,“老子要找他提亲,记住了,找到他人以后,提請给他做好心理建设!” 韩德庆還在琢磨什么是“心理建设”的时候,就听见雷开山大声道,“属下這就去办。” 韩德庆便沒法子再接话,只能径直追上已经远去的雷开山。 雷开山在一棵茂密的大叔上停留后,吹响了挂在胸口的哨子。 对追過来的韩德庆道,“统领大人,廷卫的人要来了,你吩咐他们吧。” 韩德庆对着他点点头,看着远处距离越来越近的身影。 原来是方皮手底下的狗腿子周敬。 “周小旗,和王爷有令,找到关胜。” 韩德庆說着就把令牌扔给了树底下的周敬。 “是。” 周敬看了一眼令牌,又扔回给了韩德庆,飘然而去。 韩德庆再次看向雷开山,拱手道,“雷兄弟,我脑子笨,你是清楚的,实在不明白什么叫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雷开山嘿嘿笑道,“和王爷的意思是咱们找到雷开山以后,直接告诉他真实身份,省的王爷去了,多费口水。” “原来如此。” 韩德庆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