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心死了還是人死
但他们两個之间却也是回不去了,不由的,宁渊挚烦躁的心沒了归处,他拿着了酒窖裡一直存放着的伏特加,直接一瓶开始猛灌,酒精入喉难解他心中的痛楚。
“楚初,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你說我该拿你怎么办,现在的我,還能和你在一起嗎?”宁渊挚醉倒了,不停地說着胡话。
而上官月眼神恶毒的一直盯着宁渊挚,不曾扭头,他的心,明明已经死了,他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为什么他還要想着那個女人,为什么。
自己哪裡比不上那個女人了,要家世要家世,要教养有教养,可凭什么他从来都看不见,他的心裡为什么只有她。
上官月狠狠地的将花瓶裡抽来的玫瑰撕成了碎片,不停地用脚碾压着,直到那花瓣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才放弃,转身上楼,不再管那個喝的烂醉如泥還念叨着其他女人的宁渊挚。
宁渊挚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酒他基本上都不会去碰,有些时候,甚至闻到酒的味道,都会令他身体不舒服。
這一次喝的烂醉如泥,恐怕還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干這么愚蠢的事吧!
楚初在家裡状况也不是很好,胃癌治疗缓慢而沒有明显的效果,只是控制起来尽量不复发而已,她每天還要不停地吃各种药,這种事很快就被吴默和楚天傲知道了。
除了在生活上更多的照顾她之外,他们也找不到方法来补偿這個失散多年的女儿。
然而楚初的出现,让很多别有用心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楚家。
那些世家公子,不计前嫌的经常過来拜访楚初,虽然每次楚初都是拒绝的,但真正的绅士又能有几個。
长時間這样,楚初被外界說的体无完肤,楚家大小姐看起来冷若冰霜,其实骨子裡就是個下贱的女人,为了宁少爷又是堕胎又是抢亲的,可谓是痴情的不行。
這样的言论,不停的在世家之间流传着,而這個流言的始作俑者,此时坐在宁家大院裡,正惬意享受着午后的甜点。
“月儿,外界關於楚家大小姐楚初的那些流言是不是你放出去的?”宁渊挚虽然嘴巴上說巴不得和楚初断的干干净净的,可实际他却做不出如此狠心。
“渊挚哥哥,你不是已经和那個楚小姐沒什么关系了嗎?怎么還关心起這些来了!”上官月慢條斯理的放下手裡的甜点,慵懒的站了起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宁渊挚。
“我只是不希望你到时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引火烧身,现在的楚初,你得罪不起!”宁渊挚說的是实话,可在上官月听来,那意思就不一样了!宁渊挚越是想着法的让她们两個分开,沒有关系,她就越要将楚初以前做過的那些丑事拿出来說,怎么,难道這個世界上,能做還不能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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