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另有所求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永正背对着丰怡君直直地站着,脸色煞白,喉咙发紧。丰怡君哎呀惨叫一声,吓得他魂飞魄散,這要是被人听去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不敢大意,他蹲下身子横抱起丰怡君,把她往床正中放。刚一放下還沒来得及松手,丰怡君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双眼迷离:“兄弟,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别人想要還要不得呢……”她双臂用力慢慢贴近刘永正,刘永正异常清晰地感到了甜腻的气息,他意志早已经松动,一股憋闷的感觉充斥着胸膛。他颓然地卸去双臂的力气,倒在了床上。
不知過了多长時間,刘永正穿戴整齐准备离开,丰怡君递给他一把雨伞:“不要淋感冒了。”刘永正接過雨伞一声不吭,吃饱喝足的丰怡君又嗲又嗔:“不要這样嘛,你以前那個助理骗财骗色,你沒事人一般,我投怀送抱你還不开心,真是的……”
褪去燥热的刘永正头脑清晰,意识到了這件事的风险,不能任由她摆弄。他转過身,大手抓住丰怡君的脖颈往后一拽,丰怡君不得不歪着脑袋朝上看,刘永正居高临下盯着她:“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大不了不给松梅干,非洲那么大,任我闯!反而是你,老公不要你,老相好不理你,项目上再不要你,你能往哪裡去?回国嗎?”說着他放开手,一巴掌拍在丰怡君屁股上:“别想玩我,是老子玩你!”
丰怡君脸色变幻不定,撩了一下头发,低眉顺眼地說:“不要說那么难听嘛,姐姐我又不是不懂事……”
刘永正从鼻腔深处哼了一声,推开门打开伞大步走进淅淅沥沥的春雨裡。夜裡的春风拂過脸庞,他浑身快意,心裡暗自后悔刚才沒能控制住自己,不過那女人浑身的肉真是让人回味无穷,真是他妈的老子怕個屁!
他打着伞在院子裡走了一圈,电视厅裡正在播放《神探狄仁杰》的主题曲《长歌一曲》,“铁马金戈箭雨,荡气回肠千山外,”腾格尔的演唱苍劲有力,他得意地笑了笑。他到办公区,裡面几位小青年盯着电脑大呼小叫打游戏。李元善的办公室和房间都黑灯瞎火,显然還沒回来。他想给辛逸打电话,又恐打草惊蛇,强行按捺住這個念头,又转回到了丰怡君的房间。
丰怡君听到是刘永正,裹着一條浴巾拉开门:“怎么回来啦?”刘永正推开门进去,随手关上,弯曲两根手指勾住她的浴巾,微微用力扯开:“梅开二度不行嗎?”丰怡君摇头:“我刚洗過澡……”软弱无力,欲拒還迎,两人再战巫山。
云收雨歇,刘永正对瘫软的丰怡君說:“洁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一定要做成,听懂啦?”丰怡君嗯了一声,刘永正收拾妥当,再次打伞出门。這次他沒乱转,坐在电视厅裡看电视,一边盯着院子大门的动静。他给冷星雨发了一條短信,告诉她正在处理中,已经有了进展。
当李元善回到营地时,刘永正提前站在他房门口等着了。李元善好奇刘永正怎么打着一把花伞,看上去很眼熟。刘永正說是君姐的,她看到我在淋雨就借给我用了。
两人进了李元善的房间,刘永正开门见山說了来意。浙裕是松梅的供应商,合作多年,产品质量方面肯定不会有問題,有样品为证;至于设计的样式,浙裕的产品是在调研了中东和北非市场的习惯和审美之后专门设计生产的,此前已经通過对外贸易销售了很多,受到客户欢迎。刘永正說完产品的方面的理由,问了李元善一個問題:“大家相处這么久,相互之间都沒有坏心,你何必這样呢?”
李元善刚刚通過“宁静致远”让自己火气平息下来,刘永正的质问再次引着了他胸中的郁闷之气,重燃的火比刚才更令人烦躁。他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這事你别管!”
若是往常,刘永正不会和李元善针锋相对,他会利用時間和迂回的方式与李元善周旋,把問題解决掉。但是他刚从征服丰怡君得到了成就感,踌躇满志,士气正高,沒有被李元善的一句喝止。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很闲适地问了李元善一個問題:“你這么做的好处在哪裡?”
李元善嗤笑說:“永正,我說了你别管,你做你的事,不要来管我的事。”刘永正双手一摊:“我不想管呀,我也管不了,是吧?我只是作为朋友,作为兄弟,說几句我认为应该說的公道话。”
“照章办事就是公道,君姐做得沒错。”李元善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手表,“這個事情,你让正主来谈,你名不正言不顺,就别管了。”
刘永正皱起眉头,看来李元善是铁了心要搞冷星雨。“你有什么需求,直接說嘛。”他耐着性子說,“我們相处這么长時間,你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李元善呵呵一笑:“我說了,照章办事,你不要再啰嗦了好吧?你让冷星雨来,這事情還可以谈,她是我們大家的老同事,是我的朋友。你在這裡,只会坏事,懂嗎?”
他說话的语气似乎软了下来,刘永正却感觉更加危险。共事那么长時間,李元善的风格他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一個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无事生非呢?必然有所求。不要钱不要财,那就是想要人了。
刘永正叹口气,李元善真要是想利用他手裡的权力来拿捏辛逸和冷星雨的关系,他趁机而入,這個麻烦不小。他站起身說:“你想的事情,我不看好。”說着他转身要走,李元善看了他一眼,提醒他把伞带上。刘永正說這是君姐的,替我還给她吧。
他快跑過院子,钻进汽车。原本以为的幕后黑手就是李元善,那时他暗中责怪李元善做事情太過了,想要什么好处直接說就是了,何必来一出退样品的把戏?沒想到,他另有所求。這事情怎么和冷星雨說呢?
他沒有回浙裕的基地,而是回到自己的院子睡了一晚,早上起来想到头一天的事情,五味杂陈,独自开车出门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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