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你這叫做故意伤人
“被我躲過了啊。”郝顺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换句话說,对方在和你几乎贴在一起的情况下,连续挥了好几拳,却连你毛都沒碰到一根?”陈云飞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对啊,所以我身上才沒伤嘛。”
“哼哼。”陈云飞冷笑两声:“你怎么說无所谓,关键得看法官信不信。”
“我說的可都是事实。”郝顺道。
“行吧,事实,都是事实。”陈云飞挪了挪屁股,继续问:“你說薛世豪是在调戏那個女孩,但我刚刚去医院了解過情况,他說那女孩跟她本来就认识,他只是在追求对方而已,并沒有你所說的什么调戏的情况出现。”
“放他娘的屁!”郝顺当场大骂出口:“那家伙這么說的?”
“对。”
“所以你们相信他的话?”郝顺又问。
“从目前我們的调查情况看,他的话比你的更有可信度。”
“我去。”郝顺都惊了,看来眼前這警察是铁了心在帮助对方洗脱罪名。
连追求者的身份都搞出来了。
“你不会說,我也是那女孩的追求者之一吧?”郝顺直接问。
“你别說,我們怀疑就是這样。”陈云飞道:“那我问你,你說薛世豪调戏那女孩,他们有肢体接触嗎?”
郝顺被他问得一愣,他想了想道:“黄毛被拒绝后,想去搭女孩的肩,女孩才扇了他一巴掌。”
“這么說,从头到尾,他都沒碰到那女孩是吧?”陈云飞阴阳怪气的道。
郝顺听完這话也是呵呵一笑:“什么意思,沒碰到就不算调戏了?”
“算不算调戏,不用你来问我。”陈云飞脸色一变:“你說薛世豪打你,但从刚才你的话分析,先动手的人是你吧?”
“你的意思,我阻止她打女孩,握住他手腕,就属于先动手?”郝顺睁大了眼睛。
“這個問題我不需要回答你。”陈云飞道:“那我问你,你既然說对方挥了几拳都被你躲過去了,那为什么在他完全沒对你造成任何威胁的情况下,你反而下重手击伤对方,還将他另外两個朋友也打晕在地?”
“他都朝我脸上挥了好几拳,這叫沒有任何威胁?”郝顺反问。
“你自己不都說了嘛,对方根本沒打中你。”
“那另外两個人呢,他们可是扑上来要干我的。”郝顺又道。
“他们碰到你了嗎?不也是沒碰到你嗎?然后就被你KO了,你懂什么叫先动手嗎?先动手指的是对方的身体先一步跟你的身体产生接触,但从你的描述上看,先动手的好像都是你吧?”
“你的意思,对方袭击我,我明明能躲,却不能躲,就必须给对方干一下子,才能进行反击?”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按照国家指定的标准进行判断,再說了,人家打你你为什么非要反击呢,你那么会躲避,一直躲不行嗎?。”
“你這话我有点难以理解了,他打我,我還只能躲或者跑?只要反击就连自卫都算不上了?”
“当然算不上。”陈云飞回答:“对方沒带任何的凶器,对你生命安全沒有构成威胁,你還击,非但算不上自卫,還属于互殴。”
他這番对话,把郝顺都听傻了。
這特么都是什么狗屁言论。
“你的意思,先动手和后动手沒什么区别?”郝顺再问。
“不好意思,你如果沒动手,那他打你是他的全责,但你一旦回击,不好意思,真沒什么区别,都属于互殴。
我也算搞明白了,你们俩就是在争风吃醋而已,不管是你先动手,還是他先动手,都符合互殴的判定。”陈云飞直接总结。
“我去你妈的!!這都是些什么狗屁规矩。”郝顺当场怒了,要不是手被铐着,当场就想上去扇那Y的两巴掌。
————啪————
陈云飞当场站了起来,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郝健,你给我好好說话,這裡是警察局。”
郝顺也有些激动:“警察局怎么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觉得這破规矩有問題,老子见义勇为,怎么在你们這就成互殴了?”
“互殴?”陈云飞呵呵一笑:“你以为真以为互殴就完事了?”
“怎么,难不成還要给我扣個故意伤害的帽子?”郝顺大声斥问。
“话不能這么說,這怎么叫扣呢。”陈云飞笑道:“以我們大夏的律法,互殴导致对方重伤的,会被视为故意伤害,现在薛世豪問題不大,但他那两個小弟,据說是重度脑震荡,目前已经送进ICU了。”
郝顺一惊:“什么?送ICU?”
郝顺明明记得,自己那两拳都沒有用超级力量,以自己正常人的力道,那俩最多就是一中度脑震荡,怎么有送ICU的道理。
瓷娃娃也不是這么不经打吧?
他突然觉得,這事沒這么简单。
现在已经不是互殴的問題了,对方這是想弄死自己啊!
郝顺虽然生气,却還是强压了怒火,他决定先不急,一定弄清楚到那黄毛到底是什么背景,他身后有多少保护伞?
還有他们到底要把自己搞到什么地步。
于是郝顺干脆打开了鬼才之眼…………
果不其然,眼前這個警局的副局长脑袋上面真有东西。
不過让郝顺意外的是,上面字條不多,只有赌博和受贿。
此人罪恶值也不高,只有28。
点开赌博的分支,郝顺看到,陈云飞最近两年间,居然六次前往澳城赌博,连续输掉了六千多万,而這些钱,全都是一個叫做薛景山的人帮他处理的。
刚才听他說黄毛的名字叫薛世豪,而帮人還钱的人叫薛景山。
很明显,這俩人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郝顺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对方死活要给自己安上一個‘故意伤人’的罪名。
看来是那薛家人指使的。
行吧,我倒想看看你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来。
“行了,你就留在我們這好好反省吧。”陈云飞站起身,又看了看旁边的女警察:“都记录好了嗎?”
“好了。”女警回答。
二人于是站起来,一起出了审讯室。
他俩沿着长长的走廊往电梯口走,陈云飞突然冒了一句:“小霞,刚才的笔录记得简单的润色一下。”
那女警也心领神会:“放心吧陈局,我会的。”
二人走后,郝顺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看来這大夏很多地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
不是每個派出所都是小河沟,也并非每個警察局长都是孟浩南。
大夏這些年,不但被小日子的间谍严重侵蚀,其实自己内部,也出现了大量的問題。
正可谓是内忧外患啊!!
幸好自己现在已经是国安局的局长,要是今天出手见义勇为的是普通人,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难怪现在好人都沒人敢当了,這当不好,一辈子就毁了。
等我当上了大夏警察部的部长,一定要对整個警察系统进行全方位的清理和整改,必须将陈云飞這样的害群之马,全部给清理出去。
郝顺暗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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