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郝顺被送去看守所
而郝顺這边因为涉嫌故意伤人,被当地警察从拘留所带了出来。
接下来他将会以‘涉嫌故意伤人’,被转移去离警察局十几裡外的西山看守所。
郝顺之前当街溜子的时候,倒是经常出入拘留所,但看守所這地方還真是第一次来。
临走前,陈云飞還专门来看了看他。
郝顺戴着手铐,精神状态却很是不错。
陈云飞知道拘留室那边蚊子多,大部分人在裡面根本就睡不好,看到郝顺這状态,也是有些吃惊。
“看样子,昨天晚上睡得不错嘛。”陈云飞冷笑道。
“還行,就是地板有点硬,半夜還有点冷。”郝顺回了他一個灿烂的微笑。
“蚊子不咬你?”陈云飞好奇。
“咬啊。”郝顺道:“不過我皮糙肉厚的咬不动。”
“呵呵。”陈云飞嘴角一抽:“你倒是挺硬气,我听說你连律师都不找,還真打算在监狱裡面過一辈子?”
“我觉得挺好的啊。”郝顺一脸无所谓:“只要管饭就行。”
說完,郝顺突然盯着陈云飞的眼睛:“别你光问我了,我也问你一件事,澳城好玩嗎?一次输上千万,是种什么感觉?”
此言一出,陈云飞当即傻了。
“你說什么?什么澳城?”
因为陈云飞旁边有一起来的下属,郝顺的话让他少有的出现慌乱的神色。
郝顺邪魅一笑:“自己慢慢体会吧。”
說完,郝顺就跨步走了出去。
陈云飞看着郝顺被带走的背影,突然懵了。
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他是在暗示知道我去過澳城?還一次输了上千万?
可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云飞赶紧找個理由去了厕所,确定厕所沒人后,這才摸出电话,给薛世豪打了過去。
“薛少,你跟那個叫郝健的认识?”
“郝健?什么郝健?”薛世豪被问得一脸懵逼。
“就是在面馆打你的那個。”陈云飞道。
“他啊,不认识啊,他叫郝健?”薛世豪也是第一次知道对方的名字。
“你不认识他,他怎么知道我去過澳城,還输了那么多钱?”
陈云飞的话,把薛世豪也听傻了。
“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們每次去都是严格保密的,除了我和我爷爷,沒有第三個人清楚這事”
“那就怪了。”陈云飞也是一脸懵逼。
這事薛家也不应该泄露出去,毕竟這是他们用来牵制自己的小辫子。
不可能会给外人知道的。
但那個郝健是怎么晓得的?
陈云飞挂了电话,想了足足二十分钟,也沒想明白为什么。
看刚才郝健的样子,明明是在提醒自己,他知道這事。
郝顺被带到看守所后,他的手机和证件也都移送了過去,而他本人,也光荣的领取了一套屎黄色的囚服,胸前還标着【西山看守所】五個大字。
警察把他带进了一個十人间,裡面有并排的十张床,和郝顺关在一起的,還有另外的八九個人。
郝顺自然知道,被关进看守所的,都是犯了刑事案件的嫌疑人,甚至可能有马上枪毙的死刑犯,還有就是一些刑期比较短的犯人。
他一进去,裡面的几位大哥就对其上下打量。
其中還有一個身上穿着红马甲。
郝顺在警察局好歹已经一年多了,知道這种穿着红马甲的人,就是即将枪毙的死刑犯。
還真别觉得奇怪,在大夏,死刑犯行刑前,是不会单独关押的。
郝顺也知道,有些复杂的案子,在看守所被关押一两年的都有,這裡面其实就是一個小型的监狱。
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只要是剃了寸头的,說明在看守所已经理過发了,也表明這人起码在裡面住的時間不短。
眼前這九個人裡面,有八個都是光头男,一看就知道,這裡住的都是老油條了。
而且郝顺還发现,這些家伙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其实他不知道,早在他来之前,這個房间是满员的,就为了迎接他,专门调了一個出去。
這些自然都是手眼通天的薛家人干的。
郝顺四周环顾,這條件的确比自己想象中差了点,而且還有些臭熏熏的味道。
毕竟,屋子内除了十张联排木床,那所谓的卫生间也几乎是敞开式的,不臭還真就奇怪了。
“你————過来!!”
一個身材壮硕的花臂大哥朝着郝顺招手。
“你叫我?”郝顺指了指自己。
“废话,不特么叫你叫谁?”那大哥旁边的一瘦老哥叫嚣道。
郝顺老老实实走過去,那大哥从上到下将郝顺看了一圈。
“還是個小白脸,可惜啊,是他妈個男的,你要是個女的,别說长得還挺带劲的,你们說是不是?”
那花臂大哥說完,看了看旁边几個人。
除了那個穿红马甲的,现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你转過来。”
郝顺倒也听话,真就转過身去。
接着就感觉自己屁股被人拍了一巴掌。
“這屁股挺翘的,我喜歡,哈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郝顺嘴角一抽,倒也沒生气。
因为自己的身份,他在這反而有几分新鲜感。
郝顺回头,问道:“你是這的大哥?”
那花臂沒回答,倒是他旁边的小弟接话道:“知道他谁嗎?”
“不知道?”郝顺摇头。
“那我就给你介绍介绍,知道薛家村嗎?”
郝顺点头:“知道一点。”
“我老大就是薛家村的人,薛景山的亲侄子,道上都称他为彪爷。”
“哎哟,原来是彪子啊,幸会幸会。”郝顺笑嘻嘻的上去握手:“初来乍到請多照顾。”
“你特么說什么呢?”那小弟腾一下就站了起来,却被他身后的彪爷拉住了。
“你敢叫我彪子?”那大哥盯着郝顺的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郝顺赶紧解释:“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沒說婊子,我是說的彪子,古惑仔裡面的丧彪知道嗎,就是被山鸡捅死的那個,你们看起来好像是一個系列的。”
“你…………”彪爷气得当场就站起来,抓住郝顺的领子,撩起胳膊就准备K人。
就在這时候,一個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表叔,别激动,现在還不是弄他的时候。”
大家回头,却见一個脖子挂着绷带的黄毛,摇摇晃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郝顺扭头一看,此人竟是之前被自己捏碎了骨头的那家伙。
感谢读者大大“莲花山上的大树”打赏的大神认证,得此厚爱,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只能加更一章以表感谢,祝树大财源滚滚,天天入洞房,夜夜当新郎,村村都有丈母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