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宴会风波(6)
听到這個名字,安的心裡微微一动。
话說,她记得在那首打油诗裡面,就有這個名字呢。
好像是——[贤妻良母塔利亚]来着?
安不知道此[塔利亚]是不是這個塔利亚,但如果是的话——emmm,该說不愧是神奇的种花兔子嗎?
而且贤妻良母什么的,真的很符合這首反讽的打油诗呢,点头
等這件事情结束了,她回去之后或许可以去调查一下写這首打油诗的大佬,以扩宽一下自己的情报網什么的。
但目前的话,安低头看了看被绑在自己胸前的炸弹,這是一個制作得非常精密的定时炸弹,倒计时只剩下两個多小时了,而自己旁边的那個巨大仪器,则像是個发射器一类的东西。
至于那個玻璃容器裡的绿色不明液体,不用想也知道這就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液。
這时,塔利亚已经离开了,在场就只剩下安和稻草人两人。
“安小姐,”幸亏当时安买得是迷你版蓝牙耳机,這让它得以幸存在安的耳朵裡,沒有被塔利亚发现拿走,jar轻声道,“经检测,這個发射器的发射装置与您胸前的炸弹是连接在一起的。”
“也就是說,一旦那么发射器上的发射装置被解除或被破坏,那么您胸前的炸弹便会爆炸,反之的话——”
“您也会死。”
因为稻草人就在旁边,這让安沒有办法开口說话,不過這并不妨碍她动脑思考。
也就是說,不管怎样她都会死的喽?
表面上看起来是类似于火车铁轨难题1那样经典的二选一难题,但实际上不管别人怎么選擇,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有一個结局么。
而等倒计时结束,自己依然逃不過一死。
“well,girl,”稻草人走到安的面前,那暗黑风格的稻草人头套,单单只是這么看着就会让人产生一种心理上的不适感,“看你的样子——你好像一点儿也不害怕?”
然而安却平静得就好像不過是出来逛了一圈的样子,這让稻草人沒有在安的那张可爱的脸上,发现一丝一毫的害怕恐惧等等负面表情。
“为什么要怕?”安直视着稻草人,冰蓝的眼眸裡沒有一丝一毫他所期待的恐惧,平静道,“我相信我种花家的人会来救我的。”
安說的是实话,因为如果她真的向种花家求助的话,那她相信种花家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因此,稻草人信了。
“哈!那個国家的人都是如此天真的么?”但稻草人并不理解安对种花家如此浓重的信任从何而来——不過代入一下美国的话,稻草人只想嘲笑那個人的脑子一定坏掉了!
“真是无聊。”面对一個天真的蠢货,稻草人对安的兴趣直接跌入谷底,只觉得她无趣极了。
而這也正是安想要的效果。
不然,实在是很难解释为什么她一個生活在和平国度的种花兔子面对這种事情丝毫不怕——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她不对劲嗎?
至于伪装成害怕什么的,得了吧,面对這群疯子,安可不相信他们会分辨不出什么是真害怕什么是假害怕。
届时一不小心适得其反引来他们的关注什么的,這可绝不是安愿意看到的。
所以就让他单纯的把自己当做是個对自己国家信心爆棚的天真蠢货好了。
那么现在,该考虑下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她知道,做選擇的那個人一定是自己的爹地布鲁斯——结合所有线索,這個结论应该不难看出。
稻草人說的对,塔利亚也真是够恶趣味的。
不管布鲁斯如何選擇,最后自己都会死,而若是他選擇了救自己而放弃全哥谭市的人的话——如果被绑在這裡的人不是自己,那么布鲁斯一生都将陷入悔恨之中。
還好,安在心裡松了一口气:還好塔利亚選擇的人是自己。
——因为我是绝对不会死的,而今晚的哥谭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安对此很自信。
犯罪巷裡,军火库正在跟黑面具缠斗在一起,隐隐约约间落入了下风,不過在红头罩赶来加入后,二打一之下,优势渐渐的就像红头罩等人倾斜。
但黑面具的目的只是在于拖延時間,因此就算有了些优势,一时之间红头罩和军火库两人倒是很难真正制伏黑面具。
這让红头罩的心裡有些急躁,同时下手也愈加的狠辣了。
——因为,安有危险。
不過与红头罩這边還算是顺利的局势不同,另一边赶到老城区的夜翼看起来可就要凄惨多了。
毕竟他面对的可是一度曾让蝙蝠侠吃了大亏的贝恩。
“该死的!”再次被贝恩击飞后,夜翼抬手抹了一把嘴角咳出的鲜血,然后不敢停歇的立刻翻身躲向一边。
果不其然,下一秒贝恩那庞大的身子就降落在他倒下的地方。
夜翼向来是以灵巧闻名的,這当然不是說他的力量就不足了,只是比起嗑了药的贝恩,夜翼的力道似乎也就跟猫抓似的大不了多少,因此无奈之下,夜翼也就只能以防守躲避为主。
但這样下去不行。夜翼深知這一点,因为磕了药的贝恩的身体素质会大大提升,长此以往的话,第一個被累趴下的人绝对是他!
想着,夜翼那多米诺面具下的蔚蓝眼眸飞快的在四周打量着,以期望能够找到什么帮助他击倒贝恩的东西。
话說,夜翼分心想到:谁又帮贝恩的管子加固了?那硬度简直了!
夜翼正想着,一道蓝色的激光突然从一旁射出,而目标正是贝恩!
贝恩也显然沒想到這突如其来的袭击,因此他不出所料的被蓝色激动射中,很快,整個人便被冰冻了起来。
“急冻人?”夜翼看着他,有些意外的惊呼道,“你怎么会在這裡?”
——急冻人,自然也是上次从阿卡姆越狱的人员之一。
不過比起其他神经病罪犯,急冻人的情况有些特殊,而他与他们蝙蝠家间的关系嘛——可以算是亦敌亦友?
总之,夜翼也不知道该怎么說,不過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愿与急冻人为敌的。
——谁让蝙蝠侠的敌人已经够多的了!能少一個就少一個吧。
而急冻人维克多,虽然在蝙蝠侠看来他也是一個需要极度警惕的精神病——這点单看他能够把一位身患癌症、自主接受并同意人体冷冻计划的诺拉小姐认作是自己的爱妻什么的,就足够說明他精神的不正常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這点,急冻人向来都只在乎那位诺拉小姐,每次越狱也都仅仅只是因为想她了或者想到了可能够拯救她的办法,便是少有的几次搞事也是因为诺拉小姐被其他反派劫持,从而不得不协助他们罢了。
不過令蝙蝠侠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似乎每次…急冻人在看到自己后似乎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放水和投降?更甚至有时会主动透露些什么情报……
——不過或许也可能是因为他有求于蝙蝠侠。
毕竟想要保护诺拉不被其他反派劫持,也为了维持冰冻诺拉设备的稳定——這两点,也就只有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能够做到了。
众所周知的嘛,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总有点儿那么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所以综上所述,蝙蝠侠自觉急冻人的做法還是很合理的。
——当然,這并不能否认他是一個罪犯的事实,但更不能否认的是,只要不危及诺拉小姐,那么急冻人在一众阿卡姆神经病罪犯中,便是最让蝙蝠侠、或蝙蝠家省心的那一個了。
因此,夜翼对于急冻人会出现在這裡還是比较意外的,因为不管他怎么想都不觉得急冻人会无缘无故的放弃与诺拉小姐难得的相处时光,转而加入這些事情之中的。
不過看急冻人的样子,目前他是友非敌就是了。
這对于夜翼来說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在急冻战甲裡,急冻人沒好气的对着夜翼翻了一個白眼,不過就算再不耐,他還是开口回答了夜翼的白痴問題,“看也知道我是被某只老蝙蝠叫来帮你的了吧!”
夜翼:……
夜翼:感觉有些意外但又不是那么意外呢。
不過,得到急冻人的肯定,這還是让夜翼的心底松了一口气的。
“well,”夜翼看着正要破冰而出的贝恩,手上捏着蝙蝠镖戒备道,“那么就让我們一起来把這個大個子变回他原来的样子吧。”
“啧。”听着夜翼的话语,急冻人撇撇嘴,却也只是默认般的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着贝恩,看上去像是要随时再给他补上一枪似的。
玻璃罩子裡看向夜翼的一双眼眸裡,却带上了点追忆之色。
是的,他想起来了,在那個闪点世界裡所发生的一切,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事实上,在一個月前急冻人就恢复了记忆,也是在那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诺拉、对蝙蝠家或者其他超级英雄有种若有似无的熟悉感……
以及似乎不管怎么样,他都沒办法对那些超级英雄真正的下死手、并总会想要对他们放水的真正原因。
——只因为,他的女儿、他的小公主安妮,是那么的喜歡着他们啊。
不然,他的小公主又怎会为了他们而做那么多?甚至在最后,帮助闪电侠重启了那個闪点世界……
不過,這個世界似乎并不是那個闪点世界重启之后的世界啊。
那么他又是因为什么,才得到了那個世界的自己的记忆呢?
——哈,总不可能是所谓的神明的怜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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