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夫愁者联萌_90 作者:未知 索尔看不透,但却无意识地一直在用這样的方式来对待他所有在米德加德的朋友。 而洛基……他一直一直在折腾,但本质上,他与索尔无异,只不過他一直叫嚣凡人是蝼蚁……因为是蝼蚁,他根本不用在乎他们死后到底会不会给自己带来痛苦……這是他自己的领悟。 所以說,他们本来也沒有那么多的差异。 只不過走了两條岔路,却回归了一條通天大道而已。 而对于异世界的人,洛基就宽容多了。因为他终究会离开,即使再回去,他以前认识的人不在了,他也可以宽慰自己說那只非常好的蝼蚁活了很多很多年并得到了幸福,死后他将会成为一颗星星——可是如果是跟他一個世界的,他怎么也无法欺骗自己,他知道人们总不会幸福的,幸福就是因为有不幸做对比才显得那样弥足珍贵。 所以他带着火箭走进帕克工业的时候看到大皮特跟他未婚夫终于结婚了的场面的时候是非常高兴的。 “這可真奇妙啊!”火箭带着小手套让自己毛茸茸的爪子被藏在了布料下面,“這可是一场和婚礼呢!” 洛基指着站在大皮特身后的两個年轻男孩子,說:“那個高個子的叫爱德华多,是這边這個结婚的男人的弟弟,另一边的就是史塔克那不是亲生的亲儿子了。” 火箭的眼神儿非常好——比人类好——他哇偶一声:“真是两個小帅哥!就說真的,奎尔老吹自己帅,我觉得是人类比较少,他才有得吹!” 洛基笑了。這只小兔子真的非常对他的胃口——沒错,除了他自己跟铁皮人史塔克,就這只小兔子這么毒舌了,他喜歡。 “嘿!是洛基先生!”小彼得看到了洛基,连忙离老远就对他挥手。 好在,参加這次婚礼的人很少,都是关系不错的,至少可以說是都是大家都认识的,所以大家并沒有非常惊讶,甚至是那几個纽约义警都出席了。 而负责控制无人机在這裡撒花的就是撒玛利亚人。 凯伦小姐姐在洛基一进门的时候就给他說明了這裡目前负责的AI是加載了无数插件并添加了很多内核程序的撒玛利亚人。 所以,现在纽约义警四人一狗组合义警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抓了——凯伦小姐姐真的是太過贴心,洛基都有些嫉妒铁皮人的這些无形的精灵管家了,他是真的很想要一個,但是史塔克說必须拿他不是亲生的亲儿子来换。 真是個小气的铁皮人! 作者有话要說:日哦,今天本来存好的精灵稿子结果只找到一部分,另一部分昨天蓝屏沒了……日哦!這台电脑太爱蓝屏了,可是我找不到蓝屏的原因。到底是电源還是硬盘啊! 下一個我們开始什么……選擇一下,暮光還是格林…… 第五十六章 参加婚礼的人并不算多,婚礼也不复杂,甚至其实连婚礼都是补办的因为最开始他们已经领了一张证书,而婚礼举办的时候更是由于已经知道有北欧神存在了之后就沒請牧师,两個人一开始只是打算說完婚礼誓词就算是给亲朋好友一個交代了的。 但是這也很尴尬。 大哈利身后站着他的弟弟小哈瑞,而大皮特身后跟着另外两個帕克,一個是他弟弟,另一個是其他世界来的“他本人”——這就算是他们的伴郎,但是由于小哈瑞跟爱德华多之前的事情,所以這场婚礼在伴郎环节上還是有些尴尬的,即使是小哈瑞本人也感受到了。 小哈瑞是想要跟爱德华多說话的……他当然后悔了……相较于爱德华多失去格温,他的确是做得太過分了——他以为爱德华多是打算害死他之后跟他哥哥吞下整個奥斯本集团,但是当他发现蜘蛛侠不仅仅是爱德华多一個人,大皮特也是蜘蛛侠,而且他哥哥也发现過绿魔套装并已经开始着手研究治疗他的血清的时候,他是真的无法面对爱德华多了。 他怎么面对呢? “错误”這個单词根本就沒有办法形容他所做的事情。 所以小哈瑞只是非常伤心地看着爱德华多,但却不敢跟他說话。 他非常清楚,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一定会解释……而解释這個词并不适合他……是他自己不想听“蜘蛛侠”的解释而造成悲剧的,這件事他不想怪任何人,但是让他因为自责而去向爱德华多开口道歉,他又做不到……他想要道歉的,可是他做不到。 尤其是当看到爱德华多身边還有一個小個子卷毛在那裡虎视眈眈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就迈不出那一步。 小哈瑞在婚礼结束的那一刻马上就转身要走,可是他刚走了两步就被一堵透明的墙给堵住了。 洛基走了過去。 小哈瑞从很多人口中听說過這個异教神。事实上由于他哥哥被這個异教神救活了,所以他的哥夫大皮特也就是爱德华多的哥哥已经开始决定要信奉這位异教神了,并且還专门问了该怎么祈祷怎么供奉……事实上,小哈瑞觉得一個爱吃布丁的神這种设定简直犯规到了极点。 這位诡计之神到底能不能有点自己是個神的自觉啊! 洛基走到小哈瑞面前,很不开心自己现在還是個孩子而笑哈瑞個头儿非常高這個事实,所以他挥了挥手,選擇用空间宝石使自己悬浮起来,正面对上小哈瑞。 小哈瑞有些退缩。虽然這個神喜歡吃布丁,但是谁知道他有沒有喜歡别的特别的嗜好呢。 不過好在洛基显然不是一個有特别嗜好之神,他只是不喜歡仰视着蝼蚁而已。而自己面前這個蝼蚁看起来就要好玩儿得多了,他是又好心又不正义,真的有趣极了。 “你是小奥斯本,”洛基看着他,略带了一点同情,因为大家来回說的內容裡都有這位小小绿魔的事情,他拼凑了一下就得出了這個小奥斯本其实是個小可怜儿的结论,“說真的,你怎么還能继续在這個世界裡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