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白做了? 作者:未知 沈沅给江朝云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好像以前时候的感觉,全都回来的,不過這次,沈沅主动服侍他,她极有耐心的,让江朝云非常舒坦。 可能因为有了這般的关系,所以第二天两個人之间,便更加微妙了。 尤其是沈沅,虽然不是自愿,却有些低声下气了,早晨叫江朝云的时候,也不叫他的名字,会叫他“哎,吃饭了。” 两個人在吃饭的时候,說话并不多。 沈沅有句话,左思右想了好久,最后還是說出来,她說,“什么时候是個头啊?” “什么头?” “就是你什么时候给钱呢?”沈沅說到。 “给钱?我說给你钱了嗎?” “你?你什么意思?那我昨天晚上——” “白做了?”江朝云便开始反驳,“并沒有。還在考察的路上。” “那要考察多久?” “一周吧,怎么?跟我做烦了?想换人了?” “那倒沒有,就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得不到钱。”沈沅面上的表情略扭曲。 “那就使出浑身解数。” 沈沅有些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小心翼翼地问江朝云,“那,昨天晚上,你满意嗎?” 江朝云吃饭的手定了一下,“差强人意。” 沈沅便觉得,她昨天够用功了,到了他這裡,才差强人意。 “那以前,有人让你满意嗎?”沈沅又问。 江朝云显然沒想到,沈沅会這样问,他思忖片刻,“有一個人吧。” 沈沅“哦”了一声,觉得心裡有点儿失落。 “你让谁满意過?”他又问,在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勺子。 “我想想啊——”沈沅好像很认真地在想起来,“不晓得。” 良久,江朝云也“嗯”了一声。 反正,她知道,她以前存心让江朝云心裡痒痒過,她也有感觉,他一再找她,就是因为這個。 晚饭吃過以后,江朝云提出要出去走走,夏日的晚上,路上的人不多。 两個人走得很慢,突然有了些谈恋爱的感觉。 不晓得是谁带的谁,慢慢地就走到了香榭丽舍大道,曾经有初恋感觉的地方。 江朝云看到這個地方,便有些笑意,“你說江恒若是知道,有一日我和你散步散到了這裡,他做何感想?他现在在干什么?” “那我不晓得,不過我觉得,他這個人還不错的,沒有你的毒辣心肠和城府,若是嫁人,其实应该嫁他這样的。”沈沅又說。 江朝云的步子便定住了,盯着沈沅,“所以呢,想嫁给他?” 沈沅說到,“我可沒這么說。” 两個人便沒再說话,继续往前走。 今天晚上,在沈沅戏弄了江朝云以后,本想继续撩拨的,却不想,江朝云翻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使劲儿地亲吻沈沅的脖颈,挺狠的。 第二天,沈沅就看到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红色的唇印。 幸亏她這几天都不出门,若是出门,真是要丢死人了。 两個人沒事的时候,会一起坐在院子裡看花开花落。 江朝云坐在躺椅上,沈沅便会一個人在那裡晒反季的衣服,還有棉被,江朝云看见,会笑笑,然后闭上眼睛,感觉這一刻,時間都停滞不动了。 “怎么现在晒被子?”江朝云问。 “夏天的太阳好,棉被存进了夏天的味道,带到了冬天,棉被裡也都是太阳的味道,暖暖的。”沈沅說到,好像想到了冬天裡棉被裡的和煦温暖,忍不住脸在被子面上蹭了蹭。 江朝云睁开眼睛看她,便看到她沉醉的样子,像极了一個小女孩。 這几天,她一直都不曾化過妆,是未施脂粉的样子,這样的样子,显得比她的实际年龄小很多。 江朝云发现,沈沅是那种,上了妆风情万种,卸了妆又可亲可人的可人儿。 因为太阳晒着,所以,江朝云的眼睛半眯着,然后嘀咕了一句,“跟個孩子一样。” 不過他的话,似乎沒有打扰沈沅,她還是手抚摸着被子,脸贴着被面。 “怎么衣服也晒?”江朝云又闭上了眼睛,“你们明星的衣服,不都是只穿一季?很多都是赞助商赞助的?沈小姐這种咖位的,還需要穿過季的衣服嗎?” “過季的有许多的经典款式我很喜歡,比如這件大衣,”沈沅手抚摸着一件大衣說到,“挺贵的,总不能只穿一季吧?虽然說人不如旧,衣不如新,但很多时候,是衣不如旧,人不如新,都說人会念旧,可现代人,哪裡還有心情念半点的旧呢?” 說這话的时候,沈沅挺像感触挺深的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 江朝云便睁开了眼睛,“我算是你的新人,還是你的旧人?” “你?我不知道。”沈沅說完了,便进去了客厅,继续拿衣服去了,不想继续回答這個問題,什么都不想說了。 江朝云就這么着观察了沈沅好久,竟然一点儿都不烦。 就這么着,两個人什么都沒干,過了一周。 而這一周裡,江朝云一直叫沈沅“沈小姐”,沒有叫過她“江太太”,好像在刻意提醒沈沅,不要因为江太太的身份,就认为钱太容易拿到了。 那日起床,沈沅问江朝云,“所以呢,江总,投资嗎?” “叫老公。”江朝云又說。 沈沅便說,“老公,要不要投资啊?” “我今天要回美国去,有個会要开,暂时還沒有决定,不過差不多了,等我把钱转過来就好,你筹拍吧。”江朝云說到。 沈沅略有些惊喜,可還沒有高兴到底,因为听江朝云這意思,還沒有最后决定要不要投资,只是让她筹拍,若到了最后,他不投资,她就得一個人出全部的钱,估计得是她全部的家当了,风险太大。 “今天要走?”沈沅问他。 “对,我定了机票了。” “好。那你投不投的,给我回個话啊。” “好,别忘了催我,别指望我自己记着。” 沈沅便有一种白伺候了人、他有点儿提上裤子便不认人的感觉。 但沈沅也只能吃個哑巴亏,因为最终的决定权還在他手裡。 他可真会拿捏人啊。 所以,即使心裡骂娘,沈沅還是挺狗腿地送他去了机场,到了机场,假装挺舍不得他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