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除非你希望我死 作者:未知 “崔沁带她出去吃好吃的了。我在家裡打扫卫生。崔沁总不至于拐卖孩子的。”乔珂說到。 崔沁不会拐卖孩子,這点周姿也知道,可有一点,崔沁不止一次說過,要让婉婉和江景程相见,催化周姿和江景程的关系。 周姿也不晓得,崔沁对她和江景程,为什么這么看好? 不過,崔沁曾经对周姿发過重誓,不插手這件事。 周姿在家裡,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崔沁還沒把孩子送過来,也沒给周姿打個电话。 周姿坐不住了,给崔沁打电话,崔沁手机关机,她开始不淡定了,继续打,打了十几遍,也沒人接,给崔沁办公室打电话,也沒有人,打她助理的电话,助理說他不知道崔总在哪。 周姿立马拿着车钥匙走了出去,她害怕,她害怕崔沁会带着婉婉去找她亲爸。 虽然现在不是下班的点,可是路上人依然挺多的,周姿不安,急促地按着喇叭,一边给崔沁打电话,看看她的手机开机了沒有。 如果不是偶然沒电,肯定就是她故意关机,为的就是不想让周姿知道。 周姿就不明白,自己和江景程和好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更何况,她和江景程也绝对不会和好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江氏集团的楼下,周姿锁了车,风风火火地就往江景程的办公室裡跑,周姿想好了,如果江景程不在办公室,就去他家裡找,因为周姿的家离江景程的公司比较近,所以,她先来办公室看看。 她根本都沒有敲门,一下子就撞开了江景程办公室的门。 江景程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和坐在他对面的一個外国人聊天。 与周姿的不从容不淡定相比,江景程面带得体的笑容,双腿交叠,用一個舒服而休闲的姿势靠在椅子上,正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和老外讲话。 周姿沒看到崔沁和孩子,心裡松了一口气,刚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在一下子放下了,整個人差点儿就瘫软到地上。 老外也回头看了办公室门口的周姿一眼,站起来和江景程握手,“江总有客人的话,我就先走了!這次和江总聊的很愉快,明天合同我会派人送来,到时候請江总過目!” “好,再见。”江景程目光瞥了一眼站在门口惊慌失措的周姿。 老外走了,经過周姿身边的时候,对着她点了一下头,周姿也点了一下。 江景程又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边看着周姿,问,“怎么了?” 周姿還沉浸在孩子丢了的惊慌中,沒想到该怎么回答,赶紧编谎,“我今天下午在家裡睡午觉的时候,做了一個梦,梦见你——”周姿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梦见你死了,我赶紧来看看。上次在江城的会所,你也說‘想我死’,我觉得這不是一种好兆头,所以——来看看你。” 江景程打量着周姿,“你做梦還会梦到我?” “对。可能你最近出现在丰城了吧。” 江景程低头笑了一下,又是那种超级不走心的笑,“那我可算是求神拜佛烧高香了!” “客气!”周姿也回答得超级不走心。 “谢谢周小姐关心。不過說起来,你倒是挺旺我,你刚来,他就决定签合同了!”說完问江景程就站了起来,要走出去。 经過周姿身边的时候,江景程侧头看向周姿,說道,“对了,听說梦都是反的,你梦见我死,說明我会活得好好的,除非——” “除非什么?”周姿问。 “除非你希望我死!”說完,江景程就出去了。 周姿還是不能最后确定江景程见沒见過婉婉,她也跟着出去了。 “這個老外在這裡谈了一下午嗎?”周姿站在江景程的侧后方,问。 “沒有,两個小时。” 周姿這才长松了一口气,崔沁把婉婉接出来也才两三個小时。 江景程又歪头打量了周姿一下,却始终搞不懂她今天晚上突然闯进他办公室是为了什么。 想他? 那是不可能的。 周姿下了楼,上车以后,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多时,崔沁的电话就来了,周姿急忙接了起来。 “你在哪?”周姿很着急又有点儿生气的口吻。 “今天下午啊,我带孩子来童心俱乐部玩,带孩子么,手机沒电了我也不知道,着急了吧?哦,曾晋也在,你過来吧。”崔沁說话挺歉疚的。 婉婉看到妈妈找她找得這么着急,小心翼翼地在电话裡叫了一句,“妈妈——” 周姿說,“等着妈妈!” 火速去了童心俱乐部。 崔沁感觉出来周姿的不高兴了,跟在周姿的后面,“你生什么气呢?我带孩子出来玩,手机沒电了,我不知道,我這不也想让她跟曾晋渗透一下感情嗎?” 周姿越来越生气,对着崔沁說,“你不觉得你僭越了嗎?孩子要和谁培养感情,是我的事情!再說,孩子什么身体,你不清楚嗎?” 說完,周姿抱起孩子就上车了。 留下崔沁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 此时的江城。 左丹马不停蹄地做完了今天的外景采访,她让摄影师回了酒店,一個人来到了江家——江景程的家。 江景程住在哪裡,江城人人都知道,左丹也知道江景程现在在丰城,不在江城。 走进江家的深宅大院的时候,左丹感觉到一种阴骛、久不住人的气息,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感觉很浓很浓。 她心想:江景程的家怎么会這样? 江景程挺爱热闹的,他的家,不该這样! 走进了大厅,便有一個保姆模样的人警觉地走了過来,“你找谁?” “哦,是這样,我是丰城电视台的,之前采访過江总,今天想来采访一下她的家人。”左丹的谎言滴水不漏。 “稍等!”說着,保姆就转身,去了一個房间,過了好一会儿,推着一個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左丹看這個女人,高贵又阴冷,一双眼睛如同鹰眼,让左丹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喘一口。 “您是——” “江景程的母亲——薛明美,你的来意,小张都跟我說了,对不起,无可奉告!” 左丹心想,“无可奉告”這四個字倒是和江景程曾经对她說過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母子。 左丹又变了一张微笑脸,毕竟在她面前的,可能不仅仅是江景程的母亲,若然将来她要进江家,這也是一道门槛。 “是這样,江总曾经在节目中提到過他的前妻,我想问一下——” “那個女人?她早就死了!死了五年了!就這样!”說完,薛明美就让小张把她推到自己的卧室去了。 “哦,对了,這次我們是背着江总来采访您的,想给您一個惊喜,能不能拜托您不要告诉江总?”左丹在后面急促地說到。 薛明美沒說话,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前妻死了?可为什么听江总曾经說過的话,根本沒有。 左丹特别纳闷,第二天就回了丰城。 她時間很紧迫,沒有问路人甲還有大众江景程的前妻究竟是谁。 她想的是,下次一定来一個微服私访。 這次失算,沒想到江景程的母亲是這样的人。 回来以后,周姿就来找她。 周姿沒有签完的材料来找左丹签字,左丹神神秘秘地对周姿說,“我昨天偷偷地去见了江景程的母亲!” 周姿浑身一颤,当即脸色泛白。 “怎么了你?”左丹說到。 “沒有。昨天生了一肚子气,沒睡好。” “怎么了?”左丹又问。 “還不是工作上的事儿,你刚說,你见了江景程的母亲。”周姿问,她生怕左丹打听出来什么,那就真是凭空多出来事情了。 “对,他母亲說,江总的前妻早就過世了!可听江总的意思,应该沒有啊。”左丹不解的口气。 周姿這才长吁了一口气,這几天心情起伏太大,如同過山车一样。 她觉得,随着江景程来到丰城,那段往事暴露只是迟早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宁愿躲在乌龟壳裡,她不想见到那一天的风霜暴雨。 “不清楚,可能是真的死了!”周姿說。 都過去那么多年了,在江家人的心中,她死了也是正常。 周姿一下午都坐在办公椅上愣神,脑子裡一直浮现两個字——死了。 這几天怎么老是和“死”字联系在一起? 江景程提到過“死”,而且不止一次,今天,她也被“死亡”。 不知不觉,周姿就在办公室裡呆到八点多,下班的时候,突然之间的倾盆大雨,让她要去取车都寸步难行,站在电视台的门外,看着大雨倾盆,一筹莫展。 也沒說要下雨啊,早知道她就拿把伞了。 江景程的车从這裡经過,不知道是特意還是正好经過。 江景程看到了站在台檐下抱着胳膊瑟缩着的周姿,一筹莫展的周姿。 他的车在路边停了多久,他就看了周姿多久。 好一会儿以后,他对着前面的司机說,“去给周小姐送把伞!” “好。” 司机下车,自己撑着一把雨伞,又给周姿拿了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