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沒够了 作者:未知 本来左丹在周姿的桌子旁边,遮挡了周姿的视线,周姿沒有看见江景程過来的。 不過,当江景程走過的时候。 周姿看到了! 左丹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江景程从台长办公室走出去的时候,周姿一直在盯着他的背影看。 估计差不多江景程上车了,周姿给他发了一條微信:我感觉今天要来事儿,我晚上去找你。 那头回:沒够了? 周姿发:我是這個意思嗎?我为了什么你不懂?例假一来就得耽误一周。我不是不知道现在怀上的可能性很低,但我也把握不了你,死马当活马医吧。 那头回:老時間。 晚上,周姿去了江景程的家,买好了卫生巾,以防万一。 之所以老来江景程家,也是因为婉婉在這裡。 自从婉婉出生,周姿从未和婉婉分开過,现在她在自己的爸爸這裡,周姿沒办法。 周姿现在的确有点儿有病乱投医的感觉。 婉婉睡下以后,周姿去洗澡了,刚刚出来,就被江景程抵在了浴室门口的墙上,抱着她就亲起来。 他双手架起周姿的双腿,扯掉了她的浴巾,看着周姿的眼睛。 周姿不晓得他为什么突然這么主动了。 江景程凑在周姿耳边說话,“是我么?” 热热的口气让周姿觉得心发颤。 “左丹說你被男人滋润的,我想确定一下,是不是我?”江景程咬着周姿的耳垂到。 “江景程,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想我和你发生关系的同时,還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吧?将来孩子的爹也不知道是谁?這种荒唐事,我怎么会办?”周姿有些恼怒。 “最好!”江景程說到。 周姿一直在想,今天左丹說的话,左一個曾晋右一個曾晋,這不是诚心让江景程不痛快嗎?左丹惦记江景程,周姿是知道的,可能她就是故意挑拨矛盾。 江景程刚刚說完,就进去了,周姿的脸扭曲了一下,她咬着江景程的肩膀。 完事后,周姿喘着粗气歇了一会了。 江景程抱着她,去卫生间给她洗干净。 上床以后,半夜,周姿感觉身下一阵热流涌动,她被惊醒了,赶紧拿了卫生巾,去洗手间裡换。 整個過程,時間很短。 上床以后,周姿一直背对着江景程,睡不踏实。 片刻之后,就觉得江景程的手抚摸着她的小腹,轻柔地揉了起来。 這种直接的触感,他掌心的温度,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让周姿觉得特别—— 特别温暖,特别踏实。 仿佛是暖宝宝一样。 不過,人的体温怎么是暖宝宝能比的? 暖宝宝即使再暖,也是冰凉的。 不像他的指尖,会动,会撩拨她。 周姿的脑子仿佛過电一般。 因为,她活了二十五年,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揉小肚子。 周姿在黑夜裡,一直睁着眼,在胡思乱想,怎么都睡不着了。 婚姻期间,她只有一次,是在学校裡,周日她回学校的时候才看到,周五回去的时候就沒有了。 她沒跟他說過,他也沒问。 所以,這是第一次—— 因为心思都在這件事情上,所以,周姿沒想過一個問題——這两次,又白做了! 第二天,周姿起来的时候比较晚了。 江景程不在床上,他已经起来在洗手间裡刮胡子了,从镜子裡看到周姿,问了句,“起来了?” 周姿“嗯”了一下,可是片刻之后,脸就红了。 江景程从洗手间裡出来,看到周姿,问,“這次脸是真红了!” “你房间裡太热!”周姿說。 江景程心知肚明,什么都沒說,就去楼下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周姿也一直不敢抬头看江景程,江景程一直在给婉婉夹吃的。 吃完饭,周姿就走了,反正孩子也不用她送。 到了电视台以后,曾晋问,這几天怎么样? 周姿知道他要问什么,问這几天和江景程总共上過几次床。 曾晋知道,這话他不该问,但是当时都和周姿說好了,上一次床,都要告诉他。 曾晋其实不想知道,因为知道了会不断地想象两個人在一起的画面,一想到就想揍人。 周姿說,她来例假了,就做了一次,可能這段時間都沒法做了。 曾晋才长吁了一口气。 曾晋觉得现在他陷入了一种不正常的恋爱状态,别人都是正常地和女朋友在一起,可他仿佛一只待宰的、每天被人凌虐的羔羊一样,只要一天不受虐,他就千恩万谢。 可是不受虐的时候,他又在想,下一次受虐是什么时候? 受虐赶紧来吧,受虐了以后,他就能安心了。 他每天如此,无法自拔。 听到周姿說最近来例假了,他长吁了一口气,看起来,最近他能够休息几天了,不用每天都担心了。 台长叫周姿,让她去送点儿东西。 好像是发票,是上次三亿块钱的发票——江景程的,還有好多的礼品。 三亿块钱的礼品,估计价值上百万一点都不多。 台长說了,礼品太多,让周姿打個车去。 然后,司机上来给周姿搬东西,十台ipad了,十台iair,還有些苹果平板电脑。 周姿不明白,不就是送個东西嗎,干嘛要让她? 然后,台长拿出了几张票据,還有合同给了周姿,說這些是给江景程的,让拿给江景程。 周姿看了几眼,這些票和大街上发放的传单不同,含金量都相当高的,有的是房子打八折的合同,還有一些大商场的上万元的购物券,還有一张,让周姿眼睛发亮,是童心俱乐部的会员卡。 曾晋可是曾经說過,這种会员卡要一百多万的。 可能台长在台裡找了好久,才找到這么多东西,才能值得上三個亿的打赏,反正台长烧了這柱香,就不管谁受用了。 周姿不用干体力活,因为台裡的司机会把东西替周姿搬下去,還有台裡几個别的小伙子,周姿就是清点一下数目,主导這件事而已。 周姿要下去的时候,就還剩下一台电脑沒搬。 周姿說反正电脑也不沉,她搬着就行了。 她的胳膊上還拿着自己的包,为了不让包从胳膊上掉下来,所以,她抱电脑的时候,抬高了自己的胳膊,电脑虽然不沉,但东西大,所以几乎挡住了她的大部分脸。 周姿走到大厅裡的时候,看到有一個官员模样的人,正从外面走进来。 周姿只是瞟了一眼,就走了。 官员旁边還有一個人,应该是跟班,好像多看了周姿一眼。 等到周姿出去,跟班在官员的耳边說到,“冯市长,丰城电视台這次的第二名比第一名要漂亮很多!” 冯市长面色不改,“我只要第一名!” 這次去给江景程送东西的,除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周姿,還有另外一個小伙子,两個人在聊,台长這次也太大方了。 “主要是江总有钱呗!這些钱,我估计得从公元前开始赚,到现在也不一定能赚到!”小伙子看到那么多东西,說到。 “做项目不一样的,热钱追逐的方向,就是商人逐利的目标!”周姿說到。 “我可不懂這些!就知道江景程有钱。是真的有钱。”小伙子拍了拍后面的电脑。 周姿只是笑了一下。 在路上,周姿给江景程发了一條微信:在么? 不過,周姿猜,台长已经跟江景程打好招呼了,毕竟那么多东西。 江景程回:怎么不叫江总了? 周姿:江总,在么? 江景程:在办公室。 周姿:台长让我给您送东西,作为三亿的赠品。 江景程沒回,所以,周姿猜,這件事情,江景程肯定知道了。 到了江景程的公司,司机把东西都搬上去了,周姿留在江景程的办公室,准备和他交接,這些东西,都有清单的。 江景程并不在意,也对,赠品么。在意不在意都无所谓。 不過他不在意,不代表周姿不放在心上,清点完东西,江景程打电话找来了人事的一個人,让他看着把這些东西发给公司的人。 又看了看那些房产打折的合同和相关的票据,也送人了。 他房子多的很,不需要這种折扣,再說,江氏集团本来也有地产行业,他的房子——不花钱,不需要這种八折优惠,给了员工,员工就能少花好几十万,天大的福利了。 人事部的经理会按照绩效合理安排。 周姿坐在沙发上,挺着急,心想着:童心俱乐部的会员卡,你不用,送给我多好? 江景程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到周姿皱着眉头,问到,“周小姐有什么未尽事宜?” “那個童心俱乐部的卡,能不能给我?”周姿问到。 “不能!”江景程回答地斩钉截铁。 “为什么?” “我留给我女儿了!” 周姿差点儿忘了,他们俩還有一個共同的女儿。 可能两個人老不在一起住的原因,所以有一瞬间,周姿沒有意识到,婉婉是她和江景程共同的骨血。 “你什么时候留下的?”周姿问。 “刚才!” 江景程說完,又把电话打给了人事部经理。 周姿不知道要干什么,刚才那個人事部经理进来過,周姿觉得他长得人高马大的,看起来特别凶悍,反正看见他就觉得浑身发抖,如果再有络腮胡子,估计可以去当土匪了,打家劫舍完全不在话下的那种。 他竟然又进来了—— “你拿着我的身份证,今天去一下童心俱乐部,给我办张卡。”江景程要拿自己的身份证。 周姿上次就觉得這個童心俱乐部挺好玩的,要是婉婉经常在這裡玩就好。 想不到,竟然梦想成真了。 毕竟老用曾晋的卡,心裡特别不踏实。 总想着要還给他。 江景程圆了她這個梦想了。 所以,周姿心裡也不明白:究竟是江景程更近呢?還是曾晋。 应该是江景程吧,毕竟都有孩子了。 可這個童心俱乐部会员准入制,必须有相关的身份证明才行,還要有收入证明。 周姿這样的身份,收入都达不到,也沒法办。 台长给江景程的這张入会邀請,是童心俱乐部直接发出来的邀請函,收入证明啥的根本不需要。 看看,人和人就是有区别的。 不让你进的时候,你怎么都进不了,让你进的时候,所有的條件都是虚设。 当然,江景程的條件在那裡。 “江总,”人事经理拿過江景程的身份证,“這個是家庭卡,不光是一方父母,還有——” 人事经理特别干练,不干练了也干不了人事。 江景程看了周姿一眼,对人事经理說到,“你先回去。” 人高马大的人事部经理走了。 “你怎么着啊?去不去?”江景程问周姿。 “去是可以去,但能不能别让他陪我去?”周姿心惊胆战地說到,竟然江景程派他去,周姿肯定得自己出马了,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要和人事经理一起去。 江景程看了一眼门外,“他怎么你了?” “沒有!我就是觉得他挺吓人的,我看了他害怕。”周姿說道。 這個理由,让江景程沒想到,赵鸿儒长得是粗犷了点儿,但专业极好,好多猎头都来挖,他对江景程非常忠心,所以,江景程沒想過有一天,会有人嫌弃他的长相。 “周小姐還真是以貌取人得厉害。既然以貌取人,怎么沒看上我?”江景程低声咳嗽了一声。 周姿觉得,這個人,怎么這么自恋? 非要把自恋进行到底嗎? 周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那能不能换個人陪我去?” “换了!”江景程回答。 “谁啊?” “我!” 周姿沒想過他换人换的這么快,只能点了点头。 毕竟,周姿对童心俱乐部简直是垂涎三尺的,特别适合带小朋友去。 就是上次经過崔沁的事情,周姿好久沒去了。 今天下午周姿沒事了,和江景程一起去办理了童心俱乐部的卡。 毕竟是童心俱乐部的邀請函嘛,自然和普通人不同,办卡的小姐特别和蔼可亲。 办完以后,周姿问,“谁拿着?” “我!”說完,江景程就把卡收起来了。 周姿咬了咬牙,心想,卡都是他拿着,這是不打算把婉婉给她了。 不過,這几天,周姿反而觉得心裡一阵轻松。 以前的时候,婉婉的事情都压在周姿一個人的肩膀上,让她喘不上来,压力极大,所以,整個人沒有以前开朗了,再加上电视台的工作压力大,不进则退,所以,周姿這几年变了很多。 可是自从婉婉跟了江景程,江景程好像不费什么力气,给婉婉买了很贵很贵的药,而且,给她买了很多的营养品。 貌似江景程還经常和简远东见面,讨论婉婉的病情。 面对病情,江景程比起周姿,要理智得多。 周姿的抓耳挠腮,捶足顿胸,在江景程這裡,不過云淡风轻。 虽然周姿是主播,收入高,但面对一瓶四万块钱的药,压力還是不小。 江景程還是有钱啊,下下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办完了卡,周姿看時間還早,坐着江景程的车去接了婉婉,婉婉看到爸爸妈妈一起来接她,特别开心。 车上,婉婉问爸爸,妈妈今天在哪住? “问问你妈。”江景程回。 江景程坐在驾驶座上。 婉婉和周姿在后面,周姿回答,“我可能把你送回你爸爸家裡,我就回家去了。” 婉婉特别失望,“不是都和爸爸一起睡了嗎?” 周姿拍了拍婉婉的肩膀,“你還小,长大就懂了!” 婉婉不大开心。 爸爸在虽然也很好,但如果妈妈在,更好了! 回到江景程家沒多会,就有快递上门,周姿沒在意,毕竟是江景程的家么,肯定是江景程的快递。 江景程打开以后,递给了周姿。 周姿看了,是现成的红糖姜茶,還有桃花胶囊,桃花面膜。 一看,周姿就知道是曾晋寄来的。 可为什么他要寄到江景程的家? 周姿对江景程說,“你今天晚上好好陪婉婉,我先走了!” 江景程一直坐在沙发上,沒說话。 周姿回到家以后,看到曾晋在自己家裡,应该是在等她。 曾晋和乔珂相处得不错,乔珂当周太太的时候,从来沒有给哪個后辈主动倒過水,现在竟然在给曾晋冲茶。 看到周姿回来,乔珂就回房间了,她极有分寸。 周姿的包裡拿着曾晋送给她的东西。 “你怎么寄到江景程家裡去了呢?我這几天身上有事儿,不可能在他家裡住的。”周姿說到。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所以来了你家裡,刚开始想的是,我去他家裡不方便,后来想起来這档子事儿,觉得你今天可能会回来,毕竟你去他家裡是去做任务的么。不方便,就做不了,肯定得回来,是不是?”曾晋询问周姿。 周姿看着茶几上的桃花面膜。 做任务,這词儿用的—— 良久,她說,“曾晋,我們分手吧!我整天這样觉得自己像是精神分裂!” 曾晋好久沒說话,好久才說,“你好好考虑考虑。给你买的這些东西是一個女下属推薦给我的,应该不错!” 說完,曾晋站起来就走了。 刚刚走出周姿的门,他就变脸了。 他怀疑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受虐狂,一天不受虐,他就难受。 而且,他掉在那個坑裡,出不来了。 和周姿分不了手。 這几天,周姿一直安心地上班,乔珂问過婉婉的情况。 周姿說,江景程以迅雷不及的手段,把婉婉接到他那边去了。 乔珂就冷哼,“婉婉都四岁了,怎么他现在才出现?他的手段這么快,应该早就知道你有個女儿才对!现在出现,该是有什么目的吧?” 周姿觉得妈說的有理,乔珂对江家的人非常愤恨,恨他们当年让周家破产,恨江景程的无情,现在又来撩拨周姿,抢女儿。 可能因为之前有過一個月的婚姻,有過未动的情愫,周姿对江景程——不恨了。 不過周姿觉得,婉婉始终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应该会对自己的女儿好的。 她每天晚上都和婉婉视频,有一次和婉婉视频的时候,正好看到江景程裹着浴巾出来。 周姿看了,脸红心跳,說明天再视频。 第二天再视频的时候,特意换了個時間,晚了半個小时。 她自己想了想,江景程好像每回洗澡都差不多在九点左右,所以她九点半视频。 這個時間点,婉婉還沒睡。 可這次视频裡,江景程還是在洗澡。 真是要命了,他是故意的吧? 周姿的例假彻底干净,是在一周以后。 刚刚干净,她就迫不及待地给江景程发微信:晚上我去找你。 颇有约炮的感觉。 江景程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