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二 无题
林远轻轻的咳了两声,而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同时說道:“可能是這几天太紧张了,毕竟這么重要的事情落在了我的手裡,让我有些惶恐吧。我還从来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在這么重要的场合施展我的技术呢。”
其实林远也有些无奈,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比较憔悴,但這并不是他本人真的就這么憔悴,而是“天生幻魅”的效果。“天生幻魅”是根据吴帆通行证上的照片来幻化的,而照片裡的吴帆看起来就像是纵欲過度似的,所以他也就只能幻化成這個样子了。
好在负责护卫的近卫军并沒有太多的怀疑,毕竟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吴帆此时此刻還在重症监护室裡躺着呢,而且林远的解释又很合理,于是他在登记表上给林远画了個勾,還饶有兴趣的和林远开着玩笑:“是啊,這么重要的日子,大家都睡不好,我都已经值了两天班了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近卫将通行证递给了林远,林远接過后,沒有立刻进王宫,毕竟他对王宫一窍不通,便试着和近卫套近乎:“为什么会這样,国王身边的人手都不足了嗎?”
“可不是嘛。”近卫打着哈欠,或许是林远這骚0的外表太過沒有进攻性,又或者是加班了好几天的近卫有着强烈的吐槽欲望,他便如同倒苦水似的和林远說道,“倒也不是人手不足,陛下身边的人手怎么可能不足?只不過這次的生日宴請的外宾实在是太多了,我們也要同时保障他们的安全,那自然是一個人当成三個人哦不,当成三匹马来用咯。”
近卫的话语中满满的都是怨念。
而林远也从他的话语中明白了为什么他和林雪在席娜那裡躲了那么多天,却依旧沒有遇到近卫军上门排查,毕竟他们的车就丢在离席娜的住处不远的地方,如果近卫军挨家挨户的上门搜查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好好的休养到现在。
原来,這還是撞上了啊。
在穿越了這么长的時間后,林远终于觉得命运女神眷顾了一次自己,如果不是正巧撞上了国王的生日宴,林远确实很难从人手完备的近卫军手裡悄无声息的来到這裡。但他也同时明白了,要是不在今天解决完所有的事情,那么之后可能就再也沒有机会了。
如果近卫军都在保护外宾的话,那岂不是說明王宫内的人手是不足的?這样一来的话
“喂,你怎么還不进去啊?”见林远一直站在原地,近卫军微微蹙起了眉头,而后有些不悦的說道,“不要在這裡浪费時間啊,我還要审查后面的人呢。”
林远回過头,发现他的身后也已经站了不少人了,都在排着队等着进王宫。大都是一些受到了邀請的贵族,也有像林远這样的工作人士。
眼见沒有办法再留在這裡继续套情报了,林远便点了点头,走进了王宫。
接下来,就该是找到他的好妹妹到底在哪裡了。
奥德罗七世十分满意的看着李浩然递上来的外宾名单,那庞大的外宾数目让他有了种辉光王国已然是天朝上国的感觉。六代奥德罗励精图治,终于将辉光王国带到了今日的高度,而這一切的成果,都落在了奥德罗七世的手裡。
“浩然呀。”奥德罗七世笑眯眯的看着李浩然,這個他最看重的臣子,“你做得很好,寡人很满意。寡人就是想借着這次机会,向世界宣扬寡人的辉光王国早已不是百年前那個孱弱的辉光王国了,现在,我們完全有资格成为世界一强了,在這個世界上,理应由我們来发声了。”
李浩然朝着奥德罗七世行抚胸礼:“這都是陛下的功劳。”
“哎,不要這么說,這些都是历代国王的功劳,寡人只不過是捡了個漏罢了。”奥德罗七世摆了摆手,而后装作不经意间的问道,“這一次,寡人的大寿,国民们沒有多說什么吧?你知道寡人在问什么。”
李浩然当然知道奥德罗七世是在问什么。
此次的寿宴,可以說是辉光王国建立以来,历任国王的寿宴中花销最多的一次。
明面上的,食物、器材都是历代国王的寿宴中最为奢侈的一次,光是国王的新衣,上面就镶满了最为珍贵的星钻。而在暗地裡,国民们不为人知的开销则更加庞大,其中占比最大的就是国王要送给外宾的礼物。
因为,他国的使者完全沒有为奥德罗七世庆生的义务,更是对王子殿下確認王妃這件事情更为不感兴趣,毕竟和他们又沒有什么关系。所以,为了让這些外宾能够来辉光王国给奥德罗七世贺寿,李浩然是下了本钱的。
简单的来說,就是花钱請了這帮客人。
而且還不是小钱,毕竟宴請的对象再怎么說都是一国的使者,而且为他国国王贺寿也带着很强烈的zz含义。所以這笔开销要比想象中的大很多,而且,即便是這样也就只能請到一些小国的使者,以及和辉光王国体量差不多的中等国家,对于那种真正的大国使者,還是請不太动的。
所一三二无题網
下载
本站所有为转载作品,,。
首頁
我的書架
记录
客户端
顶部
“‘天之城’的使者会来参加的,臣已经对她发起了邀請。”李浩然对奥德罗七世說道,“請陛下放心,今晚,‘天之城’的使者一定会为您庆生的。”
听了李浩然的话,奥德罗七世那满是褶皱的脸上笑容更盛了,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但是很快,他又觉得自己只沉浸在寿宴的喜悦中未免太像昏君了,于是,他轻轻的咳了两声,缓缓的恢复了严肃,而后装模作样的想要向李浩然问起国事。
可是,奥德罗七世已经许久沒有关注過国事了,他将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了李浩然去办,所以短時間内他竟然想不起一件能拿来說的事情。回想了半天,也就想起了這两天在王都内闹得满城风雨的事件,于是他严肃的问道:“那個杀死杰尔夫院长的凶手,你们抓到了嗎?”
“抱歉,陛下。”李浩然再次向奥德罗七世行礼,而后用卑微的语气說道,“還沒有找到,但根据炎狱院长的說法,他应该是已经死了的,我們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寻找他的尸体罢了。”
李浩然并沒有把话說得太满,毕竟他沒有亲眼看到林远的尸体,所以還是将炎狱给点了出来。
当然,他也知道這并不会让奥德罗七世满意就是了。
“整個王都近卫军,整個秘卫,寡人都交到了你的手裡,你却连這样一個人都抓不住。”奥德罗七世冷冷的說道,“寡人对你很失望啊,李爱卿。”
“請陛下赎罪。”李浩然說道,“但臣可以保证,三日之内,绝对能将此人的尸体找出来,让陛下宽心。”
“不是让我宽心。”奥德罗七世說道,“是要给寡人的子民一個交代。這個家伙屠戮的是寡人的子民,寡人很是痛心。要是可以,寡人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奥德罗七世一口气說了一大堆,李浩然也沒有反驳,只是静静的听着。因为他很清楚奥德罗七世只是要說些什么来彰显自己的爱民如子以及身为国王的威严罢了。即便早就已经不管政事了,但奥德罗七世還是想要把权力牢牢的抓在手裡。
而李浩然十分明白這一点,于是他决定抛出一個饵,来让奥德罗七世能再一次享受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陛下,還有一事需要請陛下决断。”
“哦?”听說還有需要自己处理的事情,奥德罗七世微微坐直了身体,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何事啊?”
李浩然說道:“那個罪大恶极的犯人已经死了,但他還是有残党的,残党需要由陛下决断。”
“哦?”奥德罗七世回忆了一下,而后问道,“你是說他的妹妹嗎?”
“不,是他的学生。该罪犯在‘魔能学院’還有两名学生。”李浩然說道,“只是我們還沒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他的两位学生也参与到了对杰尔夫院长的谋害之中。”
奥德罗七世微微眯起了眼睛:“是這样嗎?他那样的人竟然還有学生啊你說你還沒有证据证明那两個学生是他的同伙?”
“是的。”
“這還用想嗎?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师是個罪犯,学生又能好到哪裡去呢?”奥德罗七世淡淡的說道,“那就杀了吧。”
“臣遵旨”
“等等,让寡人想想。”奥德罗七世思索了一会,而后說道,“把他们带到寡人的寿宴上,让寡人当着外宾和全体的国民,亲手砍下他们的脑袋吧。”
李浩然微微一怔,倒是沒想到奥德罗七世想要這么做:“這有什么必要嗎?”
“当然有必要。”奥德罗七世微笑着說道,“因为這更能展现寡人的威严,以及寡人要与邪恶势力抗衡到底的决心。”
王宫确实很大,林远在裡面转了半天也沒转個明白。
好在,他的通行证是真的,以至于不会被人当成可疑人士就是了。但是像沒头苍蝇一样的转来转去還是让林远感到颇为无奈。
就這样折腾到了傍晚,寿宴都快要开始的时候,林远被一個穿着盔甲的近卫军给拖入了一旁的小房间裡,這把林远吓了一跳,還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谁知道那名近卫军一看到林远,就立马摘下了自己的头盔,而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远看。
“你個小骚货,总算让我找到你了吧。”這名近卫军狠狠的摸了一把林远的屁股。
林远:“?”
還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见眼前的近卫军火急火燎的想要脱盔甲,同时嘴裡還念叨着:“快点让我泄泄火,今天伺候了那位未来的王妃整整一天tmd,她倒是真的好看啊,可惜是個女人,要不然我可真想呃,你這是什么意思?”一三二无题一三二无题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