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就不能像兄弟一样? 作者:未知 第52章 就不能像兄弟一样? 箫闲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她盯着他的侧脸,笑着說:“箫闲,咱们就不能像兄弟一样,好好相处么?” “兄弟?” “嗯。” “不能!” “为什么呀?当兄弟不好嗎,我叫你大哥,以后你就多了一個妹妹,不是很好嗎?非要斗来斗去的一点意思都沒有。” 箫闲嗤笑道:“沒有为什么,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她‘嗤’了一声,“不行拉到。” 箫闲沒吭声,背着她继续往前走。她忽然大叫一声,“坏了,我的筐子沒拿。” 他說:“明天让四方拿。” “也行。”她又顿了顿,“不行不行,我掉陷阱的时候就是因为兔子吃了我草药,追着它才掉进去的。等明天我那两筐子草药都沒了。” “沒了就沒了。”他說。 她摇头,“不行不行,我辛苦了一天,還要靠草药赚钱呢,你放我下来,我去拿。” 她挣扎着要下来,箫闲无奈只好松开手,拉住她說:“我去找,你能站嗎?” 她点头,他又道:“算了,放你一個在這裡我不放心。” 說着又将她背了起来,找到了筐子他提着,扶着她朝着寨子裡去。 四方看他们這么晚還沒回来,就带着兄弟们上山去找。箫闲和乔如菁走的比较慢,她看着远处几個人拿着火把朝山這边走来,指着问:“是不是兄弟们来找我們了?” 箫闲正盯着那边,点头道:“或许。” 乔如菁挥着手裡的火把,大喊:“喂,四方,我們回来了。” 他们大老远就听到兄弟们欢喜的声音,听四方应着喊道:“大嫂,你沒事吧?” “沒事。”她笑着看了一眼箫闲。 四方带着两兄弟跑上来,四方喘息道:“大嫂真沒事嗎?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担心死我們了。” 苏年后来跟上,“沒事就好,饿不饿?冷不冷?” “又饿又冷。” 苏年也不管箫闲在不在,脱了外衣递给她。乔如菁当他们是兄弟完全不介意,只是刚拿到手,箫闲阻挡道:“你本来身子就弱,留着自己穿吧。” 說着自己把外衣脱下来,给乔如菁披上。 苏年手僵硬在半空中,尴尬的笑了下,垂下眸子掩饰不住落寞,自己穿上衣服。 乔如菁微笑着說:“谢啦。” “走吧。”箫闲轻声道。 四方提着筐子,箫闲嫌弃她走路慢,弯腰将她背着,苏年跟着一边忍不住关心道:“怎么了?哪裡受伤了?” 她說:“沒事,就是脚崴了,明天就好了。” 箫闲吩咐前面兄弟,“先回去让阿呆准备热水,再煮点姜茶。” 乔如菁听了心裡喜滋滋的,沒想他還這么细心。 小兄弟应了一声,拿着火把先跑了。 回到了寨子裡,四方先去给乔相和王笙报信,以免他们担心。乔如菁问:“我爹怎么知道我不在寨子裡?” “你弟弟說的吧,傍晚找了一圈沒找到你,想在等等看,谁知道等到晚上也沒见你回来,想来有大哥跟在一起应该沒有什么危险。”苏年解释着。 箫闲将她放在椅子上,苏年指着她脚问,“怎么受伤的?” “掉到陷阱裡了。” “陷阱?怎么這么不小心呢,除了脚伤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乔如菁笑着摇头,“沒有了,多谢苏公子关心,我已经沒事了。”他看向其他兄弟,“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我乔如菁记在心裡,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吩咐。” 几兄弟笑着摇头,觉得她太客气了。 苏年還沒意识到自己关心的有点過了,還想再說什么,箫闲却道:“天色已晚,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苏年欲言又止,只好点头,看了乔如菁两眼就带着兄弟们出去。 房裡只剩下他们,他拿来了一壶酒倒入酒杯裡,又拿了火点燃,酒杯裡燃起了火,蹲下来說:“把鞋袜脱了。” 乔如菁弯腰脱掉,她将脚放在箫闲的腿上,他坐在对面,低着头,伸手蘸了酒,涂抹在她红肿的地方。她缩了下脚,他抬起有看着她,“疼嗎?” “疼。”她皱眉点头。 “疼你忍着点,再疼你也不长记性,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低头继续涂抹酒。 她盯着箫闲好一会儿,捧着脸颊像個小迷妹一样。箫闲下意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盯着自己,问:“傻了?” 她依旧维持這個姿势,摇头笑道:“沒事,就是突然觉得你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箫闲轻笑,“還不都是我,有什么不一样?” 他收了酒杯,听乔如菁說:“确实不一样,今天的你好像格外的帅气迷人,我喜歡。” 箫闲颤抖了下,抬起眼皮盯着她,“你小丫头知道什么叫喜歡?别瞎說。” 乔如菁愣了下纠正道:“我說的喜歡不是你理解的那個喜歡,是你和兄弟们那個喜歡。你可少自作多情了,我才不喜歡你呢。” 话落,她脚猛地落下,震了下,疼的她皱着眉头,抬起头问:“你干什么呢?疼死我了。” 箫闲眉梢动了动,“知道疼就少說点话,赶紧把袜子穿上。” 乔如菁愤恨的盯着他,刚刚明明還好好的,脾气真是怪,說变就变。听到叩门声,箫闲道:“进。” 四方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进来,笑眯眯望着他们,“大哥大嫂饿了吧,快趁热吃。” 乔如菁扁嘴点头,看着馒头咸菜和红薯粥,虽然有些寒酸,有的吃就不错了。她捧着着粥喝了一口,“好香。” 四方站在一边,“慢点吃,锅裡還多着呢。” 她咬着馒头点点头,箫闲道:“热水准备好了嗎?” “已经准备好了。” “嗯。”箫闲看向乔如菁,“吃完饭去洗一洗,看你脸上脏兮兮的……” 她毫不介意,伸手摸了脸,继续吃。箫闲无奈,从兜裡拿出了手帕,看她双手都用着,喊道:“過来点。” 她愣住,随即往前倾了下,盯着箫闲那俊美无双的脸,乖乖的让他帮自己擦脸上的灰尘。這么亲密的举动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斜眼看四方憋着笑,她蹙眉道:“想笑就笑,别憋出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