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而是一個人
保国军对天津发起的攻击,看似猛烈,但是实际上只是仰仗空中优势对天津外围的工事群和市内军事目标进行狂轰滥炸,而保国军实际出动的地面部队并不多,装甲车辆也只有十几辆。
想一下也就明白了,保国军奇袭大沽口,出动的是海军部队。
那些德国重舰占领和封锁大沽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舰载机也可以直袭天津卫,肆无忌惮的轰炸天津市区内的各個军事目标。
但是,随舰队前来的地面部队却不多,看目前的样子,应该就是一個海军陆战队旅团级的编制,不会超過五千人。
最重要的是,那些德国重舰吃水较深,无法顺着海河河道直抵市区,给地面作战部队提供火力支援。
這就让西尾寿造心中有了底气。
如果保国军只有這么点地面部队的话,那么他的部队完全可以将保国军部队抵挡在天津城外。
只是,失去了制空权,令困守的日军有些被动。
但是也无妨,看到保国军飞机来了,大家做好防空袭准备就是。
保国军的弹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总不能沒完沒了的向我們投掷炸弹吧?
不仅是在天津,日军在整個中国战场,已经彻底丧失了制空权、制海权,现在正在丧失的是制地权。
西尾寿造手中的空中打击力量几乎已经损失殆尽,陆航第13飞行师团现在還能够作战的飞机只剩下24架,而且第13飞行师团的战机跟保国军战机,从质上,到量上,都有巨大的差距。
上次明亮驾驶一架M262单挑12架96式,12架战机仅有2架侥幸逃脱,還是因为明亮的M262沒油了,只能被迫放弃追杀。
這一战,就让日军清醒的认识到双方战机的差距。
西尾寿造命令第13飞行师团的玩家,把這24架宝贝战机收进背包安全寄存,避免被保国军战机炸毁,也许到了紧急时刻,還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第13飞行师团的鬼子,以前算是日本陆军马鹿的宠儿,现在却是活得越来越憋屈了。
說他们是空军吧,有飞机不敢拿出来用。
說他们是步兵吧,八九千個人,除了部分防空武器外,只有二十四挺轻机枪,一千多支步枪,這火力配置,连辎重部队都不如。
不過自杀用的王八合子倒是不少,一個师团有两千多把。
等保国军冲過来的时候,大家一起举枪自杀,场面倒也蔚为壮观。
但是不管怎么說,西尾寿造心中也有了底气,他开始调兵遣将,组织华北各部向北进军,各自设法进入蒙自德王的领地。
大沽口外海面上,保国军海军第四舰队旗舰华南号作战指挥部裡,七八位首长围在战术沙盘前做兵棋推演,另外的大部分首长已经下到部队去了,留在這個作战指挥部的观摩团首长们,差不多還有二十几人。
现在,华南舰上這個大的作战指挥室,就专门留给了联合战地观摩团的首长们使用了。
這时,苏司令等人陪着那位领队首长从办公室中出来,领队首长看向围在战术沙盘前的几位首长,问道:“你们推演出结果来沒有?”
其中一位首长回道:“推演了几次,保国军這一仗不好打,以他现在调动的兵力,应该很难拿下天津。”
领队首长看向身旁的苏司令等人,问道:“你们怎么看?”
苏司令笑道:“首长出题了,陈司令、赵司令,要不你们先答?”
赵司令笑笑,看向刚才回答首长問題的那位首长,說道:“你们不要把眼光只盯着天津這一座城市,可以把眼光再放远一些。”
那位首长突然恍然大悟,說道:“我說保国军怎么在聊城就投入了几百辆坦克,在天津却只投入這么点兵力呢,原来如此,魏大帅還是要把华北日军驱逐至蒙自伪政权那裡。”
另一位首长說道:“不只是驱逐,保国军装甲兵团进攻德州,恐怕是真的要把日军第43军给包围在济南。”
几位首长又热闹的议论了起来:“不把小鬼子打疼了,小鬼子不知道跑。魏大帅這一招高明啊,包围日军第43军,小鬼子想救又沒有能力,舍掉第43军又太肉疼,西尾寿造這一次该难受了。”
“還有太原的第一军,咱们的129师已经夺回了娘子关,切断了正太铁路,第115师也正向平型关方向运动,小鬼子的第一军如果再不跑,也要被咱们给包饺子了。”
赵司令說让他们把眼光放远一些,這几位首长倒是真把眼光放开了,都看到晋西北去了。
不過他们也明白了,明亮为什么只摆出這么点兵力,来攻打天津這样大的一座大型城市。
這一仗,表面上看,是打得轰轰烈烈,但是实际上,带给天津日军的压力并不是很大。
日军的压力来自于南线保国军陆军、空军主力部队、以及已经围拢上来的中国NPC部队。
国民政府重返南京,蒋总司令向全国各大战区发出了大反攻的动员令,从南方无战事的几大战区抽调兵力北上,并入第一、第二、第五、第九战区战斗序列,调动了大约150万部队,近百個师,向日军各占领区发动猛攻。
战争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战胜日本人,只是早晚的事情。
首长看着热议中的各位首长们,点了点头說道:“咱们已经太久沒有打仗了,从指挥员到作战员,都存在了一些問題。看来,咱们這個战地观摩团的组成,還是很有成效的。”
身旁的几位首长点了点头,赵司令看着首长說道:“首长,虽然這只是一款游戏,游戏中的某些设定是我們在外界所无法做到的,但是,游戏中的战略、战术,都有很多值得我們借鉴的地方。”
苏司令等人跟着一起点头,对這一点,他们都有各自的领悟,感触颇多。
结果,赵司令话锋一转,說道:“這個游戏,或者說是這個游戏的世界,给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這些坚船利炮,也不是那些轰轰烈烈的战争场面,而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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