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朝廷钦犯
虽說只是一介商人,但徐员外心裡十分清楚。
這是能让朝中文武帝王将相都恐惧的存在。
只是实在闹不明白。眼前的這一群锦衣卫,中间還拱卫着一個约莫十岁不到的孩童。
于是徐员外便壮着胆子弯腰问道。“敢问几位官爷,可否是来喝喜酒的?
小女今夜大婚,锦衣卫几位官爷能来寒舍喝杯喜酒。实在让我徐府蓬荜生辉呀。”
却见那为首的锦衣卫汉子,回头看了看那十岁不到的孩童,见他点了点头。
這才回過头来看了看徐员外,“沒错,我等就是来讨杯喜酒喝的,徐员外不应该会不答应吧?”
那徐员外一听,赶紧双手摆的像拨浪鼓一般,“官爷這是說哪的话?来人呐,快来人呐,快招呼几位官爷裡面上座,好酒,好肉准备着。”
却听得那锦衣卫一脸的不悦,“我等喝酒,自然要你亲自伺候,哪能让你家中那等下三烂的下人们招呼我等。”
脸上表情微微一愣,但徐员外旋即反应過来,口中连连称是。
這些個锦衣卫可是能让自己抄家灭族的存在,漫說是让自己亲自伺候。就是让自己跪在這门口招呼人,自己也得照做。
破家县令…灭门令尹,更何况是那能让朝中文武心惊胆战的锦衣卫。
顿时徐府裡头的家丁一阵慌乱,前后吆喝着给這些锦衣卫大爷们上好酒,好菜。并腾出了一片幽静的酒桌…
只是還不等徐员外倒完酒,那锦衣卫却不曾看酒中酒杯。
一声冷笑的看着徐员外,“你說你家小女大婚,去,把你家裡那女婿,女儿全部给我叫出来。”
微微愣了大约两三秒,徐员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這锦衣卫的官爷,但胳膊拗不過大腿。
心中暗自盘算着。想来是這些锦衣卫大爷们想作威作福一把,让自己那女婿,女儿前来敬酒吧。
赶紧点头哈腰,连忙称是。
徐员外大手一挥,便立刻让众多家丁将姑爷和小姐請了出来。
……
少顷…
身着大红新郎袍的黄子澄一脸哭丧着脸,在众多家丁侍女的搀扶之下,与头盖红头盖的新娘子并排走出了房间。
一時間,众多宾议论纷纷。
“這徐员外真是有福呀。”
“就是就是,我可听說了。這可是他们榜下捉婿。抢過来的新科探花郎呢?”
“呸!韩员外,你又瞎說。什么榜下捉婿?我可是听說了。這徐员外在金榜之下,可沒能捉到。那都是。在众多进士游街夸官之后,从人家的栈裡,把人家掳来的。”
“啊,還有這么回事呀?把人从栈裡抢了過来,只怕是有些不大妥当吧。”
“就是。就是,要不然也不会把锦衣卫给招来呀。”
“我看倒是不可能。這锦衣卫,只管那些谋反大案。榜下捉婿,自古有之。历代的皇帝也不曾干涉,所以說徐员外并非从金榜之下捉来,但从栈裡把人掳来,也算的是榜下捉婿,朝廷哪有那些闲工夫管這些芝麻小事呢?”
“不好說,不好說。天晓得朝廷会怎么变脸。”
“就是。就是,如今的皇帝老儿,可不是那么好說话的主。”
“嘘嘘…韩员外,你可别乱說话。小心祸从口出。”
……
……
黄子澄一身新郎官喜服,和新娘子并排走来,在徐员外的带领下,来到那一群锦衣卫跟前。却见這一群锦衣卫,坐在上座的赫然是一個十岁不到的孩童。
黄子澄一阵哑然,這一群锦衣卫竟然以一個孩童为首。
而且总觉得這孩童哪裡见過?
忽然蓦地的想起,這孩童不就是自己在金銮殿殿试的时候,站在皇帝和太子身边的那個吴王殿下皇长孙嗎?
正欲开口行礼。
却见的那孩童向那些锦衣卫点了点头,坐在朱雄英身侧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镶突然开口,“你就是黄子澄?”
茫然的点了点头,黄子澄一時間闹不明白,甚至還有一些懵逼。
莫非這徐员外背景深厚,竟然和锦衣卫来自宫中的吴王殿下有所牵扯?
要不然哪来天大的胆子,公然到栈裡头,将自己掳走,然后强行纳为女婿。
黄子澄想到這裡,不由心惊胆战。心中不由一個劲的嘀咕。
果然,這徐家的背后势力就是庞大。可不是自己所能够轻易得罪的。
却见指挥使毛镶神情冷峻,一双眼睛像鹰一般的盯着自己,“黄子澄呀,我們锦衣卫只是路過,顺便告诉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
黄子澄则更是两腿直打哆嗦,什么不好的消息,竟然要锦衣卫来亲自通报。莫非是自己黄家,沾染上了谋反大案?
想到此处,黄子澄扑通一声的便跪在跟前:“究竟是什么消息,還請大人明示。”
指挥使毛镶嘿嘿一声,咧着嘴笑到:“關於胡惟庸谋反一案,有一個疑点和阁下有所牵扯,還需阁下配合调查。”
說完锦衣卫指挥使毛镶看了看站在一旁,有些浑身哆嗦的徐员外,“今日叨扰徐员外女儿大婚,实在有些唐突,让本官看来,要不這样?徐员外先将女儿,女婿婚事办完,我再办理此案,你看如何?”
那徐员外吓得浑身直打摆子,扑通一声也跪在了指挥室毛镶面前,“大人,這是說哪的话?今日哪来的女婿?我今日纯粹是办酒席,闹着玩的,和三朋好友随便聚聚,大人所說的這個黄子澄,和我徐家素不相识,我怎么可能招他为女婿呢?
来人呐,将這個朝廷钦犯黄子澄,给我速速绑起来。交给锦衣卫诸多官爷处置。”
一众家丁纷纷面面相觑,知道,那徐员外喊第二次,這才如梦初醒的反应過来。
纷纷一拥而上,将那跪在地上的黄子澄绑了個结结实实,然后一脚踹翻在地。
果然是花大价钱钱請的家丁,办事就是麻利,丝毫不拖泥带水。
徐员外很是满意的,看了看眼前的家丁们,转過身来,一脸谄媚的看了看指挥使毛镶:“官爷您看,您是在這裡就地办案呢,還是小人差人将這钦犯送到锦衣卫衙门?”
锦衣卫指挥使毛镶呵呵一笑,表情玩味似的,看着那徐员外。“你确定他不是你的未来女婿?办案归办案,本官可不想耽搁你办婚宴。”
那徐员外连忙摆手,女婿到处都可以找,但凡沾染上了谋反大案,少不得自己徐家要满门抄斩,妻女沦为教坊司的玩物…
此时此刻哪還敢承认呢?赶紧一個劲的推脱,說与黄子澄素不相识。
……
朱雄英和一众锦衣卫就這么领着黄子澄走到街巷。
带到无人之处,便停住脚步。
只听得呛的一声。
指挥使毛镶突的拔刀,一刀直接便朝着黄子澄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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