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回马枪
苍遨一听要走,顿时不高兴地嚷嚷起来:“我們就這么走啦?也太便宜這帮家伙了吧?”
念羽则是一脸不忍心地看着地上那几個石雕,小声道:“公子,那些灵兽的精魂要怎么办?它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云起有些无奈地說:“這毕竟是它们的东西……”
苍遨听到念羽這话,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然一甩尾巴,一阵旋风平地生出,将那四件雕像卷了過来,开口道:
“算了,算了,看在你们也沒本事把小爷怎么样的份儿上,你们埋伏我們這事儿,小爷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至于這几個小玩意儿,权当是你们给小爷陪罪的礼物,小爷就勉为其难地收下罢~。”
說完,苍遨把四件雕像一收,大摇大摆地转身就走。
念羽立即跟上去,飞到苍遨的耳朵上,高兴地說:“大猫,可真有你的。”
苍遨得意地一仰头,說:“那是,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
云起和龙渊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看着這一蝶一虎摇摇头,随后,云起抱歉地向谛末行了一礼,但也不知道该說点儿什么才好。
倒是龙渊笑嘻嘻地开口道:“谛末族长,实在不好意思,要不,你就只当這四件灵物也被我們在破阵时给毁掉了吧。”說完也不管谛末难看得要死的脸色,拉着云起,追在苍遨和念羽身后离开了此地。
谛末脸色铁青地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半天沒有动作,旁边有名广耳不知死活地问道:“族长,难道我們就由得他们這么走啦?”
谛末此时正在气头上,一听這话,立即用杀人的眼神瞪了那名广耳一眼,恶狠狠的說:“怎么?要不你赶紧追上去,把他们给捉回来?”
那名广耳一听,赶紧低下头、缩起身子,不敢应声,满心懊悔着自己刚才怎么会忽然脑子抽风,說出這样的蠢话来。
谛末继续瞪视着那名广耳,過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转头看向四周的一片狼藉,随后无比恼怒地冲着身边的广耳们挤出四個字:“一群废物!”說完一拂袖,阴沉着一张脸,转身往山林深处走去。
一群广耳大气也不敢出地站在原地,一直等到谛末的背影消失在远处之后,谛石才吁出一口气,沒好气地向众广耳呵斥道:“還愣在這裡干什么?還不赶紧把這個地方打扫干净?”
众广耳一听,赶紧答应一声,四散开来收拾残局,等打扫完毕之后,谛石便带着一众广耳离开了此地。
一時間,山林裡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余還在冒着缕缕黑烟的焦黑土地,和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竹林,再不复之前的青翠和生机盎然,如同一块难看的伤疤,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刺眼。
這时,忽然有個声音响起,打破了山林中的寂静:“咦,這裡难道還真是那個老家伙修炼的地方啊?我還以为,他们是随便找了一個平时沒人的山谷埋伏我們呢。”
随着這個声音,一人一虎从藏身的密林裡走了出来,竟是龙渊和苍遨,他俩居然并沒有离开?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打算。
龙渊望着面前這片竹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說:
“這個阵法相当了不得,我先前就在想,从我們见到毕厄城主到现在不過几天,這么短的時間内广耳们居然能布下這样的阵法,实在有些不可思议。现在想来,应该是這裡原本就布置有這個阵法,用来防备有人打扰谛末修行,甚至可能是它的一处避难之地。”
苍遨听罢,不屑地切了一声說:“這有什么了不得的,最后不還是被我們给破得個一干二净~”一边說一边往谛末离开的方向侧了一下大脑袋,說:“這边走,那個老家伙修炼的地方应该离這裡不太远。”
龙渊点点头,跟在苍遨身旁一起往先前谛末离开的方向走去。
此时,谛末正在自己的洞府外焦躁地来回踱步,一边恨恨地碎碎念道:“可恶!可恶!可恶!”它的四周,茶杯、果盘摔了一地,显然是被刚才的事气得不轻。
忽然,一個有些不满的声音响起来:“喂,老家伙,你說谁可恶呢?该不会是在說小爷吧?”
谛末闻声顿时一惊,一扭头,就看见龙渊和苍遨正慢慢悠悠地往它這边走過来。
谛末不禁怔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道:“是你们?你们不是已经走了嗎?”一边說着,一边下意识地住两人身后看去,却沒有见到云起和念羽。
谛末有些狐疑地看着龙渊和苍遨,问:“就只有你们俩?你们回来做什么?怎么,你们這是明的不行就打算来暗的?羲云王這是怕脏了手,所以自己假意离开,私底下把你们派過来做事?他就這么有信心,别人查不出你的身份来?”
谛末一边說一边有意无意地瞟了龙渊一眼,這话裡话外的意思,明显還是觉得龙渊是云起的分身。
苍遨见状,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切了一声,跟龙渊道:“龙二,我看這老家伙病得不轻,這回多半是白跑一趟。话說,它是本来就這么疯疯癫癫的還是被刚才的事儿给气的?至于么……”
谛末听到苍遨這话,顿觉胸口处又是一阵气闷,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好在龙渊并沒有接下苍遨的话继续气谛末,而是笑着冲它点点头,回道:“就只我們俩。不過,不是羲云王派我們来的,而是我們俩自己有些事,想向谛末族长請教請教。”
谛末闻言,冷哼一声說:“請教?哼……老夫沒什么可跟你们說的。”
龙渊并不在乎谛末的态度,只是意味不明地勾勾嘴角,轻轻噢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走向谛末,似笑非笑地盯着它,却沒有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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