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七章 释魂针 作者:說你行 “這個东西……口感口味都很独特呀。嗯,嗯,好吃好吃真好吃!” 龙青霜胸前挂着個托盘,正在蘸番茄酱吃炸薯條。旁边還摆了罐汽水,不时眯眯眼儿品上一小口,满脸都是享受的表情。 這些东西可不是原产于通天河玉带,而是剑河空间裡的特产。会出现在通天河玉带,属于外贸出口。 在通天河玉带女孩子们间的人气就不用提了,以至于现在随随便便就能砸出一堆零食的白雪衣惯常将胸脯挺得高高的,派头越发地大了。 “有啥可吃的?”李默解决了战凭轩的問題,松了口大气。背着只手摇头晃脑跟在一边偷了跟薯條塞嘴裡,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来。照龙青霜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不放心地叮嘱道:“你看着我点!别光顾着吃,再把我弄丢了!” “别抢我薯條,不是都說好送我了嗎?”龙青霜小刺猬般护着食,白了他一眼道:“放心吧,我办事向来稳当!” 果然,她并沒有光顾着吃。因为两個人并行,方便照顾。龙青霜几次斜身拉扯,都在危急关头把李默扯出了浓雾中骤然变化的区域。 走了大概两刻钟,龙青霜捏着根薯條眯眯着眼睛道:“有战斗的气息。前面是冯姐,也不知她是不是還活着。” 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百十丈,正见到冯媛媛歪靠在一块岩石上,正小脸煞白地按着左腿。 “冯姐!”龙青霜叫了一声跑過去。 “你们总算過来了。沒遇那危险吧?”冯媛媛抬头时眼中闪過喜色,不過只看她鼻端都是细汗,额际的碎发更是被汗水湿透了,就能看出她现在其实是非常痛苦的。 “你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了?”李默蹙眉上前蹲下,托起她的小腿观看起来。 “我……我也沒看清。那东西的速度很快。又是偷袭。吃了我一记海炼化溪跳刀,似乎也沒受伤,但還是跑掉了。”冯媛媛脸蛋染霞,有心将小腿抽回来,却又觉不是那么回事。 “应该是被我們那边的战斗惊走的。唉,我們也沒看清是什么在偷袭。真金道人和王穷道友……都牺牲了。” 李默问了问大概的战斗時間,便有了类似推断。只是撒谎时,他实在做不出悲伤的表情。为了分散冯媛媛的注意力,“哧啦”一声将她小腿wèizhì的稠裤撕了個大口子。连靴子都褪到了脚尖。 洁白细腻如瓷的小腿整個显露在眼前,淡淡的体香浮动鼻翼。冯媛媛看上去丰满。实际上应该只是骨架大,小腿并无赘肉,很是光洁紧绷。 一手抓着她的柔柔而滑腻的脚踝,李默凑近了翻来覆去,把人家的小腿看了個遍。 “怎……怎么样了?沒有伤口。被那东西抓了一把,就是很疼。小腿都不敢动一点儿。”冯媛媛被他大胆的举动弄得脸蛋红得有如熟透的苹果。 李默扭头看到她的小脸红成這副样子。也吓了一跳。右手抓着她的脚踝,左手扣着人家光润的膝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呃,冯道友……大家都修行几百上千年了……应该不是很在意……這些了吧?” “啊,你检查吧。我不是很在意的。”冯媛媛的脸蛋更红了,說完了不在意将脸蛋转向一边。小声嘀咕道:“人家又沒有被男人這样摸過……” 李默其实也比较尴尬,苍天做证,刚一直的心态绝对是医者父母心。 就算尴尬,病還得治。右手托了她的小腿肚儿,四指轻颤,便有四只微缩成普通蚊子大的钻头蚊飞了出来。分别落在小腿的不同wèizhì。 就听“嗡嗡”之声不绝于耳,肉眼可见的,四只钻头蚊极力扇翅飞起时,各都以嘴部的钻头夹起了一根足有两寸长,细如牛毛的透明长针。 “你的神识感应不到這些针嗎?”李默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小腿放平在地。 “有针嗎?一点儿都感应不到呀。”冯媛媛看到四根细针,也忘记害羞了。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伸出手就要拿過一根观看。 “别摸!”李默“啪”地将那只不老实的小手拍掉,也相当的无语。這冯媛媛根本就沒有多少危机意识,說实话都有点算不上合格的修士了。就這情商還敢闯八全道,看来自己還真得多罩着她一点。 “不止插在体内,碰到就有不好的影响。如果我沒猜测,這东西的作用是释魂!”李默见她因为小手被打到一边微鼓着两腮似乎有些生气,进一步解释道:“不同境界的人,多插上几根,魂体破碎脱体而出,既回不去,也聚不拢了。” 在他解释之时,不用钻头蚊动作,四根针自己就慢慢融解升腾成了淡淡却复杂的煞气,消失不见。 “原来是這样呀!”冯媛媛的态度倒是非常乖巧,马上点头表示明白了。 “能自己走嗎?”李默站起身,又伸出了手。 “腿還沒感觉,不過好像正在恢复。用法力撑着,行走并不是問題。”冯媛媛扶着他的小臂站起来,却搂上了龙青霜的肩膀,一瘸一拐,果然是能行走的。 三人继续出发。龙青霜对女孩子的态度又是一個极端,竟然非常大方地分享着自己的薯條和饮料。并且忠言逆耳地劝告道:“冯姐你小心了,李默這人說谎都不带脸红的,也不知都骗多少女孩子了。” “嗯嗯,我知道。谢谢小霜!”冯媛媛笑眯眯道。 “喂喂,我就在后面跟着呢,你俩再议论人能不能传音呀?”李默背着手走在后面,表示抗议道。 三人谈笑着,沒走多久又找到了黑袍女。這女孩的黑袍上多了好几道口子,显然也经過了一番恶斗。 “看清是什么发动的攻击了嗎?”李默依然是這個問題。 “沒注意,偷袭了我一手,吃了点亏,那东西直接就跑了。”黑袍女满不在乎地說道,然后小跑着過来,别扭地将面部黑袍拉开道小缝,道:“吃啥好吃的呢,给我吃点。” 李默翻個大白眼,撇嘴道:“你那破袍子就脱了吧。组队时搭眼一看我就认出你那一身的绒毛了!” 黑袍女狠瞪了他一眼,体外的黑袍“噗”地化成了飞灰,露出尊羚圣女的本来面貌。口中则沒好气道:“早看出来你不早点吱一声,穿成這样,我都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