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章 年少最苦是情殇 作者:未知 见到了张无忌,赵禹心愿了却,再沒心思和這三個关系错综复杂的男女谈话,過不片刻便托辞离开了。 卫璧兀自愤愤不平,低声道:“這小子真可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朱九真忽觉得表哥原来也不是完美无缺,便意兴阑珊道:“你這么莽撞,险些坏了爹爹的大事。你们快走吧!” “表妹,我……”卫璧還要辩白,朱九真却已经转身走开。 武青婴凑在卫璧耳边低声道:“還表什么妹?人家昆仑派高徒武功高,出身好,长得也比你俊朗。你的表妹,這是要变心哩!” 卫璧突然转身握住武青婴的手,动情道:“师妹你說什么!我的心裡只有你,她变不变心和我有什么关系?” 武青婴随口应了一声,只觉得听到這话远不及早先来得甜蜜。 三更时,张无忌鬼鬼祟祟来到约定之处,见到赵禹后便急声道:“你来找我做什么?我自己在這裡過得很好,也不想再和你们魔教有牵连!” 赵禹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可牵到那朱家小姐的手?還是亲上了那娇嫩的小脸蛋儿?” “摸了……咳,你怎么能這么讲?我和真姊之间清白如水……”张无忌神态扭捏,而后挑起眉头不悦起来,不想赵禹亵渎他心中完美无瑕的形象。 赵禹将他提在腋下,說道:“总要你亲口听過才会死心!” 张无忌要叫喊,被赵禹随手一团布巾塞入口中。而后他便觉腾云驾雾一般被赵禹拖着闯进一间房裡,這房中布置奢华,颇多女子用品,似是一间闺房。再转头,却看到那令他魂牵梦绕的朱九真正躺在床上沉睡着,才知竟闯进了朱九真的闺房。一時間,他既觉羞恼,心裡又忍不住生出几丝悸动,只转着一個念头:真姊睡着都這般好看! 赵禹将张无忌丢在朱九真床沿,而后道:“不要說话!” 說罢,他将手指点在朱九真印堂,已经用出了九阴真经中的移魂摄魄大法。他是第一次用這奇功,也不知能否凑效,待听到朱九真呼吸益发散乱起来,才以轻柔的语调轻问道:“你为何待张无忌那般好?你表哥很生气的!” 睡梦中朱九真突然呓语道:“表哥,你千万别生气!都是爹爹、爹爹非要我這般做,要我迷惑住那個该死的臭小子,套问出屠龙刀和谢逊的下落……表哥,我对不住你……” 张无忌听到這话,惊诧得瞪大双眼,他本欲喝问赵禹究竟施了什么邪法,又想到若非真有此事,真姊为何晓得义父谢逊和屠龙刀之事。這般一想,他浑身的劲力都似被抽空一般,瘫倒在香衾上。 赵禹见他心灰若斯的样子,忽觉得自己這般做似乎有些残忍,便想撤了大法,却又听朱九真說道:“我对不住你,表哥……他虽然比我小得多,可我還是忍不住想他、” “她虽骗你,终究還是想着你的。看开吧!”赵禹低声安慰道。 张无忌听到這话,眼睛裡复又闪烁起神采来。 接下来朱九真又說道:“他比你生得好看,武功也高的多……我知道自己不对,可還是忍不住要想赵少侠……” 赵禹忙不迭撤回手来,表情尴尬无比,低着头讪讪道:“误会,误会……” 张无忌神色暗淡无比,沙哑着声音說道:“误会什么?我虽然不知你给真姊施了什么邪法,但她說的应该都是真的。否则,她怎么会知道我义父的事情?她念着表哥,念着你,却只叫我该死的臭小子……她心裡终究是沒有我的,原来我只是一厢情愿、我只是個被人蒙骗的傻子!” 眼见這小子情绪激荡几要发狂,赵禹连忙一指点晕了他,才回過头盯着兀自昏睡的朱九真,涩声道:“你這婆娘,春心荡漾就罢了,何苦要牵连上我!大家统共见過几面,你這一讲,倒弄得我在這小子面前不好解释!” 忿忿讲了几句,赵禹也不再停留,趁着夜阑人静时潜出房去。這时候,朱家所养的恶犬也都被牵回舍裡,赵禹一路无惊险的离开山庄。临别时,他抽出剑来在山庄门前写道:“笑纳屠龙刀,何足道拜谢!”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一直到日头高高升起,张无忌才悠悠醒来,神情已经不似最开始那般激荡,只是表情木木不见喜怒,好似看破红尘的高僧一般。 赵禹瞅着他這样子有些慎得慌,心虚道:“要不要听我解释下?” 张无忌缓缓摇头,开口声音沙哑无比:“原是我一厢情愿,真姊她那样出色一個女子,怎么会垂青我這样一個毛头小子。她中意青梅竹马的表哥,她中意名满天下的小魔君。张无忌算什么?如果不是义父,如果不是屠龙刀……” “嘿,你這小子不要讲得太過分!我又怎的了?若非要来找你小子,我又哪晓得什么朱九真高矮胖瘦!你這话說過一遍就好,我都有倾心的红颜知己,若讲多了生出误会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张无忌木然的脸颊抽了抽,才问道:“是了,你找我做什么?左右我已经时日无多,你就让我安心在真姊陪伴下過完剩下的日子不行?你为什么要拆穿真姊?莫非,你也想要屠龙刀?你也想知道我义父的下落?做梦,做梦!” 赵禹知他此刻心情激荡,也难分讲出個道理,倒不在意他胡言乱语,只說道:“我不管你眼下怎么想,既然从张三丰手裡接来還有口气,再送回去也不好送具尸体。你不想死,不想让你太师父再伤心,不想你义父在海外孤独漂泊,那就静下心来,我来试试给你祛除寒毒。” 张无忌闻言后身躯陡地大震起来,惊声道:“你有法子祛除我的寒毒?” “不要废话!试一试吧,最差就是一個死!”赵禹喝了一声,然后提起已经颇具规模的九阳内力,翻掌贴向张无忌的后心处。 内力吐入,赵禹便觉似乎陷入泥潭之中,浑厚刚猛无俦的九阳内力竟在张无忌寒毒肆虐的经脉中寸步难行!他不得不加大内力的吐入,张无忌单薄的身体突然一颤,便听他惨叫一声,夺口喷出一口逆血! 赵禹连忙撤回内力,再看那口血落在地面上须臾之间竟已凝出白霜,才知這寒毒竟如此猛烈! 吐出一口血之后,张无忌非但沒有萎靡下来,神色竟還振奋起来,大声道:“果然舒服了好多!你竟然真的有法子祛除寒毒……为什么不早說!为什么不早用!” 找到对症的法子后,赵禹也振奋起来,再次提起九阳内力涌入张无忌体内。纠缠日深的寒毒一点点被逼出来,而赵禹也欣喜地发现自己的九阳内力被寒毒洗淬之后变得越发精纯。 如此三日,张无忌是救命,赵禹则是练功。原本纠缠在张无忌脏腑经脉之间的寒毒被逼出了一小部分,随后九阳内力便见效甚微。赵禹知這是自己功力還未精深的原因,也无法强求,只能待以后九阳真经的修炼加深,才能彻底根除张无忌体内寒毒。 饶是如此,张无忌的神色都好看起来,他熟知医理,晓得经過這一次逼毒,短時間内他不会再有性命之虞。若能活,哪個想死!想起几天前他对赵禹恶言相向,便连声道歉。 赵禹只摆手道:“快些上路吧,赶回坐忘峰和杨逍交代一声,我還要赶回颍州去。若非你這小子,眼下我早回到中土了!” 张无忌沉吟半晌,突然咬牙道:“我跟你去颍州吧!我虽本领不济,也跟胡先生学到一些医术,能帮忙救人!” 听到這话,赵禹忍不住转头审视张无忌,疑惑道:“你不是最听你太师父的话,不和明教中人交往?” 张无忌黯然道:“太师父的话自然不错,可是我都见到许多人口上說的漂亮,做事却比魔教人還鬼祟,善恶原本是不简单的。你和常大哥,還有胡先生,虽然都是魔教中人,却是难得的好人。我只要不加入魔教,一心只用医术救人,也不算违背太师父的吩咐。” 赵禹却沒想到张无忌這迂腐小子竟能說出這样一番话来,愣了一愣才觉出原来他对朱九真动情竟然如此至深,被骗后就连原本根深蒂固的念头都动摇起来。 他有些同情的拍拍张无忌的肩膀,安慰道:“男女之间的情分终究要時間去培养,那朱九真和他表哥自小一起,你哪能动摇得他们深厚情分,被骗是必然的。往后你要紧记住,讨個婆娘要从娃娃抓起,青梅竹马最是稳当。我看杨逍家的不悔妹子就不错,和你名字也差不多,身世也相当。你们两個一路相伴,感情也不错吧?” 张无忌大窘,忙不迭摆手道:“你扯到哪裡去了?我只当不悔是個好妹妹,哪裡会东那些心思!” 两個人一路笑闹着回到坐忘峰,张无忌去与纪晓芙辞行,待见到精灵可爱的杨不悔,想起赵禹的话后心情竟变得古怪起来。 赵禹看到杨逍后,发现其表情有些严肃,心弦一紧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杨逍叹一口气,道:“颍州分坛被剿,韩山童身死,五行旗不知所踪!” 听到這话,赵禹脸色蓦地一变,颤声道:“我要马上回去!” ----------------------------------- 這两天更新有点乱,大联通效率不敢恭维,光猫沒送来,宽带断了两天了。。更新一直在朋友家,今天下午估计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