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张文伟的不屑 作者:未知 张文伟心中冷笑一声,看向叶枫嘴角露出一抹绅士的微笑冲着叶枫說道:“既然我們同为谢氏酒业的参赛者,今天又难得进来這家顶级酒吧,何不来切磋一下。”、 谢嘉怡闻声沒有丝毫犹豫瞬间便是出声制止。 “张文伟!你到底想要干嘛!” 张文伟闻声转過头冲着谢嘉怡有些无辜的撇了撇嘴道:“谢总,我只是同门切磋而已,为了明天的调酒师大赛发挥的更好,有什么错嗎?” “你!!!” 张文伟的一番理由倒也无从辩解,同门切磋,为了第二天的比赛有更好的状态,這倒是常有的事情实在是十分正常,所以所以一时之间谢嘉怡倒是被噎住了。 “好,那我們来切磋切磋吧。” 下一刻叶枫却是突然站起了身子,冲着张文伟笑着說道。 谢嘉怡闻声突然拽了拽叶枫的衣角,然而叶枫却是回以一個自信的笑容,而后便再次将视线放在了张文伟的脸上。 虽然叶枫的调酒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自己也轻眼看到叶枫的调酒实力,那般实力却是不俗,可是這次比拼对手可是上届世界调酒师大赛排名第七的强者! 虽然也知道调酒师大赛第一的盖伦是叶枫的徒弟,但是在担心张文伟赢了之后会给叶枫无尽的羞辱的面前,谢嘉怡却是選擇性的遗忘掉了這一條,而是在不断的担心着叶枫,担心叶枫输掉后会被张文伟怎么羞辱。 “好,果然豪爽。”张文伟哈哈大笑一声。 “虽然是切磋,倒也来规定一個输赢的彩头怎么样,不然实在无聊。”叶枫眼珠子一转說道。 既然你這么想让老子难堪,那么老子就让你抬不起头来好了! 叶枫的目光也在逐渐变冷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 以前在组织裡的时候,执行任务时那么多侵犯侮辱叶枫之人叶枫都一一记了下来,并在执行任务之时或者之后帮那些羞辱過他的人永远的沉睡了下去。 而如今自己借着度假的名义在一個小酒吧裡面调差一些陈年往事,倒是不适合惹是生非什么,所以脾气也是收敛了很多。 要是换在以前,估计现在的张文伟已然是一具尸体了。 “叶枫!”一旁的谢嘉怡皱着眉头看着叶枫,眼眸中尽显担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谢嘉怡对于面前這個让自己时时刻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的人,多了许多关心…… 這些或许连谢嘉怡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吧。 “沒事。”叶枫回头笑笑,而后将视线再次放在了张文伟的脸上,目光中充满了挑衅的神色! 张文伟看着叶枫這般挑衅的样子,心中自然也是十分不爽的,不過叶枫這一下倒是正中了自己的心思,张文伟本来就想要找個机会去羞辱叶枫的,這下叶枫连机会都是给了自己。 张文伟心中冷笑一声,如同一個笑面虎一般看向叶枫:“好啊。” “這样的话,那就输家……”叶枫低着头声音一丝丝的变冷起来:“叫一声赢家爸爸好了!” “啥?這個赌你都敢打?真是不知死活啊哈哈哈……”听到叶枫的话语,在场众人都是愣了一下,而张文伟的助理再短暂的愣神之后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文我闻声赶忙打了助理一下,那助理自知失态后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后便退回张文伟身后,只不過那双眼睛却全然都是嘲笑的神色,尽数倾泻于叶枫身上。 “同门切磋,叶先生确定要定這個赌约嗎?”张文伟虽然听到了叶枫這個赌约之后很是想同意下来,這個赌约在张文伟看来是叶枫给予自己羞辱他的一個阶梯,因为在张文伟看来這次的切磋自己不可能输。 毕竟对于自己世界调酒师大赛第七的名词,那种实力在那裡张文伟傲气還是十分重的,对于自己眼中的毛头小子叶枫,倒是全然沒有放在眼中。 谢嘉怡闻声也是用看疯子一般的眼光看了一眼叶枫,而后說道:“对啊,切磋而且是同门切磋,不用這种赌约吧?叶枫你又胡闹什么呢!” “這個赌约胡闹嗎?叫声爸爸又不会少块肉什么的,愿赌服输就行咯。”叶枫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般样子倒是十分轻佻全然沒有半点稳重的神色。 這一幕落在张文伟的眼中,却是将叶枫那毛头小子的印象上又多加了一個做事轻佻,毫无稳重,狂妄自大。 “你!随你吧!”谢嘉怡似乎這次是真的被叶枫气到了,一阵语塞之后便气嘟嘟的坐在了一旁不再言语。 叶枫看到谢嘉怡的样子,倒是笑了笑,叶枫知道谢嘉怡虽然這样說倒是却是在担心自己,沒来由的心中倒是有了一抹暖流缓缓流過…… “既然叶先生都這么說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文伟轻笑一声說道。 叶枫看着面前不断演戏的张文伟,心中冷笑不断。 当叶枫和张文伟将比赛调酒的事情给那酒吧的负责人說過之后,那负责人倒是将两人放进了吧台内,一人三分之一的吧台,而中间站着一名外国调酒师作为裁判。 “這场比赛出自来自于古老的东方国度的两名调酒师,叶枫叶先生和张文伟张先生!”站在中间充当裁判的调酒师用于口流利的伦敦腔朝四周說道。 喜歡看热闹不论是世界各地都是流行的,所以這场调酒比赛在這個世界顶级酒吧的一楼,一经传播倒是让很多人都是围观了過来,更何况赌约還是那么的别致。 叫对方一声爸爸,這個赌约看似沒什么可却是最狠的,這种侮辱性几乎等同于自辱的话语不是任何人都愿意說出口的。 场中已经是议论声连成一片。 “那边的那個是张文伟,是上次调酒师大赛的第七名。” “那個便是张文伟啊,那旁边那個毛头小子呢?” “沒听過也沒见過……” “叫爸爸?倒是不知道這個毛头小子是不是一個装傻充愣的黑马。” 在一片议论声中,那個调酒师将几瓶酒放在了叶枫和张文伟的面前,开始诉說這场比赛的规则。 “现在两名比赛者面前放着的都是一堆废酒,而他们所要坐的是将這些废酒调出可口的味道,谁的味道最为香醇谁便获胜!” 裁判一边說着,一边让几名服务生将那几瓶废酒打开,一瞬间一股晦涩酸味溢了出来,废酒难闻之味让所有人都是皱着眉头掩住了口鼻。 “這场比赛的裁判是我,也是大家!!!!” 那裁判倒是很会烘托现场的气氛,一瞬间整個酒吧如同爆炸一般再次热闹了起来!!! 张文伟看了一旁旁边的叶枫,冷笑一声开始熟练的将那些废酒按照自己心中的比例倒进面前的宝特杯中。 行云流水的样子一看便是行家,而反观叶枫那边,倒酒却是颇为随性,甚至有好多還洒在了台面上,看起来跟不会调酒的人一般。 這一幕让周围的人看的直皱眉,這么看来這個叶枫便是自取其辱的傻子。 谢嘉怡虽然說着不管叶枫了,但终究是刀子嘴豆腐心,心中還是颇为担心叶枫的,也是走进了人群中看向這场比赛。 看到叶枫那随性甚至可以說笨拙的调酒姿势,谢嘉怡不禁撇了撇嘴。 “這個臭流氓,老实喜歡装一個外行人。” 此时张文伟已经将酒按照自己心中的比例全然装好了! 一手挑起宝特杯,双手不断的将宝特杯转换着,宝特杯在张文伟的手中如同一只窜飞的蝴蝶,霎是美丽! 蝴蝶手法! 這是调酒届最为基本的手法,但是也是最难的手法。 基本在這個手法几乎是所有调酒师都必须学的,也是一种入门手法。 难度却在于几乎很少有调酒师能够将這种手法发挥到极致,這种入门手法发挥到极致却是全然不输于那些高端的调酒手法,甚至是有有過之而无不及。 “不愧是世界第七的调酒大师,這蝴蝶手法已经是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吧。” “是啊,這种手法倒是少有人做到了。” 一时之间,对于张文伟的肯定之音在场中响起。 而一边的叶枫却是倒完酒之后,将宝特杯拿在手中,沒有摇动,就在众人看着叶枫的样子以为叶枫根本是個不会调酒跑来装逼的疯子时。 叶枫在下一秒却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叶枫两根手指将宝特杯轻轻顶,那個宝特杯高高弹起而后被叶枫左手稳稳接住,在左手還沒有停留一秒钟再次被叶枫用左手两指弹起而后右手放在背后再次接住…… 如此反复之下那宝特杯如同一條游龙一般在叶枫的周身不断的盘旋徘徊着,看起来倒是比张文伟美轮美奂了好多。 “這小子這是什么手法?” “不知道,完全沒有见過,但是看起来十分难的样子。” “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场中本来对于张文伟的肯定之音,在下一秒钟却是突然变成了对于叶枫的好奇和惊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