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天骄赴宴 作者:未知 她感应的很清楚,陆鸣绝对沒有丝毫的精神之火。 這本身就很稀少,一般武者,都会修炼一下精神之火,作为辅助武道,但她在陆鸣身上,居然沒有感应到丝毫精神之火,但偏偏,陆鸣的眼力极为可怕,能第一時間洞穿阵法的弱点,這一点,就算是她,也不会做的比這更好。 所以,她才更加好奇。 “第一時間遮掩容貌,变幻外形,想要瞒過我,可惜,想要瞒過我哪有那么容易?” 檀香仙子抿嘴一笑,风情万种。 ...... 陆鸣冲出了峡谷,长呼一口气。 以他现在的战力,倒是无惧檀香仙子,但毕竟是他理亏,且這裡是丹城,药王谷的地盘,若是被药王谷的八级铭炼师发现,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你這家伙,以后不管你了!” 陆鸣瞥了旦旦一眼。 “小子,你說什么?本座为你寻得纳元丹這等宝物的时候,你怎么不這么說?” 旦旦怒视陆鸣,齿牙咧嘴。 陆鸣沉默,无言以对。 的确,旦旦這货,有时候确实帮了陆鸣很大的忙,但有时,也是惹祸的主。 “小子,本座得到灵药,能更好的恢复,待本座完全恢复的时候,就是本座纵横天下,横推世间的时候,到时别說什么武皇了,就算更强者,本座都是一巴掌拍死。” “到时,想要巴结本座的人,数不胜数,就轮不到你了!” 旦旦一脸得意的道。 “哦?那你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需要什么级别的灵药?” 陆鸣道。 “不知道!至于灵药嗎?想要本座完全恢复,区区灵药是沒什么大用的,需要更强的珍宝,比如,圣药!” 旦旦嘀咕。 “去死!” 陆鸣直接鄙视,說那么多,有什么用? 還圣药? 圣药是什么?那是传說中的无上宝药,盖世奇珍,就算皇者见到,都要杀红眼的东西,按等级来說,那是完全超越皇者的东西。 九级灵药之上,才是圣药。 一人一龟拌着嘴,回到了客栈,然后陆鸣把旦旦扔进山河图,陆鸣继续修炼。 翌日一早,陆鸣,楚狂,张文静三人,便向着丹王院走去。 丹王院,位于丹城西边,非常有名,丹城无人不知。 丹王院大门,有药王谷的人把守,不過楚狂显露身份后,自然沒有阻拦,三人进入丹王院之中。 丹王院中,药香扑鼻,裡面的一草一木一花,都是灵药。 许多建筑,修建的与丹炉一般,形态古朴,充满岁月的气息。 有彩蝶,蜜蜂,在花丛飞舞,在为灵花采集花粉。 這些彩蝶,蜜蜂,都不是普通的昆虫,都是奇异品种。 如那些蜜蜂,每一只,都是五级妖兽,相当于王者境武者,日后酝酿出来的蜂蜜,是一种宝药,价值连城。 进入丹王院,闻着药香味,让人神清气爽,呼吸通畅。 要是普通凡人进入這裡,在這样的环境住几日,保证病不缠身,长命百岁。 陆鸣啧啧称奇,這药王谷,与符傀宗一样,都是铭炼之道的大宗,不過符傀宗偏向符卷与傀儡,而药王谷,偏向炼丹。 且命运与符傀宗也很相似,曾今都有皇者坐镇,如今皇者已逝。 其实,符傀宗已经算不上霸主势力了,因为沒有皇者坐镇。 陆鸣东看细看,在院子中转了几圈,等他们来到一個院子的时候,這裡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年轻人,并未见到年老一辈的人物,大约有十桌,八九十人,边上,有药王谷的弟子行走,端上一壶一壶美酒。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倒出美酒,顿时香气扑鼻,飘荡十方。 “好酒,真是好酒!” 楚狂鼻子一阵耸动,两眼放光。 “的确是好酒!” 陆鸣也赞叹,還未喝,陆鸣就能感觉出,這绝对是好酒,而且酒中,具有多种灵药,绝对不是凡酒。 “陆兄,這裡是外院,三等天骄以上的人物,应该在内院!” 楚狂给陆鸣传音。 “原来如此?” 陆鸣恍然,难怪在這裡沒有看到什么著名的天骄,更不用說檀香仙子,净空灵,君越等二等天骄了。 原来還分了内院外院,显然,唯有三等天骄以上,才能进入内院。 楚狂,张文静,陆鸣三人,向着前面的门走去,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那是楚狂,還有张文静!” “羡慕啊,三等天骄以上,能够进入内院,与檀香仙子,净空灵這等风华绝代的美女把酒言欢。” “听說内院的美酒,更加珍贵!” “咦,那小子是谁?为何从来沒有见過,他也敢进入内院,小心被人轰出来。” 最后,许多人望向陆鸣,有些诧异。 因为他们感觉陆鸣很陌生,以前根本沒有见過。 唯有海子明,凌云空几個悬空山的天骄神色如常。 他们清楚,陆鸣绝对算得上三等天骄。 這话陆鸣自然也听到了,他沒有理会,走进了大门,走进内院。 内院,有一面小湖,环境更加风雅别致。 在小湖边,有一座亭台,亭台中,有一张桌子,那桌子四周,只坐着六個人。 檀香仙子,净空灵,君越,殷不破,血罗子五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一身白衣的年轻人,陆鸣之前沒有见過,不過不用說,也是一個二等天骄,不然,沒有资格坐在那個位置。 在亭台下面,有两张桌子,坐着十几個年轻的身影。 這十几人,显然都是三等天骄。 “原来是楚兄和张姑娘,两位請!” 檀香仙子微微摆手,轻笑道,当她目光转向陆鸣的时候,眼神突然闪過一丝惊讶之色,随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陆鸣毕竟‘做贼心虚’,心裡一跳,连忙收敛气息,不去看檀香仙子。 “哈哈,楚狂,你這個手下败将,好久不见,不知近来实力有沒有进展啊!” 這时,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 陆鸣循声看去,說话的是一個身穿血袍的青年,身材魁梧,表情嚣张,坐于下面两张桌子之中。 “黄奎,气运之战,侥幸被你胜了而已,不用天天挂在嘴上!” 楚狂冷声道,脸色有些难看。 “侥幸?嘿嘿,還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血袍青年露出嘲讽的笑容,目光在张文静与陆鸣身上一扫,最后停在陆鸣身上,眼神中露出一丝阴冷之色,道:“楚狂,你自己进来也就罢?此人是谁?他有什么资格踏入這裡?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這裡是什么杂七杂八的废物能踏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