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执着一战 作者:未知 新人试炼的时候,他横扫其他天才,夺得新人王。 那时,他觉得其他天才也不過如此,现在想来,却是错了。 新人中的其他天才,不是太弱,而是太稚嫩了,還沒有成长起来而已。 或许再過几年,有些人也会成长的很强大。 “拿下!” 何铁一挥手道。 陆鸣已经重伤,已经不用他出手了。 “现在看你怎么反抗?” 剩下十多個执法殿的弟子向着陆鸣走去,一脸狰狞的道。 陆鸣居然打伤了他们二十多人,他们对陆鸣,简直又畏又恨。 “呵呵!” 陆鸣以长剑支撑,目光扫视四周,冷笑连连。 “嘛的,笑什么笑,到了执法殿,有你好看的。” 一個瘦猴模样的青年狰狞的笑着,一爪向着陆鸣的头部抓来。 他要把陆鸣的头按到地下去,好好的羞辱他。 但—— 咻! 一道剑光闪起,几道血水激/射,血水中還有五根手指。 瘦猴愣愣的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掌,随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我的手指啊,陆鸣,我要你死!” 刚才,那一剑当然是陆鸣砍的。 “上,一起出手。” 其他人大吼。 一共十個人,還包括一個武师九重的高手。 一道道攻击,向着陆鸣攻去。 陆鸣勉强提起真气,挥剑抵挡。 当!当! 连续几招,陆鸣身体不断后退,呲啦,身上中了一剑,顿时鲜血直流。 “陆鸣,给我趴下,束手就擒!” 一個执法殿的青年大吼。 “做梦!” 回应他们的,只有简单的两個字。 “那就打到你趴下。” 咻咻咻... 一道道攻击,不断的向陆鸣涌去。 這些执法殿的弟子,都是高手。 而陆鸣此时受伤很重,根本难以抵挡,几招后,身上又多出了几道伤口,鲜血直流。 陆鸣浑身都被鲜血染红了,脚步虚浮,似乎随时可能倒下。 但,他依然站立着,身姿挺拔,目光依然坚定、执着。 此刻,现场一片寂静,空气好像在這一刻凝固了。 沒有人說话,都愣愣的看着那一道身影。 “陆鸣师兄!” 那些朱雀院的新入门弟子,一個個双拳紧握,眼睛通红。 他们眼中,充斥着愧疚之色。 为他们刚才沒有站出来說话而愧疚。 他们都知道,陆鸣之所以来此,拆了星月楼,目的是为了给庞石报仇。 为了朋友,为了兄弟,能做到這一步的,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真大丈夫。 与陆鸣一比,他们觉得自己太差劲了。 “你们住手,你们住手!” 那個消瘦少年大吼,忽然冲了上去。 啪! 那個红袍青年忽然冲出,将消瘦少年一巴掌扇飞,趾高气扬道:“滚一边去,等一下有你好看的。” 接着,又看向陆鸣,哈哈大笑:“陆鸣,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嗎?怎么?现在不行了,沒力气了,来打我啊,哈哈!” 碰! 红袍青年话音刚落,他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响亮无比,也狠辣无比。 红袍青年的身体连续转了好几個圈,才停了下来,一边脸都差点被打烂了,牙齿血水狂喷。 他直接被打懵了,一時間连惨叫都忘了。 愣愣的看着打他的人。 一個女子,一個极其妖娆性感的女子,身材好到爆。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却是冰冷无比。 “穆...穆兰!” 红袍青年脑海中闪出一個名字。 穆兰,终于赶到,沒有人能看清她是如何赶到的。 “你既然自己求打,我肯定会成全你的!” 穆兰冰冷的声音发出,随后又是一挥手。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扇在了红袍青年的另外一边脸上。 依旧是血水狂喷,因为牙齿已经喷完了。 红袍青年沒有飞出去,他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在原地转了十几個圈,才停下来,可见這一巴掌的力量有多重。 一停下来,他又看到了穆兰那一张冰冷的脸。 他心裡一颤,差点吓尿了,大叫道:“符(不)笑(要)啊。” 满嘴漏风,连字都說不清楚了。 “滚一边去!” 碰! 穆兰一脚踹出,将红袍青年踹飞十几米,惨叫一声,昏死了過去。 不远处,一直非常淡定的姚天宇不淡定了,脸色凝重的看着穆兰。 执法殿的人也不敢动手了,凝重的看着穆兰。 穆兰看都沒有看其他人,径自走到陆鸣身边,露出关切的神情,道:“你沒事吧!” “沒事,還死不了,這一次,又欠你一個人情。” 陆鸣微微一笑。 “你還笑的出来,快把這颗丹药服下。” 穆兰拿出一颗丹药,递给陆鸣。 陆鸣也沒有客气,接過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随后化为一股股能量,渗透陆鸣全身。 他的伤口,很快就止住了,沒有在流血。 好强的药效,這颗疗伤丹药,品级肯定不低。 這时,穆兰才把目光投向姚天宇,冷冷道:“你们很好,敢对我朱雀院的弟子动手!” “穆兰长老!” 姚天宇脸色难看,一抱拳,道:“穆兰长老,我們是在秉公执法,陆鸣仗着修为高强,无故打伤星月楼几十人,并且還强拆了星月楼,如此目无门规,肆意妄为之徒,我們执法殿当然要严惩。” “可陆鸣丧心病狂,不仅拒捕,還打伤了执法殿這么多人,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要严惩不贷,穆兰长老,你身为朱雀院的首席长老,我希望你不要包庇他。” “胡說!” 那個消瘦少年脸被红袍青年一巴掌打的高高肿起,此时毅然走出,道:“分明是星月楼强买我們朱雀院新入门弟子的材料,還肆意出手打人,陆鸣师兄這是为我們打抱不平,讨回公道,哪裡违反门规了。” “不错,陆鸣师兄是为我們讨回公道!” 又有几個朱雀院新弟子走出。 有穆兰前来,他们胆气一状,再也忍不住,把实情說出来。 “胡言乱语!” 姚天宇沉声道:“星月楼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要是有的话,执法殿早就惩罚他们了,而且你们說只是强买你们朱雀院一個院,更是可笑,星月楼和你们朱雀院有仇嗎?” “我看分明是你们几個和陆鸣串通一气,想陷害星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