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全面开战的节奏
一大早,這裡便锣鼓喧天,彩旗飘扬,人声鼎沸,各路新闻记者云集,围观的人也是围了裡外三层。
交警、民警,以及保安公司的保安纷纷出动。
交警对周边的過往车辆进行交通管制,警察在广场周边設置了警戒线,保安在外围巡逻和场内维护秩序。
此刻,這裡正在举行大琼集团和国浩集团联合组建的千人商队誓师大会。
此次前往泛米亚进行商业交流的商队规模空前,市裡第一把手杨为民老大亲自在誓师大会上致辞,迎来了阵阵掌声。
之后,在领导们慷慨激昂的演讲声中,商队成员无不欢欣鼓舞,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广场。
一條长长的车队宛如一條巨龙,在交警们和夹道围观人群的欢送下,开出云州市,朝泛米亚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
看着商队长龙逐渐远去,谷大琼胸怀激荡,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這就是他的商队啊,多么的雄伟壮观,仅凭這一次壮举,就足以让他在云州的发展歷史上青史留名,流芳百世。
然而,反观旁边的景国浩,心情可又是另一番景象。
昨晚上因为儿子景跃南事件的打击,他本来是躺在医院的,但为了今天给商队送行,他隐瞒了身体不适的事实,强撑着赶来现场,出席這场意义非凡的誓师大会。
前一刻他還满面笑容,也表现得慷慨激昂,可送走商队后,他的脸色便不好看起来,于是匆匆和谷大琼等人告辞一声后离去。
回去的车上,乌鸦看到景国浩的脸色很不好,急道:“董事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马上送您去医院。”
“不了。”景国浩摆摆手:“還是回酒店吧,让邱医生過来就行了。”
他口中的邱医生是他的私人医生。
“是。”乌鸦当即一边吩咐司机开去国浩大酒店,一边电话给邱医生。
“对了乌鸦,按照安排,阿忠现在应该在去往东南亚的船上了吧,为什么到现在還沒有他回复的电话?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我怎么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景国浩满脸忧郁地问。
這话让乌鸦心裡“咯噔”一下,脸色僵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
景国浩盯着乌鸦的表情,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脸色一沉:“怎么,出什么事了嗎?”
“董,董事长,忠叔他,他……。”乌鸦支支吾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說。
“我最讨厌人支支吾吾,有话說。”景国浩眼裡闪過一道严厉之色。
“是。”乌鸦不敢啰嗦了:“董事长,這事本来昨晚上就该告诉你的,可医生說不能让你受刺激,所以我就沒敢跟您說。”
這话让景国浩心底一沉,一股不安瞬间汹涌而起:“真出事了?”
乌鸦点头:“昨晚上收到的消息,忠叔就沒踏上回贯江市的火车,他在那裡失踪了。”
“什么?”景国浩难看的脸色白了一分,变得更加难看了:“這么一個大活人怎么会失踪?”
“我們也搞不清楚,這事正在查,可查了一晚上,到现在也沒找到,估计忠叔可能被谁给劫持了。”乌鸦脸带凝重之色道。
“混蛋!”景国浩气得大骂:“保护阿忠的两個保镖呢,都死了嗎?”
“他们倒是找到了,可他们也不知道忠叔去了哪裡。”乌鸦气恼地道:“当时他们被人引开,回来时忠叔就不见了。”
乌鸦接着便将两個保镖交代的情况详细地說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经過,景国浩掐死两個保镖的心都有,這么低级的伎俩就把他们给骗了,留他们還有什么用。
“两個废物,直接埋了。”景国浩冷冷地吐出一道命令,眼裡全是凶残的狠戾之色。
“是。”乌鸦眉头都沒皱一下便接下了這道凶残的命令。
回去后,立马让人将两個废物挖個坑给埋了完事。
“董事长,我怀疑這事和余飞有关,如果真是他把忠叔弄去的,那就麻烦了。”乌鸦脸色凝重。
景国浩沉默片刻,嘴角冷冷一抽:“在云州,敢這么做的,也只有這個杂碎了,看来,他是非要逼老子出手了啊。”
跟余飞的恩怨,以前的仇怨不說,现在把自己儿子弄成了他的儿子,紧接着又对吕忠下黑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如果他景国浩還能忍下去的话,那就可以不用混下去了,直接一头撞死完事。
“既然他要战,那就战吧!”
這几個字吐出,景国浩浑身寒气森然,车裡的人感觉到裡面空气瞬间一冷,不由心头一颤,望向景国浩的目光裡露出一抹惊惧之色。
這一次,景老大是真被激怒了,這是要全面开战的节奏。
“董事长,我得到消息,明天余飞便会随美星集团的商队去泛米亚,到时候咱们出手就是天赐良机。”乌鸦眼裡闪着凶残的寒芒,恶狠狠地建议道。
景国浩漠然点头:“這次不要再犯上次你们少爷的错误,既然要战,那就要斩草除根,不能让他们有任何起死回生的机会。”
說這话时,他眼裡闪出阴森的寒光,這一刻,当年那個凶残、噬血如命的景老大回来了。
“董事长,明白!”乌鸦一咬牙:“您放心,這一次,我一定将余飞在云州的势力斩他個寸草不生。”
两人說话间,不知不觉到了国浩大酒店。
景国浩回到自己房间,立即拿起手机联系疾风。
疾风闻讯迅速赶来,神不知鬼不觉地闪进房间:“董事长,出什么事了?”
疾风一进来,看到景国浩那阴沉到极点的难看脸色,微微一愣,不是今天商队出发的大喜日子嗎,怎么這副模样?
不用景国浩回答,他就预感到出事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事。
景国浩身上散发出来的都是森冷杀意,看来景老大這是要杀人。
“疾风,昨晚上我儿子出事了,阿忠也出事了……。”
這话让疾风一怔,怎么都出事了:“董事长,能說具体些嗎?”
“嗯。”景国浩冷漠地点头,用带着愤怒和冰冷的语气,将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過,疾风眼裡同样一丝杀意闪過:“董事长,您打算怎么做?”
“哼。”景国浩脸皮狠狠一抽,从牙缝裡吐出一個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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